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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这笔买卖值（第1页）

方山一听价格，眉头顿时皱成了疙瘩：“周叔，这也太贵了吧？能不能……”

“不能！”

老周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符纸和符笔都是管控资源，只有通过符箓师协会考核的才有资格买。”

方山有些奇怪：“只是符纸和符笔罢了，至于这么贵吗？”

“市面上，一张黄阶下品「九霄雷火符」才卖不到200信用点吧。”

老周闻言冷笑一声：“你懂个屁！在赤霄城，想当符箓师只有一条路，给符箓师协会当牛马！”

“先交三百信用点报名费，参加他们那个狗屁培训班，再交五百考试费，考过了才给个见习资格！”

“知道为什么吗？要是人人都能在家自学成才，他们还怎么捞钱？”

老周指了指上面：“如今赤霄城所有符箓材料都被上城三大财阀垄断，张家控制着90%的符纸生产线，墨家掌握着灵墨专利，虞家是赤霄城唯一的符笔制造商。”

方山想了想：“周叔，这说不通啊。既然三大财阀已经垄断了符箓材料，那他们巴不得多卖材料赚钱才对，为什么还要限制普通人学习制符？”

老周闻言嘿嘿一笑：“你小子总算问到点子上了，你知道一张成品九霄雷火符卖198信用点，成本才多少？”

不等方山回答，老周就伸出三根手指：“30信用点都不到，那些大老爷们宁可少卖材料，也要保住这十几倍的暴利。”

“更别说高阶符箓了，一张地阶符箓至少能卖到上万信用点，可成本连五百都不到！”

方山顿时恍然：“所以他们要控制符箓师的数量，以饥饿销售来维持垄断价格？”

“没错！”

老周赞赏地点点头：“每个正式符箓师都要登记在册，每月符箓产量都有定额，多一个人学会制符，就多一个人来分这块蛋糕。”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材料管控这么严了吧？”

方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那周叔你这些材料……”

“所以啊。”

老周直起身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二百信用点，买的不光是材料，更是老周我的人情。出了事，有人兜着。”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方山，“怎么样？还要不要？”

方山此时还有点懵。

他以前只知道，符箓师是个挺赚钱的行当，却从未想过这潭水竟这么深。

二百信用点，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了。

方山犹豫了片刻说道：“周叔，能不能赊账啊，等我发了工钱还你。”

老周眯着眼睛盯着方山看了半天，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个账本：“行吧，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过……得算利息。”

“利息多少？”

“五分利。”

老周竖起一个巴掌：“一个月后还二百一十信用点，要是还不上，别怪我不讲街坊情面。”

方山咬咬牙，一口应下：“成！周叔，就这么说定了。”

老周麻利地写好了借据：“来，按个手印。”

方山沾了印泥，在借据上重重按下拇指印。

“记住，下个月十五号之前还钱。”

“放心，一定会还的，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有？”

“我这就联系，马上把货送过来，你稍等一会儿。”

老周佝偻着背，慢悠悠地掀开柜台后的布帘，钻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