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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楚云州的声音低沉沙哑,想站起来去接杯水给昱哥儿漱漱口,却被昱哥儿拉住了。
昱哥儿半跪在地上看着楚云州,那湿漉漉的眼神带着勾引人的意味,楚云州哪里忍得住,直接一把把他抱到了床上,拉上了帷幔。
今晚的菜真是新嫩多汁,酥软可口。
第二天,天刚微凉,楚云州便穿好衣服下了床,看着还在熟睡的昱哥儿,他轻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眉间。
“大哥,哥夫呢?”在厨房烧火的楚云霄,见只有大哥一个人出了房门,不禁好奇的问道。
“他昨天有些累,今天就不去店里了,你帮他算一天账。”楚云州坐下来喝了口粥,有些洋洋得意的看着楚云霄,看吧,你还是个小屁孩呢,懂什么情啊爱啊的,又看了看他腰间的野鸭子荷包,仿佛扳回来一局的笑出了声。
“……”
楚云霄看着他大哥诡异的笑,有些害怕的抱着碗,坐的离他大哥远了点。
吃过早饭,除了昱哥儿,其他人都坐着牛车到了铺子,今天铺子依旧人满为患,大多数来的都是老顾客,养生贵在坚持,时不时的来上一碗药膳汤,整个人都觉得很舒坦。
“大哥,吃饭了,你看啥呢?”楚乔乔嘴里吃着他二哥给他买的糖葫芦,好奇的顺着他大哥的视线往远处看,除了热闹的街道,她什么也没看见。
“没事,马上来,你怎么又吃上甜的了?前两天刚换的新牙,你就造吧,等牙都掉光了变成…”楚云州一边结围裙,一边对着楚乔乔啰哩巴嗦。
“变成老太婆,什么也吃不动!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这几句话我都会背了!”楚乔乔摇头晃脑,啃了最后一个糖葫芦,“我今天不吃蜜饯,就吃这一串,牙肯定不会坏!”
“你最好是…”楚云州转头放下围裙,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楚兄?还没吃饭吧,不知道赏不赏脸让我请你吃顿饭?”曹留良估摸着这边刚歇业,便赶紧带着礼品上门赔礼道歉了。
“哼,等着!”楚云州左等右等的人,终于知道上门赔罪了。
曹氏饭庄内,还是那间屋子,桌子上摆着各种美味佳肴,大部分都是楚云州给的食谱上的新奇菜,是曹留良原来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的。
“楚兄,来喝一杯。”曹留良赔笑,给楚云州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双手拿着递给了他。
“怎么不叫楚老板了?”楚云州晾了他几分钟,最后还是接了那杯酒。
“哎呦,你就别提那天的事了呗,是我糊涂,有病,就把那天的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昂?”曹留良端着酒杯,示意碰个杯,“嘿嘿,楚兄,我敬你。”
“我还是不是你的假想敌了?”
“不是不是,你是我大哥。”
“能想明白最好。”
“是,真是多谢。”
……
“大哥,我能问你个事不?”曹留良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指着楚云州脖子上的红痕问道:“你能教教小弟,怎么调节夫夫关系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誓,我就是想好好写洗脚的!
