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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朱漆雕花的连廊前行,橙红的微光透过镂空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奕携着弦儿一路走来,连廊两侧悬挂着细竹帘,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轻响,与平缓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拐过一处转角,主卧房的月门映入眼帘。
门上悬着绛色的锦缎帘子,帘角缀着几枚小巧的铜铃,随着李奕掀帘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声音惊动了屋内正在忙碌的侍女们,两名穿着藕荷色襦裙的小丫鬟,慌忙放下手中的铜盆。
二人屈膝行礼,口道“万福”。
李奕微微颔首,目光却已越过她们,落在窗前的梳妆台旁。
符二娘正坐在一张梨木的圆凳上,身后站着郭氏,两人都沉浸在晨起的梳妆时光中。
晨光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在符二娘乌黑的长发上浮动,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身着一件宽松的杏红色交领襦裙,因为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腰身处已经放开了不少尺寸。
但即使如此,那隆起的腹部依然将衣裙撑出一道弧线。
郭氏则穿着淡青色的窄袖短襦,下配月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绣有兰草的丝绦,更显得身姿窈窕。
“夫君来啦,今日这个时辰还未出门吗?”符二娘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见李奕,顿时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融化的溪水,清亮中带着几分慵懒。
怀孕后,符二娘的脸庞圆润了不少,却更添了几分娇媚,双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李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快步走到妻子身旁:“最近公事没那么忙了,我来看看二娘。”
说着,他的目光在房中扫过,没看到左灵儿的身影,随口问道,“灵儿还没起床吗?”
符二娘笑道:“还不是怪夫君,教灵儿妹妹学那素描。她非要让婢女婆子们给她当什么模特,一天到晚都在画画。据说昨夜又忙到两更天才睡,哪里还能起得这么早?”
“我本意也只是想让她能有个消遣,不然以她在山中散漫惯了的性子,待在府里闷的时间久了,怕是闷出病来。”
李奕顿时大呼冤枉。
“谁知她倒是迷上了这事……不过她在绘画上确实有些天赋,就随她去吧,或许日后咱们府里能出个丹青女大家呢。”
这话引得屋内几女都掩嘴轻笑。
李奕在符二娘身旁坐下,伸手轻抚着妻子隆起的腹部。
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儿的动静,不知是小手还是小脚,正有力地顶着母亲的肚皮。
幼小生命的跃动让李奕心头涌起一股暖流,这是他活了两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奇妙感受。
郭氏见状,抿嘴一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灵巧的手指穿梭在符二娘的发间,将一缕缕青丝挽成发髻。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显然是熟能生巧,发丝在她手中,如同织绣编绳一般,摆弄出各种样式。
待发髻成型后,郭氏从妆奁中取出一支鎏金银簪,轻轻插入符二娘的发间。
符二娘抬手摸了摸新梳好的发髻,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有玉斓日夜陪着我,处处都安排的妥当,夫君不用分心惦念我,要专心国事才是。”
说起来,她和郭氏本是妯娌关系,平日里都互称“嫂嫂”“弟妹”。但如今摇身一变,二人成了共侍一夫的姐妹。
好在按照身份来说,一个是妻一个是妾;而论及年龄,符二娘又比郭氏大了两岁。
所以称呼上自然而然地就转变了过来。
“辛苦玉斓了。”李奕说了一句,目光在郭氏侧脸停留片刻。她不仅心灵手巧,做事也很有分寸,让她看顾符二娘,确实能更让人放心。
“不辛苦,都是妾身分内之事。”
郭氏说着,示意侍女将妆奁中的铜镜递过来。
“我来吧。”李奕接过铜镜,亲自为妻子举着。
那是一面打磨得极为光亮的青铜镜,镜背雕刻着缠枝牡丹的纹样。镜中映出符二娘姣好的面容,眉如远山,唇若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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