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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邓济可小瞧了曹军的厉害,这一队骑兵的督率者可是素来打仗不要命的乐进。乐进远远就瞧见敌人派兵来阻挡,人数比自己多得多,但是敌人越多他越起劲。他一言不发紧催坐骑,待至近前挺起大枪就冲入了敌群,连刺带趟立时倒下一片。邓济的兵自襄阳出兵以来没打过什么硬仗,所过县城没有驻军几乎是望风而降,今天吃着一半饭就被调出来御敌,猛然遇见这等不要命的对手,一时手足无措。这一千骑马人欢马跃个个奋勇,而他们这边都是步兵,虽然人数是曹兵好几倍,将将杀了个平手。
正在焦急时刻,又闻一阵呐喊——可了不得,原来骑兵后面还有大队步兵呢!邓济之兵当时就心慌了,近有勇猛之骑,远有大队敌人,直觉眼前一片昏天黑地,似乎漫山遍野都是曹军,赶紧扭头往回跑。有一个跑的,就有一百个跟着的,不一会儿的工夫,数千人马只有退意毫无战心,全都向着湖阳城奔逃。乐进率兵在后,兜着屁股一通杀,无数军兵被斩杀在地。曹操率领的大队步兵紧随其后,要趁城门未关之际杀入湖阳。
邓济这会儿也看清大队敌人了,见自己的人马败阵吓得脸都绿了,也管不了那些兵的死活了,跺脚大呼:“快关城门!关门放箭!”
东西两面的城门倒是迅速关上了,唯独北门还堵着粮车呢!那些败兵真可气,冲锋的时候跑得慢,这会儿往回逃,一个比一个脚底下快。守门兵还没来得及把堵着的粮车移开,就有数十个跑得最快的涌到了北门,守门兵一冲而乱,紧接着大队的败军也涌到了,登时就把北门堵了个严严实实,这回想关门都关不上了。有的人见城门堵死,干脆从粮车上爬过去;后面的曹军也跟着蜂拥而至,喊杀声惊天动地,整个北门外挤得水泄不通。
“放箭!快放箭呐!”邓济急得大呼小叫。
城上搭弓之人倒是不少,就是没一个敢放箭的——敌我都混到一块了,挤来挤去的,分得清谁是谁啊?
上面的怕射错了不好意思放箭,可底下射上面绝没有射错这么一说。邓济的兵还没来得及瞄准,曹兵的箭已经飞上来啦!一步落后步步受制,城上之兵有的当场射死,有的赶紧蹲下躲避,只觉脑袋顶上嗖嗖不停,可就不敢再站起来了;有一支箭正中邓济盔缨,吓得他抱着脑袋蹲在女墙之下,现在的局势他已无法控制了。
乐进催促骑兵死命往城里挤,敌军被他踏死一大堆,后来挤都挤不动了,干脆抡开大枪一通乱扫,总算来到城门洞。他也不管身边是敌是友,先招呼大家架住粮车。这会儿堵门的车才是公敌,大家叫着号一二三地使劲,立时将那辆堵门的大车掀到一旁——这倒干脆,连败军带曹兵全都顺顺当当拥进湖阳城了。
邓济浑浑噩噩在女墙下蹲着,过了半晌才意识到湖阳城已经保不住了,又不敢站起来,干脆爬着下了敌楼。眼见城内已经大乱,自己的人、曹操的人还有百姓,往哪边跑的都有。他赶紧上马,带着数十名亲兵横突街市来至南门,欲要开南门逃至竟陵或者直接回襄阳。
哪知南门刚打开道缝,倏地蹿进一骑,马上端坐一黑脸大将,满面虬髯相貌可怖,手里攥着杆虎头霸王矛。邓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只见那黑脸大将来个霸王摔枪式,沉甸甸的家伙奔他的脑壳就来啦!邓济惊得连忙斜身驳马——人是躲开了,马可没躲开,一矛正击在马脑袋上。邓济只觉扑哧一响红光迸现,接着眼冒金星周身疼痛,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地上趴着了。这时南门已经大开,原来早有曹兵把在外面,大家一拥而上,把邓济捆了个结结实实……
四下的喊杀声渐渐平息,邓济的败军有的解甲投降,有的趁乱穿城而过逃奔襄阳。许褚提着邓济来到城楼上,狠狠将他往地下一摔。邓济周身酸痛又动弹不得,见眼前杌凳上坐着一个微有银须的中年军官,两帮的人全垂首而立,便斗胆问道:“您是……是曹公吗?”
