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并没有强硬得想要将这份毁灭情绪宣泄出来,反而是带着庆幸的眼神扫视着那些不断靠近的囚徒们。
“感恩团藏大人的恩赐吧,否则,你们已经是一地焦糊灰烬。”
尤其是作为控火使的班纳,爆裂的性格使之丝毫不掩情绪地朝着那些已然及近的囚徒们放言道。
与此同时,身披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也随之朝着监狱的楼阁位置呼唤道:
“雫”
“是,是,黄泉大人。”
闻言,五人小队中的短发少女应声跃下。
她就像是一只淘脱的美丽蝴蝶,翩然而下的动作俏皮而轻盈。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说话间,一柄由水属性查克拉构造而成水刀豁然凝结于之手掌。
不过,这柄水刀所对准的却并非是那些几乎奔袭到跟前的囚徒们,反是其自身的右手腕。
随着水刀锋芒的施加,一道嫣红的血印随之显于之光洁的右手腕上。
而其做出如是自残行为的理由,并非是脑子出现了问题,是为了获取更加强大的查克拉能量!
在极度瘆人的情景中,一条紫色的长虫状能量体被雫缓缓沿着手腕处的伤口拉出。
没有丝毫嫌弃厌恶之色,其眼带狂热的将这道拿捏于手指间的能量体举过眉梢,并进而用指甲将之掐断,旋即有数滴墨绿色的汁液沿着这长虫状物体的截断处滴溅而下,最终落入她张开的嘴巴里。
‘咕嘟。’
伴随着喉咙处的轻微滚动,少女直接是将这特殊的墨绿色汁液给尽数吞咽下肚,甚至在此之后还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舔舐过沾染着些许液渍的薄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而就在这间隙中,数名擅速的囚徒已经奔袭到了少女的身前,尤其是最前那位系着岩隐护额的罪人,他有着如熊一般的魁梧身躯,对比纤弱的雫在体魄上拥有着压倒性的绝对优势。
此际,这魁梧的囚徒已然高高举起了自己紧握于一处的硕大双拳,要给眼前这渺小的阻路者一点颜色瞧瞧。
对此,少女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是在她微微虚眯起来的瞳目里还溢流着一抹嘲讽的意味。
还值得在意到的是,其原先白净的面颊上悄然浮现出了数道诡异的墨紫色印记,与此前她吞噬的那条长虫能量体有着相近的颜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滚开!”
“挡路者,死!!”
岩隐忍者狠狠将紧握的重拳砸下,无法调集查克拉的他只能够用这种最粗鄙的方式去战斗。
但这裹挟劲风饱含巨力的攻势终是落了空。
只见那体态显瘦的少女轻轻后翻,就从容躲过了这非残伤的一击。
并且,这被岩隐村放逐至此的忍者没有能够继续发动衔接性的攻势,魁梧的体魄直接是诡异的摇晃了两下后便轰然跌到在地。
随之,有汩汩的鲜血于之喉结的位置溢流而出。
毫无疑问,致使这一幕发生的就是那看似柔弱无力的少女,且仔细看,于之足下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有查克拉能量的构造而出的水刀,在水刀的刃处也还残留着点点血渍。
岩隐忍者的丧命并没有引起后续跟进者的恐惧。
相反,在血气的刺激下,他们更加疯狂地低吼着朝入侵者扑去,那倒地的岩隐村忍者直接成了无所谓的垫脚石。
退是必死,
前进反而可能有一线生机!
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
“啧啧,”
“真是一群可怜的家伙。”
“飒,那就让我来赐予你们解脱的赏赐,然后好好想想该对谁动手吧。”
向后翻腾的雫如芭蕾舞者般单足独立,于之脸上依旧带着从容不迫的笑意,不过更加应该被注意的是,其已然贴合在一处的纤细手指。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