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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寺庙,依稀闻到浓郁的香气。
寂静无声的庙宇内,闪烁的蜡烛照亮了帷幕和半掩的门,散发出微弱的暖意。
正中间巨大的佛像,庄严而玄妙,将微弱的光芒映照得通亮无比。
微凉的空气中,清晨的阳光透过庙门中间的缝隙映射进来,留下一抹抹金黄色的光影。
在晨曦的沐浴下,寺庙的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温馨、安详的感觉。
李妙仪站在正中间的大殿,脚底下方第一道香灰,显现出许多不同层次和岁月的沉淀,每一个灰痕都是信徒虔敬的祈愿。
李妙仪定定的站在中间,不远处的钟声,清晰响起,庙外一片静谧,只有一群懒洋洋的鸟儿,静静栖息在老树上,欣赏美妙的早晨。
李妙仪抬头望着正中间的佛像,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坚定,缓缓开口道,“请您保佑谢鸣沧能度过此劫。”
“李姑娘。”
听到天法方丈的声音,李妙仪回头,天法方丈今日还是穿着红色的袈裟,袈裟轻裹身躯,完美勾勒出他消瘦线条。
天法方丈面容清冷而帅气,鼻梁挺拔,双眸深邃,蕴含出的气息仿若一泓澄净的湖水,他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不迫,却不失大义凛然的英姿。
李妙仪半响才堪堪回身,向天法方丈福了福身子,道,“方丈。”
天法方丈行了一个合十礼,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顿了顿,他面色沉静,道,“不知李姑娘找我有何事?”
李妙仪皱着眉头,问道,“方丈对那谢家的小公子可有印象?”
天法方丈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可是谢鸣沧谢小将军?”
李妙仪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道,“不瞒方丈,前几日谢鸣沧因为一点儿意外受了伤,中了毒,他让我来寻您,说您有解毒之法。”
天法方丈眯了眯眼,哑着声线问道,“你可知谢施主中的是什么毒?”
“十香软筋散。”
天法方丈愣了愣,皱着眉头道,“谢施主如今在何处?”
“在城内。”
天法方丈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动身,这毒拖有一分,便多一分危险。”
“好。”李妙仪点了点头,道,“我的马车停在寺外。”
天法方丈颔首,只是面上还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是还是一直跟在李妙仪的身后。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向山下行驶,李妙仪转头偷偷打量着天法方丈。
他此时闭着眼睛,坐在马车中间,他神情沉静,像是已经和寂静的天地融为一体一般。
李妙仪低垂下头,不再看天法方丈,就在此时,他的睫毛颤抖了两下。
很快马车便到了城中的医馆,李妙仪掀开马车帘看了一眼,天法方丈先下去了。
李妙仪望着孟春,道,“去府中跟娘亲说一声。”顿了顿,她小声道,“鸣沧和殿下的事情你莫要跟娘亲说。”
孟春点了点头,问道,“那夫人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李妙仪歪头想了想道,“你跟娘亲说鸣沧身体不适,我这几日要照顾他。”
顿了顿,李妙仪缓缓开口道,“旁的不要跟娘亲说,也让他莫跟谢伯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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