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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车子启动。
奔驰车在坑洼的羊肠小道上来回颠簸着,宗庆双手攥紧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挡风玻璃,余光却总往两边后视镜瞟,那架势就跟被狼撵着似的,生怕后头冒出什么东西。
我叼着烟,目光忍不住往后排瞟。
那小丫头此刻倚靠在瓶底子肩膀上,眼睫毛长长的,脸蛋还带着没褪去的婴儿肥,看着就像朵刚冒头的花苞,十三四岁啊,人生才刚掀开几页,差点就成了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们嘴里的“长生丹药”。
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又窜上来,看向宗庆侧脸直感厌恶。
我低声骂了句:“垃圾!”
临了,又不解气的补了一句:“挨千刀的王八蛋。”
宗庆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却愣是没敢侧头看我,假装啥也没听见,只是将车速悄悄提了半分,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更急的“咯噔”声。
我算不上什么好人,混社会跑江湖,手上也沾满了灰,挣的钱里难免掺杂着些不干不净的玩意。
但再浑,我也有底线,绝不拿人命当玩笑,更不会把同类当成待宰的牲口。
有时候真他妈想不通,同样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是两条腿走路的灵长类,那些住洋楼、开豪车的所谓“上等人”,怎么就能对跟自己儿女差不多大的孩子下狠手?他们西装革履地坐在酒桌上谈生意,转头就能把一个含苞待放的小姑娘推进火坑,就为了那点所谓的“长生”?
我们这帮臭泥腿子在污潭里打滚,至少还认得出谁是同类。
而他们站在云端之上,却满是脏心烂肺,连畜生都不如!
“哔哔哔!”
一阵刺耳的鸣笛声突然从身后炸响。
紧跟着,就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像头疯牛似的猛冲了过来,远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几乎要贴到我们车尾。
“妈的!操!”
宗庆低骂一声,脚下狠狠踩住油门,奔驰引擎发出“嗷”的一声咆哮,车身骤然前蹿,强烈的推背感差点把人按在座椅上,可那辆商务车跟粘了胶水似的,死死咬在后面,连车距都没变。
“银河集团的人?”
我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车灯,眉头拧成疙瘩。
宗庆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僵硬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卷进来的。”
话音未落,他再次把油门踩到底,车速表指针疯狂往上跳。
“慢点!前面是急弯!”
后排的瓶底子突然大喊,话音刚落,宗庆已经猛打一把方向盘。车身瞬间往侧边倾斜,我感觉半个身子都快飘出去,怀里的女孩也跟着晃了晃,吓得白沙赶紧伸手扶住。
“我操!”
“诶呀,我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骂出了声。车轮擦着路边的土坡险险转过弯,后视镜里那辆商务车因为速度太快,过弯时明显慢了半拍,被我们甩开了足有几十米。
宗庆喘着粗气,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望向我道:“联系庞疯子了吗?他在什么地方?”
“往前开吧,他还在市区呢!”
我抿了抿嘴回答,刚才通过安禁拿到了庞疯子的联系方式,简单聊了几句,他答应在出市区的国道口等着。
“哎..赶紧把人还给他,咱们也算松口气。”
宗庆点点头,余光扫过反光镜,突然愤愤地拍了把方向盘:“妈的,真叽霸阴魂不散呐!”
在他说话间,那辆黑色商务车竟又跟饿狼似的咬了上来,车灯在后视镜里晃得人眼晕。
正往前冲,宗庆突然猛踩刹车,车身剧烈一晃,我这才看清,前面的小道上竟然横停着辆破旧钩机,铁臂张着,把路给堵得严严实实。
“妈的!”
“真操了啊!”
后排的白沙、瓶底子和叶灿凡同时骂出声。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身后的商务车已经“砰”地撞上我们车尾,逼得宗庆只能靠边停下。
“小龙,你们在车里待着别动,我下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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