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着陈林的话。
张潘达眉头深锁,但还是想不出原因,只得点点头,希望如此。
他想不出伏布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攻城塔,但心中却不踏实。
不过也没办法,攻城塔是此次进攻云沧关的主力,自然不能无故撤下来。
若是攻城塔撤下来,那这仗打的就没什么意义了。
毕竟云沧关中的守城器械有整个燕国给补给,不要太充足。
在陈林和张潘达两人的注视下。
一架架犹如洪水猛兽般的攻城塔,已经靠近了城墙。
在攻城塔距离城墙不足两丈远的时候。
城墙上的砖块接连不断的掉了下来,一个个半人大小的空洞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紧接着。
一个个大腿粗细的圆木便顶到了攻城塔之上,另一头戳在特殊小队士卒身后墙体上。
正在向城下移动的攻城塔瞬间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停了下来。
下方推动攻城塔的陈国军士卒皆是不由大惊,不管他们怎么用力,攻城塔都纹丝不动。
就在陈国军士卒还在努力推动攻城塔向前冲的时候。
一杆杆带着钩子的两丈长矛便从城墙之内伸了出来,狠狠的钩在了攻城塔上,另一侧钩在了洞内砸进墙壁内的铁环之内。
仅仅是瞬间。
攻城塔就被锁死在了距离城头不足六丈的地方。
这个距离其实不远,但对于陈国军士卒而言并不算近,他们根本无法登上云沧关城头。
与此同时。
城下的陈国军士卒,终于发现了城墙上的端倪。
你们看!该死的云沧关守军将我们的攻城塔给钩住了,我们现在进退两难。
该死的!怪不得他们这么轻易的就放我们进来了,原来是早有准备。
用力,全都用力推,攻城塔距离城墙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了!
.......
推动攻城塔的士卒全都停滞在了原地。
抬着云梯进攻的士卒,则被云沧关守军弓弩营,狠狠的阻击在了城下。
一时间陈国军主力陷入了困局,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着。
此刻的攻城塔非但没有发挥出来应该有的作用,反而阻挡了陈国军架设云梯的地方,成了累赘。
哈哈哈.......
伏允站在城头,看着几乎成为了废物的攻城塔,朗声大笑,兄弟们加把劲!待会我们可就要放火了!
攻城塔被限制在城前,这场战争的胜负几乎便已经没有悬念了。
与此同时。
陈国军军阵中。
张潘达和陈林两人显然也发现了端倪。
混蛋!这仗第一团是怎么打的!攻城塔为何停滞不前!
陈林望着战场,面色阴沉不断的嘶吼着。
张潘达则是眉头深锁,看来他的预感确实没有问题,伏布想到了限制攻城塔的方式。
一名传令兵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军师!不好了军师!云沧关守军在城墙上掏了很多洞,守军在洞里面用两丈长的铁钩勾住了我们的攻城塔,还用木桩抵住了攻城塔,令我们的攻城塔进退两难,停滞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陈林听着,勃然大怒,废物!全都是废物!你们看不到云沧关守军吗就这么轻易让他们得逞了
对于陈林的咆哮,张潘达感觉十分无奈。
他感觉陈林除了无能的咆哮之外,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咆哮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陈林一定是个大才。
张潘达眉头紧皱,沉声道:攻城塔是我们进攻云沧关的底气,不能丢!通知一团,停止进攻,不惜一切代价将攻城塔抢回来。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