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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溜达溜达!麻子哥,你这怎么这么冷清啊?“
“唉,别提了,最近抓得紧,西登所有的局都停了!”
虎老七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他还钱的最后一条路被堵死了,这可真是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了!
“你是不是来玩的?”冯麻子看见虎老七失望的眼神,问道。
虎老七点了点头,说道:“你可千万别跟黄哥说!”
冯麻子晃了晃头,叹了口气说道:“老大给我们早立规矩了,只能他来找我们,我们不许去找他,我都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了,我倒是想告诉他,可惜见不到他啊!”
虎老七知道黄老大这次金盆洗手的决心很大,他自从和何仙儿治病回来,就把逃鹿山这块地方给了原来这帮兄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虎老七告别了冯麻子,却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虎老七颓丧地坐在雪地里,任凭冰冷慢慢侵入全身,他年纪轻轻,却感觉生活过于沉重,他真不知道这样举步维艰的穷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虎老七在空旷无人的雪地里大声呐喊,他真想把心中的郁结全部呼喊出去,从此不再有太多磨难,剩下的只有幸福快乐!
虎老七喊完了,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也做出了决定:
他决定独自去往皇后屯把情况说明白,然后要杀要剐随他们,只要不去影响崔喜就行。
虎老七不知道这一去皇后屯,年前还能不能回家过年,所以他必须回砬子屯和小兰说好,以免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担惊受怕。
虎老七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浑身是雪,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万幸的是他手脚并没有冻坏,否则真有冻死在外面的可能。
小兰看到虎老七的样子,吓坏了,赶紧起来给熬了姜水,又热了些饭菜。
喝了姜水,虎老七慢慢暖和过来,被冻过的耳朵还有手指尖、脚指尖一热一缓,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别着急,会有办法的!”小兰从虎老七的表情上感觉到事情肯定办得不顺利。
虎老七点了点头。
虎老七本来想第二天一早就告诉小兰自己的打算,可是等他一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屋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虎老七觉得头很痛,正想挣扎着起来,房间门忽然一开,牡丹竟然走了进来。
虎老七赶紧缩回被窝,闭上眼睛,装作还未醒的样子。
“别装了,我刚才都看见你睁眼睛了!”牡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虎老七的额头。
一股冰凉和柔软从额头传来,虎老七一激灵,赶紧围着被坐起来。
“瞅你那样,我还能吃了你是咋的?不过看你细皮嫩肉的,还真像唐僧肉,就是不知道吃了会不会长顺不老?”牡丹眼波流动,顾盼生辉。
虎老七看着牡丹的眼睛,感觉她的眼睛里好像汪着一湖水,湖水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却好像能把人的魂儿吸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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