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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是力量型兵器,但斧刃的弧度容易化解斧头的力量,枪的尖锐却可以穿透斧的防御。
所以有了“枪克斧”这一说法。
精通兵器的人,都知晓这一点。
单春的脸色微微发青。
那南齐派出的小将,到底是何来历!
凤九颜稳稳地抓握着手里的长枪,待对手走近后,直攻。
那长鼻子感觉到强劲的气流,立即使出斧头,左手持斧防守,右手持斧进攻。
时抡时劈,时砍时扎,撩挂削扫,一套双板斧使得粗狂凶猛,步步杀机。
然,凤九颜的枪法更是变幻莫测。
两人来回打了十几个回合,旁边的人瞧得眼花缭乱。
大夏军队这边,单春的脸色十分难看。
长鼻子的双板斧鲜有对手,眼下却被对方死死压制着,难有反攻的机会。
这情形,看着不太妙啊......
朝榆关的城楼上。
战鼓声如同急雨,又如马蹄,敲打得振奋人心。
众将士看到皇后娘娘的枪法,大为震撼。
不愧是北大营威名赫赫的孟少将军,真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凤九颜一招又一招,打得那长鼻子连连后退。
双板斧的威力已经被她卸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他打得烦躁,不耐烦地怒喊。
“我杀了你!杀了你!呀!”
他的脑子着实不好使,只知道猛攻。
凤九颜一个闪躲后,绕到他后方,一个横扫千军,打得他腿骨一阵剧痛。
他一回身,枪头又迅速出现在他眼前。
“啊!”还不等他看清对方的招式,那锋利的枪头穿过双板斧之间的空隙,一道凌厉的横击,划伤他双眼!
身体的疼痛,令长鼻子丢了一把斧头,本能地用手捂住受伤流血的眼睛。
他痛得胡乱挥舞另一把斧头,一边痛苦哇哇叫,一边怒斥。
“南齐小儿,我杀了你!你别躲,我要把你剁成肉馅,我要把你喂狗!杀了你——”
他看不见了,招式尽是破绽。
场边,单春心中一惊,随后便是怒其不争。
那长鼻子,真是个蠢货!
怎么就没防住对手的回马枪呢!
现在眼睛被刺瞎,怎么还能打下去!
不行!好歹是一员猛将,不能让他死在齐人手里!
单春见势不妙,立马吩咐身边的人。
“让长鼻子回来!马上!”
但,为时已晚。
中间场上,凤九颜手中长枪一挥,正中长鼻子脖子。
后者还保持着挥斧的动作,斧头悬在空中,身体已经僵硬定住。
鲜血顺着红缨汇聚,原本飘逸的红缨,已经染了许多人的血,变得粘稠、厚重。
战争就是如此。
哪怕当权者粉饰太平,也无法掩盖,那埋在太平之下的恶臭。
凤九颜一个后撤拔枪,那长鼻子便轰然倒地。
斧头落地,与主人一起败在长枪下。
随即,城楼上响起潮水般的欢呼。
“杀得好!”
“少将军威武!!”
这一刻,所有人都更加认定,下面那个长枪威武的,是孟少将军,一时间都忘了,她是皇后,还是个身怀有孕的女子。
张珣看得热血沸腾,忽而觉得,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手里笔,不如那长枪威武。
单春听到南齐将士们在喊“少将军”,体内的血液蓦地被冻结似的。
少将军?
南齐东境军中,哪来的少将军?
甚至,放眼整个南齐,也没几位少将军......
此人,到底是谁!
单春从那舒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睑微微发颤。
如此枪法,如此杀招。
他想到一个人。
可又觉得不可能。
单春不死心地上前一步,直直地望着那站在尸体中的人,质问。
“你是何人,为何不敢报上名来!”
交战报家门,是规矩。
凤九颜那护脸的面具沾染着血渍。
面具后,她双眸平静如死水。
东风吹动她发尾,连同鬓边碎发晃动,每个弧度都显出霸气强大。
“孟家,凤九颜。”
此话一出,大夏为首的四国盟军面色各异。
她就是凤九颜,南齐北大营的孟少将军,一代名将,杀人不眨眼的“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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