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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他在乎的人和事了么?
终于。
“聒噪!”
朱厚熜冰冷的声音终于传来,令所有人都身子一僵,要么伏的更低,要么微微欠身。
唯一不同的是,鄢懋卿微微欠身的同时,那啃秃了指甲的食指却依旧指着陶仲文,没有一丝放下的意思,指的陶仲文心烦意乱。
朱厚熜抽了鄢懋卿一眼,倒也并未纠正这个问题,如此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再次开口:
“除了鄢懋卿,都是忠臣,没有奸臣!”
“……”
黄锦和陆炳的脑门虽然已经紧紧贴着地面,但此刻依旧重复了一下磕头的动作。
陶仲文也终于放弃了小心维持的高人包袱,屈膝跪了下去。
他们听得出来,朱厚熜这是一语双关,各打五十大板,既训斥鄢懋卿说了不该说的话,又责备陶仲文不该将斗争范围进一步扩大。
只有鄢懋卿依旧站着,手指随着陶仲文跪下也向下移动了一尺,也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佯装不懂。
见鄢懋卿如此不知进退,朱厚熜微微蹙眉,随即又道:
“陆炳,朕从未默许任何一人割采宫女用作炼丹药引,有人但凭臆想诽谤于朕,这般妖言惑众,该当何罪?”
陆炳不敢不答:
“此乃大不敬之罪,又占诽谤妖言罪,轻则流放戍边,重则斩首弃市。”
好样的!
陶仲文闻言心中已是狂喜!
这便是“有心栽树树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么,鄢懋卿自己找死,简直天助我也!
哪知下一秒。
“君父饶命!”
鄢懋卿忽然哀嚎一声,竟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凄惨的哭声回荡在殿内,
“微臣知道错了,微臣再也不敢了,微臣也是忠臣,微臣方才虽然聒噪了些,但也是在用心为君父查案啊!”
“……”
黄锦、陆炳和陶仲文都不由心生鄙夷,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你那手指呢?
直到现在你还不速速放下,指着陶仲文(我)作甚,你还说你知道错了?
“哼!”
朱厚熜冷哼一声,拂袖道,
“念你初犯,朕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将你刚才的推断再说一遍。”
“谢君父开恩!”
鄢懋卿怎会不明白朱厚熜这话究竟何意,当即擦了把眼泪又转口道,
“既然割采宫女用作炼丹药引的事君父并不知情,那么那些参与此事的方士巫师更加该死,这干逆贼为龙作伥,欺君罔上,既坏君父名声,亦坏君父道行,甚至敢利用此事行谋逆之事,宁杀错不放过,断不可留!”
“……”
黄锦和陆炳内心复杂,这货今日是和陶仲文杠上了啊?
惹不起,真是惹不起,陶仲文不过说了半句不利他的话,今日就非要横着出去不行么?
“……”
陶仲文如今心中也不自觉的后悔起来,真想撕了自己这张破嘴。
这人不会是属狗皮膏药的吧,就半句话啊,至于如此死缠烂打,一点余地都不留么?
朝堂上的官员要是都是这种玩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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