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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查完第二天,严翌并没有请假,而是去到学校上课,他仍然挑了个最靠后门的位置。
虽然相比于上课,他更想在家中陪他的小叔叔。
他是踩点来的,教室人很多,不过后排还是有空位置,严翌坐下,翻出书来。
旁边趴着的还是文中的炮灰,周为撑着脑袋,羡慕地看着他:“兄弟,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啊,呜呜,我也好想谈甜滋滋的恋爱,想要软乎乎的可爱女朋友,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眷顾我啊!”
严翌敛着睫毛,语气淡然:“下周不是要考试了吗?学习比较重要。”
他自己明明都不怎么规矩的喜欢学习,经常请假回家,知道的人还清楚是为了和男朋友约会,竟然还在那劝着别人说学习重要。
周为可不清楚他请假的理由,哀嚎一声,不情不愿拿出书来看,他不指望在这怪物如云的学校拿到名次,但至少不要挂科。
能混张毕业证以后好找工作就行,现在的他对往上爬并没有任何兴趣。
严翌翻开页书,目光飘忽,显然并没有将注意力真正的放在书中内容上。
书上显示的文字落在他眼中,也就自动被虚化。
抬起指尖调了调耳机位置,让自己能够听的更加清楚些。
陆寅深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除了听他的呼吸声也就没别的可听了。
严翌有些遗憾,神情却显得更加专注。
周为没看几行字就觉得眼累,只要不让他学习,看广告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他的动作,周为有些好奇,问他道:“我看你好像天天都戴耳机哎,什么歌这么好听?天天都听?”
严翌手下动作停顿半秒,淡定地翻了页书:“甜歌。”
陆寅深没唱过甜歌,可严翌觉得陆寅深本身就很甜。
“吃”起来时更是甜到心慌。
周为嘴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果然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哪怕长得再帅再冷,背地里还偷偷听甜歌。
严翌目光低垂,视线聚焦了下,将书中显示的文字看在了眼里。
他之前来到这个世界时,看过医书,学过医学知识,但金融方面的知识,他接触地确实不多,还是需要学习才能保证成绩。
严翌翻着书看着,耳边呼吸声很轻,讲台老师说的话也就很顺利地流进了严翌耳里。
书香伴随了严翌许久,天色变化,所有课都结束了。
严翌收拾好书,一秒时间都没有耽搁,连周为和他说明天见的声音都没听到,他立刻抬脚离开了教室。
走进家门,陆寅深并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在辅助站立的机器上运动。
黑色安全带禁锢他的身体,也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
严翌走近他,眉眼弯弯:“叔叔,我回来了。”
陆寅深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目光落在他耳廓中的蓝牙耳机上,似笑非笑:“什么歌这么甜?”
想来是监.听到严翌在学校时的回答。
严翌并没有心慌,自然问道:“叔叔想听吗?”
摘下耳机,严翌力道极轻地将它塞进陆寅深的耳中,以免力道过于重,弄疼了他的耳朵。
确实是歌,歌词也确实很甜。
并没有陆寅深以为的其他动静,他并没有选择点破,有些事物心知肚明却又不彼此拆穿,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情.趣。
严翌解开束缚他身体的系带,陆寅深身体不稳,立刻跌入进他的怀抱,炙热气流抚过他的脸与唇角。
严翌黑眸瞳色深深,唇凑近他另一只没有戴耳机的耳朵,轻轻咬住他柔嫩的耳垂,嗓音低沉:“只是……叔叔怎么知道我听的是甜歌?”
陆寅深耳尖酥麻泛红,身体轻轻颤抖,不甘示弱地反箍紧严翌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咬着他的脸:“猜的而已,怎么,不行?”
陆寅深没用多少力,严翌只觉得自己脸浸润了片湿意,多了抹心痒,却没有多出别的疼痛感。
严翌松开舔.弄他耳尖的唇舌,手掌下落,扼制团绵软挺翘,狠狠吻下去:“叔叔真聪明。”
双唇相贴后,严翌熟练伸出舌头在陆寅深口腔中搅弄,黏腻银丝互相吞吐,水声让空气都升温了些许。
热的慌。
严翌没亲太久,舌尖最后勾了勾了陆寅深下唇,就滑到他的唇角道:“我们现在先吃饭吧。”
今天课比较多,严翌放学回到家时已经是饭点了,他准备现在就去厨房给陆寅深准备晚餐吃。
陆寅深气息只乱了半拍,不需要特地休息,就有力气说话:“嗯。”
吃完饭,休息了会儿,严翌日常给他喂糖,和他一起洗澡共眠,日子有些平淡,可两人都很享受,乐在其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寅深双腿越来越有力气,再次复查后,宋医生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饮食方面虽然还是需要注意,但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多限制了。
甚至连房.事都可以初步德进行探索了。
陆寅深现在虽然可以摆脱轮椅,但他的腿还是没办法支撑他走太多路,所以他还是需要严翌在旁看着,以免出现意外。
严翌内心深处餍足陆寅深只能依赖他的模样,但他也一心想陆寅深尽快完全地好起来。
日落西山,黄昏,橙红色光亮倒映路旁,不少人停下脚步,举起手机拍照。
严翌牵着陆寅深的手,缓缓走在街道上,他的速度极其缓慢,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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