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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瑟尔的话，楚麓半听半猜也明白了意思，她哪能想到这兽居然会跟她玩文字游戏，她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想要咬死这兽人，却又在下一秒挨了打。

被束缚着双腿，只要一挣扎就会连带着椅子也晃动不停，楚麓伸过手要抓住莉瑟尔，可对方力气实在是大，不光擒住她的手按在桌上，还又连着往她屁股打了两下。

“呃疼！”

楚麓的皮肤比荆棘之庭那些精心饲养出来的人奴还要细嫩柔软，莉瑟尔从不会用太多力气教训她，每次都是随便拍打几下，楚麓的屁股便会红肿，人也哭得惹兽怜惜。

莉瑟尔最爱看楚麓从张牙舞爪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即便哭得满脸通红，也仍旧倔强，现在的楚麓还在怒气冲冲瞪着她，可惜她只从这眼神里看到了强撑的假面。

这样的姿势让楚麓根本无法反抗动弹，她只能岔开腿坐在椅子上露出屁股给莉瑟尔拍打，这木板每次打下去，她都觉得自己屁股像是面团要被打扁了。

又一个十下过后，莉瑟尔手中的工具再次变换，这一次是一根细细的竹条。

楚麓不会承认自己有些慌张和害怕，哪怕眼中的恐惧已经快要藏不住，也依然要骂莉瑟尔两声：“你混蛋！可恶的野兽！”

竹条挥动时几乎没有声响，但抽到楚麓的皮肤上便会立即浮起一条细长的肿痕。

“呃…”楚麓吸了口气，又继续骂：“混蛋野兽！”

回应她的，是竹条连着两下抽在了她的腰部，火辣辣的疼还又痒又麻，像是皮肤裂开了一道口子，伤口里有小虫子在爬。

疼痛让她声音发虚，但还是憋着一股劲，吼道：“莉瑟尔，你不是人！”

楚麓听见莉瑟尔笑出了声，又打趣她说：“我本来就不是人。”

可恶！

如此有杀伤力的话在莉瑟尔面前却轻飘飘像是挠痒痒，在莉瑟尔眼中，人类本来就是低等的生物，她这句话根本不是谩骂。

竹条再次抽下，本就微微泛肿的屁股上又多了两道红色痕迹，楚麓咬着唇，强忍着不愿叫出声，但随着鞭痕的迭加与疼痛的扩散，豆大的泪从她眼眶中掉落。

见到楚麓又哭得如此倔强，莉瑟尔的内心再次变得兴奋，手下的竹条挥舞得更快，每次抽打便能瞧见楚麓涌出好些泪，那些骂兽的话消失了，只剩下挠得她心痒痒的抽泣声。

这委屈又可爱的模样让莉瑟尔欢喜，竹条抽了十下后，她再次换了个工具，一条像长剑的皮鞭，手柄位置略宽还厚重，但越往下越细窄，只两三分力气便能响起清脆的鞭打声。

楚麓的臀部变得深红，她哭声震天，肩膀一抽一抽的，眼中只剩下了委屈。

莉瑟尔笑意未减，长尾卷住楚麓的腰将她固定，最后的几下，她加重了一些力气，楚麓的哭叫声，就好似要把这城堡给震塌。

十下过后，楚麓的屁股已经有紫色星点冒出，她人也哭得脖子都红了，莉瑟尔收起工具松开楚麓的手，指尖轻扫，捆住楚麓脚踝的金丝也回到了她的掌心。

莉瑟尔把楚麓从椅子上抱起来，明明疼惨的小人类却在被抱起来后，又握住拳往她肩膀砸，她故意松开拖住楚麓屁股的手，小人类吓了一跳，慌忙搂住她的脖子，双腿也夹住她的腰。

楚麓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她气得牙痒痒，可不等她有反应，莉瑟尔又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屁股。

莉瑟尔的笑声比外头的微风还要细腻温柔，楚麓没有从这笑声中品出半点嘲讽或是戏谑，她只感受到一种主人逗弄自己喜爱的宠物而带来的愉悦。

“乖。”

这温柔的哄在楚麓听来却相当刺耳，哪怕她内心拒绝被当成宠物，莉瑟尔却依然用自己的方式在逐步将她驯化，她的所有反抗在莉瑟尔眼中大概就像是小猫小狗顽皮闹腾在吸引主人的目光。

莉瑟尔见楚麓安静下来，她单手将人抱稳，另只手贴上发烫的屁股慢慢地揉，又凑过脸伸出舌头舔掉楚麓脸上的泪。

楚麓被莉瑟尔舌头上的倒刺舔得脸痒痒，她右手松开莉瑟尔的脖子转而去推脸，莉瑟尔顺势坐到躺椅上，她拉下楚麓的手按在后背，又拍拍楚麓的屁股：“别动。”

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

手被按着，她嘴又不老实，身子还左右摇晃，用行动告诉莉瑟尔她的不服，而后果是，莉瑟尔用了些力气拍打在她屁股上。

“你混蛋！”

楚麓疼得龇牙，见莉瑟尔又在笑，她目光锁定了对方脑袋上的那一对毛绒兽耳，这兽耳会随着莉瑟尔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很柔软，她直起身就要往这耳朵咬，但莉瑟尔看穿了她的想法，身子向后一仰，使她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