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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元桐犹豫了片刻,说:“姜宁搬箱子,如果我们骑电瓶车,是不是对他太残酷了?我认为我俩应该陪他走到河边。”
薛楚楚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她好像被桐桐误解了,她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把箱子放到电瓶车上,运到河边。”
如果搬箱子到河边,太重了,平房距离河坝小平原,大几百米距离,胳膊绝对会酸!
薛元桐倒没楚楚考虑的多,她说:
“姜宁力气超大,交给他吧。”
她本想炫耀姜宁能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她,可又觉得,影响她的威望。
“力气有多大?”薛楚楚疑惑。
她话音刚落,就见姜宁单手托着箱子,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个标准的纯净水桶,桶里装满了水。
而且,姜宁身体十分平稳,如平常般行走,仿佛没受到任何影响。
“再帮我锁门,出发吧。”姜宁叮嘱道。
这些东西的重量,对他而言,毫不费力。
他修法修体修神魂,若三者结合,举起一辆小轿车,都轻而易举,更别说这些东西。
薛楚楚瞪着姜宁,目光终于发生了变化,纯净水桶的重量,她很清楚,38斤,而且很不好拎。
尽管现在是文明社会,个人勇武排不上多少用处,钱和权才是一切,可是这种原始的力量感,给人的冲击还是不小的。
尤其姜宁并不强壮,具有种反差的感觉,如果是个中年胖子,搬这些东西,薛楚楚根本不会惊讶。
之前在租房,外面有人打狗,薛楚楚害怕,不敢开门,当时姜宁让她开门,亏她当时还担心有危险,原来姜宁早有依仗。
薛元桐替他锁好门,然后跑到姜宁身边:
“辛苦你啦,我帮你拿点吧。”
然后她从里面拿出大可乐,拎在手上。
薛楚楚说:“帮我拿一份。”
于是,薛楚楚得到只剩下半桶油的油桶。
姜宁托着箱子,拎着纯净水桶,两个女孩跟在后面,聊着悄悄话,不时朝姜宁的背影,看上几眼。
很快,登上河坝。
薛楚楚经常来河坝,但每次骑着电瓶车,匆匆一闪而过。
从没像现在这般,站在河坝,遥望下方的波光粼粼的河边。
春风温暖,阳光恰好,清新的空气带着花草的香味。
河坝安静,没有市区老城的喧嚣,天地自然,让人心情澄净放空。
薛楚楚清冷的面孔,线条柔顺了些,她脚步轻快起来,拎着的半桶油,更让她有了几分真实感。
姜宁顺着大坝继续往前,前方数百米外,河坝下有片开阔平地,青草铺满地面,一个个小帐篷搭在草地上,大人小孩,男男女女,成块的或站着或坐着。
“哇,好多人!”薛元桐指着草地欢呼。
三人一路朝小草原前去,距离小草原越近,坝上停放的车辆越多。
姜宁带着一堆东西,自然引得周围的人的望过来,他们多看了两眼,随后则不太关注。
姜宁的神识,扫向整个小平原,瞬间找到耿露的位置。
她正和几个同学玩扑克牌,十分投入的样子,并没注意到这边。
姜宁收回了神识,他不是主动的人,自然没和耿露打招呼。
“我们去那边。”薛元桐指着靠近河边的地方,那边青草稀疏,没中心处茂盛,胜在僻静,不用和别人挤在一块,风景也不错。
薛楚楚望了几秒,说道:“我觉得那块地方不错。”
她和桐桐一样,从农村来市里上学,家庭不好,不喜欢和别人混在一起。
“嗯好。”姜宁走到河边,将箱子和水桶放下。
薛元桐说:“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了!”
她从箱子里取出垫子,铺在草地,又理平了,再从箱子里取出小马扎。
这是此次野餐,唯一的小马扎。
薛元桐抱着马扎,送到姜宁面前,郑重道:
“姜宁,这是我的宝座,我将它正式赐予你,你以后好好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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