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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舒是罪魁祸首,霍成煊也并不无辜!
沈砚书:“如果南姑娘真的......他也应该偿命。”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提出要求的是魏舒,但动手的是霍成煊。
青城也难受,只怪当日陪着首辅夫人去完瑶山村,又去马太守府上,而自己作为天地盟的人,见他们要谈事情,主动避嫌,退了出去。
要是自己当天跟着进去多听听,说不定也早就知道对方才是神医弟子,能够告知少盟主一切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行人匆匆到了天地盟。
也不耽搁功夫,立刻进了慕南阁。
此刻顾南栀正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而霍成煊脸色惨白的握着她的手,浑身发颤。
哽咽着道:“阿南,我错了,是我做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我不该逼着你陪我演戏,我不该......”
“你醒过来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起来杀了我......求求你了,醒过来!”
容枝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这等武功高强之人狠狠推开。
气愤地道:“滚开!你在假惺惺什么?不是你下令放南栀的血吗?”
霍成煊被推倒在地,也不敢有半分生气的意思。
忙是红着眼眶道:“夫人,马太守说你才是神医的弟子,求你救救阿南......”
容枝枝:“不必你多嘴!”
看出了容枝枝是真的憎恶自己,霍成煊识相的沉默了。
容枝枝给顾南栀诊脉,知道要救醒她,必须针刺人中。
便抬手去取顾南栀脸上的面具。
霍成煊见此,本想阻拦,但也明白是为了救阿南的性命,没有开口。
取下面具之后,容枝枝看着她脸上陈年的伤痕,眼眶一热。
难道......南栀是因为毁容了,才不想与她相认?
她一半的容颜美丽无暇,另外一半俱是疤痕,而完好的那一半,正是容枝枝所熟悉的人。
可此刻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先救人要紧。
她刺顾南栀的人中,刺了好几下,都渗出了血珠,顾南栀才幽幽醒来,只是眸光还颇为涣散。
见着了自己床边的人,对上容枝枝通红的眼眶,虚弱地道:“枝枝,是你啊,我是不是活不了了?”
大抵也是觉得自己活不了了,她也不再遮掩什么。
容枝枝连忙摇头:“不是!你能活的,你一定能活,你放心,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的......”
顾南栀轻轻笑了一声:“枝枝,你不用骗我了......”
她流了那么多血,怎么活?
她攥着容枝枝的手,颤声道:“对不起枝枝,对不起,我不该不认你......”
“我明明知道你一定因为我的死,这些年都很自责。”
“但我只是因为毁了脸,只是因为不想回京被人嘲笑,我就不肯回去,也不肯与你相认,我太自私了。”
“我说过一世知己,永不相负......可最后,是我负你!”
容枝枝哽咽道:“没有!你没有负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坠崖。”
“你便是对不起任何人,也一定对得起我!”
“南栀,你不要想那么多,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只是容枝枝口中如此说着,心里却并不似嘴上那样有把握。
南栀失血过多。
她取了人参放在对方口中,也仅仅只是延一口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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