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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在青宫中正打坐修炼着,经过昨日一事,他便将聚魂鼎放在了暗格中。
那样的物什作为一样法器,却有些邪气,恐有损心性,还是锁起来的好。
但不知是否由于使用过那法器,一个晌午都觉得,心中有些烦躁。
竟不似平日里那般沉静。
不仅仅是烦躁,甚至还有些其他的说不明的心绪。
终于熬过了一晌午的魔鬼训练,玉落现在觉得去青宫做事、习字,竟然是忙里偷闲。
想想子砚哥哥的骂声,和映月的比起来,竟然是那么悦耳。
“你瞧你,又心不在焉的,你看看桑字上边少了一笔。”
子砚用手指敲着桌子,却听见玉落小声地笑着。
“殿下要是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你写成这样,也要气昏过去。”
玉落这才回过神来:“这是殿下的桑字?”
桑榆正巧从内殿出来,听见了玉落的话,往日并不在意此等小事,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驱使着自己停下脚步。
“可不是,让殿下知道你这般不用心,定是后悔让我来教你习字!”
子砚发现最开始习字的时候,小丫头还挺惧怕自己,过了月余,竟有些先生看着学生的感觉。
近日却不知怎的,好似没了威严,总是冲着自己傻乐。
威严没了,惧怕也不见了。
提别的倒是都不好使,一提到殿下她倒是认真的很,看来是惧怕殿下。
这语毕,有瞧见了玉落认真的模样,子砚很是受用,这青宫里头还是殿下的名讳好使。
桑榆在一旁瞧着刚刚的那一幕,那女子坐在书案上写着什么,子砚的一脸严肃也没抵消她的开心。
明明离得有些远,为何自己觉得她是开心的,而自己心中的烦躁,在刚刚突然消散开来,也化作愉悦。
桑榆慢慢走了过去看着案上的“桑”字。
“殿下。”子砚拱了拱手,“可是打扰到了殿下。”
玉落抬头正对上桑榆的目光,心里也有些疑惑,往日里桑榆殿下从不会来瞧自己习字。
莫非真的是刚刚一时忘形,扰了殿内的清静。
桑榆与她对视片刻,却发现那女子并未躲闪,倒是大方地看着自己。
而心中也从刚刚的喜悦,变成了有些杂乱的情绪。
桑榆躲过她的目光,将案上的纸张拿起,正想说些什么,却觉着心中好似打鼓般紧张起来。
他回头瞧着那女子,又瞧了瞧子砚,不明所以。
“子砚,今日约了仲景公探讨丹药一事,不如你现在便先去准备,将昨日我选好的字画包好。”
“是。”
子砚走在廊下,总觉得殿下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
“玉落还需勤加练习。”
“哦,好。”
玉落接过桑榆手中的纸张,有些凌乱,莫非殿下觉得自己将他的名字写丑了,想要赶自己出去。
桑榆压下突然生出的乱七八糟的思绪,走近了些,不知为何,好似离她越近,这种心绪便越发清楚。
“你这真身入药,可是有什么遗症?”
“遗症?”
这下玉落更是一头雾水了,她并不知晓这些事情,以前也从未听山谷里的精灵们说过。
再者说对于每一个花草精灵来讲,真身都是十分宝贵的,有谁会没事儿闲的给人吃着玩呢。
“就是会扰乱心绪,或者是影响人的神志?”
桑榆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问一个刚刚上界的花妖,她也不过修习千年,一朝幸运渡劫,又能懂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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