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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骑辆车,两人骑的那种,去了海边。
夕阳挂在地平线上,黑暗完全降临的那一刻,海边燃起了篝火,衬着路灯,像是道星河。
本地的土著民,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庆祝他们的节日。
“他们唱的什么?”林芜踮着脚,努力往人群当中看,奈何个子不够高。
傅季白摇摇头,“我也听不懂。”
虽然平时能用英语沟通,但是,老一辈的人唱的是他们的土著语。
看着林芜费劲踮脚的模样,傅季白拍拍自己的肩膀,“要不要坐上来?”
“啊?”林芜吃惊,“不能吧?”
她虽然是失忆了,但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坐你肩膀上,多沉啊?”
“你沉?”
傅季白鄙夷的嗤笑,“现在念小学的孩子,都比你重了。”
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拍拍肩膀,示意林芜,“上来吧。”
“哦。”
林芜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迈开腿,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坐稳了。”
话音落,傅季白架着林芜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
林芜失声大叫,突然升高了近两米,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好吓人啊!”
起来的瞬间,林芜生理性的流下了泪水,但很快,平静下来。
指着人群中央,“我看到了!”
“嗯。”傅季白淡淡而笑,“好看吗?”
“嗯,好看!”
“那就好。好好看吧。”傅季白提醒她,“坐稳了,抱着我的脑袋。”
“知道啦!”
傅季白勾勾唇,他怎么听出了一丝不耐烦的味道?
烟花点燃的瞬间,照亮了眼前整片天空。
“哇!”林芜抱着傅季白不敢晃动,“好漂亮啊!像树、又像花!”
傅季白仰着头,低低道:“是很漂亮。”
“傅季白。”
林芜轻拍着他的肩膀,“把我放下来吧?”
“怎么了?不想看了?不好看?”
“不是。”林芜摇摇头,“烟花不用架这么高看,这样,你背着我,好不好?”
傅季白挑眉,“有什么不可以?”
他把林芜往下挪了挪,放在了背上背着。林芜搂着他的脖颈,“沿着海岸走一走吧。”
“好。”傅季白没有二话,依言照做。
烟花在天边不断绽放,林芜靠在他肩头,渐渐地,听不见她唧唧喳喳的点评声了。
“阿芜?”
傅季白察觉到不对劲,“你不舒服了?”
“呜呜......”
林芜哽咽着摇头,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久病床前无孝子......不是,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对我这么好......”
林芜更紧的搂住了他。
“你不用说,我感觉的出来,你一定很爱我、很爱很爱我......”
闻言,傅季白脚下步子一顿。
海风吹来,他的脸有些疼。
他对林芜的感情不假,但他承受不起这话......
“不。”
傅季白如鲠在喉,艰涩的道,“我还不够爱你,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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