第49章春去秋来
通过一番关于夫夫关系如何调节的谈话,楚云州跟曹留良建立了更深的革命友谊,后来,昱哥儿去看望然哥儿的时候,两个人就调教老实相公也做了一番谈话,总之,两对夫夫都把日子过的蜜里调油,如鱼似水。
春去秋来,转眼间盎然的碧绿,被一阵和煦的秋风渲染成灼灼艳红,燥热的夏季很快就过去了,马上迎来的就是丰收的秋天,铺子的生意从入了秋也渐渐稳定下来,楚云州后来又去牙行买了两个跑腿的,还请了一个掌柜的,楚云州夫夫也算是小小的清闲了一些。
“老板,好,走吗?”张怀安早早的今天要收的税装到了车上,他力气大一个人扛两袋红薯,一点都不带大喘气的。
是的,秋天到了上面收税的也来了人,除了要缴纳的人头税,免征税,还有最重要的粮食税,像小麦这种秋季成熟的作物,收割后要去跟村长登记,等秋天的时候,跟红薯,玉米等其他作物一起纳税。
楚云州家粮食少,两亩地的红薯玉米,有张怀安帮忙,铺子歇业两天就收完了,今天村长通知要带着钱和粮食去大榕树下集合,这不,大早上的张怀安就开始搬东西。
“走吧,夫郎拿上钱了吧?”楚云州收拾利索,看夫郎还没出门,便想进房门准备催一催。
“走吧。”昱哥儿拿着钱包,一脸不舍的走出门,虽然家里挣的钱不少,但是让昱哥儿一下子掏这么多钱,心里还是有点疼。
这个朝代的人头税是自十五岁起,到五十五岁以下,每人一年二两银子,像楚云州家买来的这些“下人”,每人每年两贯钱,近年来战争连绵不断,每年都要行一次征兵,免征税越来越高,每家每户如果不能出一个从军的,要缴纳六两银子,粮食税是收总产量的一成,不知道今年涨不涨。
一行人收拾妥当,架着牛车赶到了大榕树下,那里早就挤满了人群,远远看过去,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穿着黑色官袍的衙役,个个手持大刀,威严肃立,其中一个还黑着脸不好惹的跟村长王天石说着话。
“州小子来了?带够钱了没有,听大人说,今年要加税嘞!”
李淑芳相较于旁边的婶子,心情还算是不错,看到楚云州来了脸上带着笑说话。刚才大人说了,今年的粮食税要加一成,免征税变成十两银子一个人了,好在他家汉子是做木匠的,钱还算是充裕,不愁人头税,只是多交一成的粮食,日子也是变得不好过啊。
“加税?”楚云州听着心头一沉,莫不是西边的战事过于吃紧,国库也不富裕了。
“是嘞,这不,村长正和大人说话呢,村子里好多户人家都交不起粮食税啊,明年一年都指望着这点粮食过活,那能交上去两成啊?”李淑芳示意楚云州看向村长。
王天石的脸平日里就一脸苦相,今天更是严重,嘴角都要拉到下巴上。
“大人,这平白无故的,怎么要多收一成粮食税?免征税也是,村里都是穷苦百姓,这动辄十两银子,谁能拿得出手啊。”
王天石也苦啊,他就那么一个儿子,往年都有县令刘博仁掩护着,给收税的衙役一点好处,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今年来的衙役他一个也不认识,这钱看来是非交不可。
“上面的指示,我们也只能听从,快点办事吧,今天还有好几个村子要去呢。”那衙役面无表情,指使这手下的人按登记去收钱收粮食。
“大人,您通融通融吧,我家这些粮食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呢,大人,行行好吧,大人!”有的汉子抱着自家的粮食不肯撒手,看也不看旁边马上被送走的征兵去的,十五岁还懵懵懂懂的小儿子。
“求求您了,这粮食可是救命的啊,大人,我给你磕头了,大人——”有的妇人本来抱着自己的马上被征走儿子,看着要被拿走粮食急忙扑过去,跪着磕头哭着喊着,儿子护不住就罢了,粮食也拿去了那才真是会绝了户。
这些都是家里人口多的,征兵的时候随便一个壮丁都能去,不怕免征税,怕就怕收粮食啊,一年的口粮都是精打细算着吃的,怎么能多缴纳一成,吃不饱饭那不是要人命吗!
“大宝,娘舍不得你啊,可是家里哪里交的起十两银子啊,大宝,苦了你了。”这是看着儿子恋恋不舍的母亲,她抬起干枯毛躁的手摸了摸儿子的头,看着跟她差不多高的儿子,鼻头一酸便哭了出来,才十五岁啊就要离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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