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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志看着满地狼藉,还有副厂长明显不高兴的脸色,她害怕了,转头呵斥姜晚婉:“你怎么站在这?还把脚伸出来绊我?”
说着委屈地擦眼泪。
姜晚婉收起笑容,松手。
谁家棺材盖没扣好,让这路不都会走的东西跳出来祸害人。
晦气玩意。
姜晚婉松手。
女同志啊的一声摔到地上,她没有防备,摔得结结实实,下巴和手心扣在地上,摩擦坏冒出血丝,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好端端放手干什么?”
长得挺好看,谁知道生了副蛇蝎心肠。
姜晚婉按了下手腕:“不好意思,我昨天干活抻到胳膊了,你有点沉,就没抓住你。”
女同志身材还行,也不是很胖,但姜晚婉不喜欢她,故意这么说的。
“你!”
女同志想说你才胖,抬头就看到姜晚婉细细的小腿,腿上不显肌肉,线条流畅,脚踝又白又细,那话硬生生卡在嘴里。
郭摇不悦地看着她:“这位同志,小姜刚才明明特意让路,脚没有伸出去,你自己腿瘸,不要冤枉我们军区的人。”
她跟徐凤玉有段时间,又是军区家属,读过初中,身上有种铁面无私的狠劲,给人一种公正不容侵犯的感觉。
郭摇冷眼俯视她:“小姜同事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是我们军区不少女同志的榜样,可不像某些人,心思歹毒,胆小如鼠,自己眼斜走路摔倒,还要怪旁人身上。”
“你这样别走夜路,回家撞到电线杆子,岂不是要把电线杆子给挖了?”
郭摇轻易不佩服别人。
她佩服姜晚婉。
厂长早前和她说,有个女同志拒绝当她秘书,去养鸡,她当时觉得这位女同志很不一般,后面,小姜同志不仅上了报纸,还接了新项目,还帮妇女办解决了一批生下来差点被溺死的女婴。
郭摇打从心眼里敬佩姜晚婉。
不过,姜晚婉性格还是太柔了,光松手摔她有什么用?就应该把她的龌龊心思戳破,让她没脸!
郭摇经常板着脸也不爱笑,姜晚婉没想到她会帮自己,她抿了下唇,浅浅微笑,左边脸颊一个小小的梨涡露出:“谢谢摇姐。”
郭摇无意间看到她的笑容,有种吃了蜜糖的甜。
“没事。”
趴在地上的女同志明显业务不够熟练,听到军区两个字被吓了一跳,她来送东西,都不知道这边的组织单位是哪个。
她忍痛爬起来,把摔坏的手背到身后,陪笑道歉:“对不住,我刚刚被摔平懵了,是我自己没走好,小姜同志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说起来,我妹子马上也要嫁给军区的人了,她嫁的人还不一般呢,婆家有个妯娌,是你们军区的名人,上过报纸,还组织过上回的妇女办活动。”
女人挺起胸膛:“和小姜同志一个姓,叫姜晚婉,你们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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