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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战斗只需要纸、笔便足矣。
但既然对方都如此信心满满地要求了,那么自己也就依言好了。
时间在女孩架设画板的间隙过去,不过整个观众台都没有任何的催促。
不止是与之同队宇智波泉所展现的诡异实力,令他们对这位来自鞍马一族的少女有了一定的期待;
现在其所展露出的这独特的忍具亦让他们心中有了一种某名的期待。
“这一场,八云赢了。”
看台上,一位蓄着黑色垂肩长发的温婉女子轻声说道。
不在最初的时候掌握进攻先机,反倒是让一名幻术师有了充足的准备时间。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那位来自砂隐村的小公主是过度自信,还是真的没有了解过自己的这位对手,了解过鞍马一族的能力了。
但这也不能怪旁人,毕竟这一族确实没落了很久,所具备的强大五感血继限界也很久没有在世界上流传。
“不见得真么快就落下定论吧,你也是见过手鞠的战斗能力。”
“那一手精湛的风遁在同龄人中已经能够算得上冠绝。”
“迈特凯的那位弟子,也是被其从容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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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于温婉女子身侧的魁梧男人说道。
对比前者,他的装束就要显眼很多,直接就是一副木叶上忍的打扮。
而且,从其叼着烟,蓄着络腮胡的标志性形象来看,其赫然就是来自猿飞一族的精英上忍·猿飞阿斯玛。
“蒽蒽。”
闻言,夕日红轻哼着摇了摇面颊,视为否定,并旋即继续开口道:
“三代目大人曾经让我去宇智波一族指导这位幻术天才进行精神力方面修习。”
她说着有些偏离当下情景的话。
“这件事我知道。”
“不过后来很快就结束了不是吗?”
“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对此有芥蒂,还是因为去铁之国的原因?”
猿飞阿斯玛也想起了这件事情,不过,那时候的他们很快又去铁之国执行与云隐村的人质交换谈判。
而在归来之后,夕日红就没有再去教导过鞍马八云,其也没有过度的去询问具体的缘由。
“都不是,”
对于前者做出的揣测,夕日红依旧是否定。
同样其也没有让身侧同伴继续猜下去的意思,进而直接说道。
“是因为,只是几天接触,我就已经没有了能够教导她的东西。”
“那丫头的幻术天赋远在我之上。”
“她,就是为了幻术而生的。”
“好了,她的画板已经架好,那就看着吧。”
猿飞阿斯玛有些不可置信地将目光重新落到竞技场内,也正是因为他太过于了解身侧女伴,才会表现出如此的一个状态。
毕竟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村子里除却被上天眷顾的宇智波一族,已经没有人能够在幻术一道上的造诣超脱对方。
可是现在,其却说自己没有资格与能力教导一个后辈。
多少有些妄自菲薄了。
也就在猿飞阿斯玛将视线挪回的时候,一阵尖锐的风啸之音在场域内卷起。
早就已经蓄好力量的手鞠在对手提起画笔的那一刹就狠狠地将自己忍具向前扇去。
【风遁·风切!】
草茎疯狂摇晃,空间轻轻战栗,本该无形的风却在此刻锋芒毕露于众人眼前!!
仅是先行的威能就令少女的发丝乱舞,堪堪架起的画板也在此刻剧烈晃动起来。
无了。
局不在了。
有相近共鸣在观众们的心头升起。
即便是猿飞阿斯玛也是相近的态度,幻术师的一大弱点就在于没有先机。
在没有这些条件的情况下,又如何能够应对如此强势的忍术?
可对此,鞍马八云没有丝毫动容之色,抬起的画笔信手落在了白色的画布之上。
刹那,风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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