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注意到芙宁娜的动作,众人齐齐将目光看向桌子上的令牌。
随后,芙宁娜便是出声说明道:
“这张令牌是我的姐姐,也就是世界树的化身,尤克特拉希尔借助凌羽队长之手转交给我的。”
说到这里,她略微有些不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没有选择直接和我见面将令牌给我,但是以姐姐的智慧,想来一定是有着自己的原因。”
“不过也有可能是太忙碌之类的吧。”
“毕竟听爸爸说过,世界树每天都要处理提瓦特大陆上发生的无数异常,稳定现有的秩序。”
听着芙宁娜说着说着,就开始嘀咕起来的话语,几人面面相觑,尽是露出了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虽然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一定是非常厉害的意思吧?”荧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应该是吧。”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以拿来参考的信息,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但是又想到如今的自己就是一只弱鸡,顿时就没有了什么多余的想法。
他都弱成这个样子了,难不成还有人想要针对他?
真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然而事实证明,确实是有这么无聊的人。
……
尘月阁。
“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摩拉克斯?”苏南有些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品茶的男人,似乎非常期待对方认可自己的想法。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这是过于无聊而出现的想法,总结起来,就是闲的。”钟离沉吟了片刻后,做出了一个理性的判断。
“而且奥利亚斯,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件事,如今的我名字叫作‘钟离’。”钟离神色认真地纠正了苏南的说法。
“你这话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苏南翻了一个白眼,“我以前的时候不也是说我叫苏南了?可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叫我‘奥利亚斯’。”
“……习惯了。”钟离冷峻的面庞之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随后便是纠正起自己的话语,将方才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
“苏南,我得纠正你一件事,现在的我,名字叫作‘钟离’。”
“……6!”苏南满脸无语。
“不过对于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钟离笑了笑,紧接着便是将话题转移到方才他们交谈的内容上了。
在方才那段时间之中,苏南将自己在蒙德干的事情大差不差的都全部告诉了钟离,并且还出了一个建议,打算在东域这边也搞一搞。
而钟离一听这话就知道苏南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不安稳起来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对着苏南泼了一盆凉水,帮助他安静片刻。
东域和北域那边可不一样。
北域靠东那里,烈风神国几乎可以说是一家独大,剩余的诸神神国也就奔狼领能够与之比肩。
至于其余的那些较为靠近沿海地带的神国……那些魔神们鲜少与外界进行交流。
即使是放在如今这个时代,有关于他们的信息在七大系统之上也是较少的那种。
(咸鱼当然不会承认是咸鱼因为想要偷懒,所以不选择描述他们)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