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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座雄关!”严光策马从身后冲上,仰起头,深深地吸气。
如果孙登先前说的不是瞎话,对面上顶上的那道雄关,就是太行山中,唯一一座还被控制在朝廷手里的要塞。同时,也是唯一一座不肯跟太行好汉们“同流合污”,完全凭守将好恶行事的要塞。万一守将存心刁难,任你麾下有千军万马,也休想强行闯关。而如果守将对谁起了歹意的话,这地方,可是真正的山高皇帝远……
“你带着咱们的通关文书,去追朱佑。他跟着刘博士学了四年纵横之术,如今该派上用场了!”刘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轻声打断。
“好!”严光微微一点头,掉头返回车队。不多时,就将带领两名胆大机灵的兵卒,将一个装着通关文书的木头箱子,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给提了出来,打马追向朱佑。
“宋队正,周队正,通知弟兄们整队。铁门关马上到了,咱们打起精神,不能让自己人小瞧了去!”冲着三人的背影笑了笑,刘秀猛吸了一口气,大声吩咐。
“是!”亲眼目睹刘秀带人杀死水中“蛟龙”,又亲眼目睹刘秀和马三娘姐弟联手于上千山贼中生擒其大当家孙登,老宋和老周两个对眼前这位年青的均输官,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挺直胸脯答应了一句,迅速去执行命令。
扭头冲所有人看了一眼,刘秀略作迟疑,继续空着双手,策马前行。速度没有因为开始下坡而变快,也没有因为雄关在前而减慢分毫。
对他来说,孙登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一点儿都不信。所以,在轵关古隘扎营休息时,他就提前准备好了一份自己看起来还不算差的礼物,与通关文书放在了一处。如果守将不故意刁难,他也愿意入乡随俗,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如果守将心生歹意,大伙都是朝廷的官员,救灾任务在肩,他也只能“事急从权”。
“刘均输,刘老爷,且听在下一句话!”孙登与刘玄联袂追上,冲着刘秀拱手行礼,“铁门关戒备森严,防御设施充足,且不可以硬碰硬!”
“笑话,关隘是朝廷的关隘,刘某也是朝廷官员,依照正常规矩通过就是,何来以硬碰硬之说?”刘秀扭头看了二人一眼,轻轻摆手,“二位请回马车上坐好,免得等会儿守军检查时,看出破绽。刘某麾下的弟兄都有名册登记在案,可无法替二位编造身份!”
“在下,在下的意思是,附近,附近其实还有一条小路,只是,只是稍稍绕远了些。”孙登被说得脸色一红,硬着头皮低声补充。
“我,我自己有一份文书,是,是做皮货生意的商贩。这回是在路上不小心遭了强盗,与同伴失散,被你顺手搭救!”刘玄平素到处联络英雄豪杰造反,对掩饰身份一事,非常熟练。笑呵呵地从衣袋中掏出一卷帛书,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晃动。
“绕路,就不必了。刘某是奉命前往冀州,用不到隐藏行踪!”刘秀懒得理睬刘玄的炫耀,再度冲着二人轻轻摆手,“都归队吧,铁门关居高临下,我等一举一动,都会落在对方眼睛里!”
“是!”孙登和刘玄两个,无论此刻肚子里装的是什么鬼心思,都没机会施展。只好各自拱了下手,怏怏回头。
刘秀策动坐骑,继续缓缓而行,才走了三五步,身后却又传来了队正老宋的声音,“刘均输,刘老爷,卑职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罢!”刘秀无奈地带住坐骑,转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队正老宋的脸,立刻涨得比猪肝还红。晃动着身体,在马鞍上挣扎了好半天,才拱起手来,期期艾艾地提议:“孙,孙寨主那天的话,卑职,卑职也隐约听到了一耳朵。卑职不是偷听,是,真的是不小心听到的,您老别生气。卑职觉得,如果铁门关守将故意刁难,咱们刚好把路上延误的责任,推到他头上!”
“嗯,此计着实可行!届时,还得烦劳宋兄替刘某作个证人!”刘秀心里头既觉得可气,又非常感动,笑呵呵地向老宋行礼。
“折煞了,折煞了!小人大字不识,可不敢高攀!”队正老宋,立刻侧开身子,用力摆手,“几位均输老爷都是难得的才俊,岂能被路上的这种小杂碎绊倒?有用到卑职之处,尽管派人告知。哪怕是拼着不做这个队正,卑职也会替均输您讨还公道!”
