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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之间的力量,是怎么也无法直接横渡的!!
闻声,佐助并没有反驳。
因为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他再清楚不过写轮眼对于自身战力的增幅。
其所做能够做的仅是隐忍,是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喷涌而出!
毕竟,视野中的那个人,可是在八岁之龄就能够与他那号称天才的哥哥面对面一战,是以十岁之龄就为了族人将猿飞一族打得满地找牙,是在十二岁之龄就带领族人从战场中活着归来的人!
这样的战绩,这样的战力,令之都感到恐怖,无限的恐怖!!
一丝鲜血从其唇下渗出,
实力未达的情况下,他只能够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过,我仍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去杀了那个男人,或者击败我。”
“但是,在任意一件事情都未能够达成的时候,就不要再以宇智波这个姓氏自居了。”
这就是荒想到的处理方式。
其无法做到直接抹消掉对方,不完全是因为对方有三代目火影和旗木卡卡西的庇佑,而是无法直接迈过心里设立的这个关卡。
毕竟灭族夜的时候,佐助才六岁,还算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更是可以说,他在这场内乱当中受到的伤害,一点也不比任何一位族人来得轻。
因此,哪怕他的哥哥是宇智波鼬,哪怕他那身为一族族长的父亲在内乱的时候毫无作为,可荒还是无法越过心里的这道坎。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关卡越筑越高。
否则,即便是有那两人的庇护,在羽翼丰满之际,其也会遵循心中的意愿、遵循心中的仇恨将之抹消。
当然心中的敌意,荒也同样无法直接放下,更别说消除!!
毕竟,他的哥哥是背叛家族的罪人!
毕竟,他的父亲是这一族的族长大人!!
然而这两人却为了保护佐助一人,而将整个家族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心绪狂躁,猩红涌动,三道漆黑勾玉缓缓凝现于之右瞳之上,期间所迸发隐晦能量直教某个藏匿于此的蛇蛇在心中大呼:
【太美,太棒了!!】
“你,明白了没?”
荒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催促。
对此,佐助的回应是沉默。
不过从其紧绷的身体,从其丝毫不退的目光来看,他必定是极其愤怒且抗拒的。
虽然这样的约定,相较于身死或者其它代价根本不痛不痒。
可,那也只是对旁人而言。
对于流淌着属于宇智波一族高傲血脉的他们来说,失去姓氏简直是要比身死更加难以接受。
且‘宇智波’这三个字,于之而言更是其所拥有的最后事物,是已故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留下的最后遗物!!
他怎么能够放弃,怎么能够舍弃?
瞳芒欲烈,其颤抖的手指更是小心翼翼地接近绑在腰间的忍包,在人群的掩护下,在不算远的距离下,自己或许能够做到击败,乃至击杀!
就像是这些年,想要对那个男人做出预演的一样!!
这点小动作自然无法瞒过荒的眼睛,尤其还是三勾玉开启的情况下。
包括他那摸向腰间忍包的左手,包括其已经准备挪动的趋势与方位。
这些,这些,
于之眼中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捉迷藏,在玩过家家。
一切都是那么的巨细无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不过,这样也好。
这同样也是第三个解法,是隐性的触发条件:
一旦对方选择毫无预兆、毫无宣言地攻击自己,那么就可以直接认定成为自身的敌人,就此抹除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心理负担。
因为,他可不是宇智波鼬,更没有将之视为自己的族人。
想到这里,荒的眼底升起了一抹肃杀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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