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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案情经过,不能只靠推测,得有证据相佐,尉窈说道:“最初我把吴伯安一案和薛癞子一案联系到一起,是押送薛犯进宫时,路上出现马车冲撞,我不信被驯服为役的马、牛牲畜,会轻易在人多的地方发疯,必是用了什么手段。
能使出这等手段的人,也算一种难得本事!”
说完,她脚下使劲碾柳火右掌剩下的两根好手指。
“呜——我招、我招,是我干的,两次都是我干的。”
柳火叫苦不迭,寻思是不是上辈子得罪过这女官,怎么跟有大仇似的,不问话先踩他!
“我习的幻术里,有一种药粉,牲畜吸食了,片刻间就会发疯,如果把药粉提前抹到人身上,牲畜就首先攻击那个人。
杀吴伯安的时候,我先在浮桥上等着,等吴伯安从桥上过,我假装和他撞一下肩,把药粉抹到他衣袖上。”
“我继续在桥上等,等贺尔浑牵着牛过来,我趁他四处乱瞅不注意的时候,把药粉抹到牛鼻子上,待贺尔浑走到那家鱼坊,牛刚好发疯。
女官,女官你一定要信我,这件案子里我只做了这些,那吴伯安因何去鱼坊前,我一点不知情,跟我没关啊!
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儿,尾随贺尔浑,看清楚牛发疯时,是鱼坊厮役吴鳞拽倒了吴伯安,一脚踹到吴伯安的脖子上,当时就把吴伯安踹出一嘴血!”
这回不用尉窈细说,狱吏全明白了。
“所以贺尔浑以为是他的牛踩死吴伯安,如果贺尔浑没被抓进诏狱,一直在广平王府当差,天杓等到要利用贺尔浑的时候,就会以此为把柄要挟其做事。”
另名狱吏气愤道:“天杓真是又歹毒又精明!
造了这么多孽,全不用他自己出手!”
谷楷向尉窈提出一桩疑惑:“少卿可还记得,贺尔浑交待过一件事,他去鹤啼阁打探李松桂有没有本事卖王府的官职,恰好遇到另个人在和李松桂谈买官的事,下官怀疑那时起,贺尔浑看见、听见的,就全是引他上当的圈套。”
“是,也不是。
此事我不提,你等谁都别提。”
尉窈身在官场中枢,知哪些案子能查,哪些暂时不能动。
李松桂的自尽明显有疑,正常来讲,廷尉卿崔振应当下令排查狱吏,可是崔振只当李松桂是自尽,没在任何一次议事中和她商量。
鹤啼阁,是陈留长公主的产业,以尉窈对元贞君的了解,对方霸道且多智,李松桂衣食住行均依靠乐阁,岂敢瞒着元贞君敛财卖官?是以贺尔浑打听到的李松桂卖官的消息,一定是元贞君刻意让人放出的风声。
元贞君能抬举李松桂,也能把其摔死,崔振猜出逼李松桂自尽的人是陈留长公主,才不敢不装糊涂。
说句难听的,如果元贞君求到皇帝那,非得把李松桂救出去,崔振还不是得放人。
至于尉窈说的“是也不是”
,她的想法是,天杓查清楚了鹤啼阁内卖官的勾当,抓住时机利用,把元贞君的手段化为他的手段,往诸王府里塞官填吏。
柳火杀猪般的叫声再起,他正仔细听尉窈和谷楷说话呢,没想到尉窈说踩就踩,他整个右手真要废了。
“我招,我继续招……薛癞子游街那天早上,天杓让我想办法靠近囚车,让拉囚车的牛发疯。
我武艺不强,官兵看管囚车又严,我靠不近,眼看快到皇宫了,只好把药粉捅到一匹拉车壮马的鼻孔里,让马快速发疯。
这种幻术粉,人嗅到不觉什么,但牲畜会觉得药味很重,我手指上残留着药,我追着囚车跑,那匹马就拉着车追着我跑,我寻思这样也算完成天杓交待的一半了。
幸好,幸好官兵很快把马射杀,没让我再犯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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