“是啊,我们哥俩路上商量过了,等结束了这趟差,就想办法退役。然后去投奔均输您,到那时,还请均输老爷赏我们老哥俩一碗饭吃!”队副老周也悄悄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拱手。
一股暖洋洋的水流,缓缓涌上刘秀的心窝。笑了笑,他用力向两位队正点头。“行,只要刘某还在做朝廷的官!”
“那咱们就说定了,均输老爷您忙,队伍交给我们。谁敢丢您的脸,看我们不打死他!”
“对,均输您忙大事,小事儿交给我们。再遇到麻烦,保准没人敢像上次一样撒丫子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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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和老周两个,好像赚了天大便宜般,眉开眼笑地掉头归队。
从长安出发时,他们俩丝毫不看好刘秀和其他三位毛头小子。总觉得对方不过是凭着家里头有些背景,年轻轻就窃居高位,事实上眼高手低,狗屁不通!
在路上遇到连绵秋雨,他们又开始怀疑,此番所领的任务,到底还有没有实现的可能?如果四位倒霉的均输下士老爷被朝廷惩处,自己将如何做,才能从中将责任摘清。
而随着刘秀等人斩杀猪婆龙,击败土匪,并且过后主动替那些临阵逃走的兵卒和民壮开脱,两位队正心脏,渐渐就改变了颜色。二人不约而同地认为,四位均输下士前途无量,眼下即便遇到挫折,也是小沟小坎,无法困住大鹏。日后用不了太长时间,四位均输老爷,必将一飞冲霄。
俗话说,宰相家的门房四品官儿。四位均输老爷日后如果飞黄腾达,其门下的爪牙,当然也会跟着鸡犬升天。
而想抱大腿就得趁早,眼下四位均输老爷还未发迹,无论是谁主动上前投靠他都不会拒绝。而等到四位均输老爷出将入相之后,门前想要投靠的人就得排出三里之外,他们老哥俩再去投奔,恐怕连人家的台阶都没机会上!
“这些人啊!”回过头,继续策马前行,一丝笑意缓缓浮现在刘秀嘴角。
有道是,行万里路,胜过读破万卷书。太学四年,虽然也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但是他所见到的人,毕竟局限于一个非常狭小的圈子之内。并且以家底儿丰厚的同龄学子居多。而自打押着盐车离开长安之后,他所接触的,却是货真价实的贩夫走卒,大新朝如假包换的底层。
与太学的同龄人相较,后者仿佛是完全来自另外一个国度。彼此之间,很少有什么意气之争,也很少图什么虚名座次,所关注的,永远是读书人看不上眼的鸡毛蒜皮,和切切实实的眼前利益!
同样曾经在这个国家底层挣扎过的刘秀,很难说老周和老宋等人所做是对是错。司马迁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在这些人身上,体现的尤为清楚。其他古圣先贤的那些大义微言,则对他们基本都不适用。朝堂上的那些古今制度之争,对他们来说,更是空中楼阁,除了让他们生活得更卑微,肩头上的负担更为沉重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价值。
而这类人,却是大新朝的九成九。一场改制无视于九成九百姓的利益,是复古也好,革新也罢,都不不过是打着变法之名,行盘剥之实,彼此之间,其实没任何两样!
“文叔,实在抱歉!通关文书我已经递上去了,但是里边的主将却要你亲自去见他,才肯打开关门。”朱佑的话从对面传来,将刘秀的思维瞬间打断。
猛一抬头,青石堆砌的城墙,已经横在眼前。刘秀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走神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略为尴尬地笑了笑,他低声安慰:“没事儿,理应如此。那主将在哪儿,我这就跟你去见……”
“砰——”一声巨大的弓臂弹开声,忽然在他头顶上方炸响。紧跟着着,有道闪电从关墙上冲天而起。去年冬天在长安城外遇袭后所生出的本能,迅速接管了他的身体。根本来不及思考,他仰头,送腰,肩膀迅速后坠,脊梁骨直奔战马的后背。整个人瞬间向后弯了下去,上半身与马背贴了个严丝合缝。
“呖——”半空中传来一声悲鸣,紧跟着,血雨纷纷而落。有只金雕被床子弩硬生生撕掉了半边翅膀,在大伙的头顶翻滚,挣扎,最后像流星般坠向了城墙,摔了个粉身碎骨。
“好!邱将军用的一手好弩!”
“好,邱将军威武!”
“射雕将,射雕将,邱将军是货真价实的射雕英雄!”
……
铁门关上,欢声雷动。守关的兵卒们挥舞着兵器大声喝彩,根本不在乎关墙外的人,此刻面孔上的表情是愤怒、屈辱还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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