“正是曹某人。”曹操微然一笑,“还不快给邓将军松绑?”
有兵丁过来给满脸晦气的邓济松开绳子,却把刀架在后脖颈上不准他乱动。
“邓将军,您真是细心周到,为了欢迎我们连粮草都预备好了。”曹操笑呵呵挖苦道,“知道老夫是怎么赶来的吗?”
邓济确实想不到,又怕丢了性命,赶紧恭维:“王师到此,天兵天将,天雷击顶,天威难抗,天生神力,天、天……天晓得你们怎么来的。”
众将见他这般狼狈无不嘲笑,曹操却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反而安抚道:“邓将军犒军有功,快给他搬个座位来。”
有军兵为他搬过一张杌凳,邓济哪里敢坐?许褚不由分说抓起他的衣领,生生拎起他按到座位上。邓济自知前途莫测,坐着比跪着还难受,不过是虚着屁股蹭着杌凳边缘待着。
曹操微笑着打量他半晌,忽然信口道:“邓将军,你可知我与你家主公刘荆州的关系?”
邓济低头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末将年纪尚轻,不知曹公与我家主公之事。”他其实知道俩人过去有交情,但是不敢说,万一曹操借题发挥,不说刘表的不对,反把出兵南阳的罪名扣他脑袋上,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曹操故意捋着胡须夸耀道:“昔日大将军何进主持朝政之时,本官为西园典军校尉,刘荆州为北军中侯,同为幕府座上客,共保洛阳之安危,屈指算来已经快十年了。”
“是是是。”邓济连忙点头,“你们是老朋友嘛。”
“刘荆州乃海内名士,又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州牧,应该紧守领地响应朝廷才对。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如今全天下都在声讨伪帝袁术,刘荆州万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兵发南阳,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不是与朝廷自相戕害了吗?”说着曹操问邓济,“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对对对。”邓济点头哈腰,这会儿刀架在脖子上,岂敢说不对。
曹操的话点到为止:“当然了,此番兵戎相见多是误会所致。大半是那张绣从中调拨离间搬弄是非……”
“曹公圣明!全怪张绣,可不赖我们。”邓济就坡下驴,赶紧把自己择干净。
曹操自然知道是假话,但现在还不能与刘表结仇,故意给邓济一个台阶:“张绣的账我与张绣去算,刘荆州不应牵涉其中。其实我在荆州有不少故友,刘荆州在襄阳不是靠蔡瑁、蒯越才立足的吗?想那蔡德珪与我乃是少年之交;蒯异度曾在何进幕府为西曹掾;另外我还有一个朋友楼圭楼子伯,如今在荆州照顾避难士人,我们都很熟。你回去告诉刘荆州,也告诉我的那帮老朋友们,不要因为一个张绣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朝廷不会为难荆州,过一阵子老夫可能还会派使者到那边去,希望能化解误会重结旧好。”
邓济一听放他走,高兴得跪地磕头:“末将一定将这些话转告主公,劝他不要再与朝廷为敌。”
曹操纠正道:“邓将军说错了,根本没有什么为敌不为敌的事,这次不过是闹了点儿小误会。”
“误会误会,全都是误会。”邓济连着磕了几个头,撩起眼皮问道,“末将可以……”
“走吧走吧!”曹操一扬手,“但是对不起,粮食我全笑纳了,所有马匹兵刃也都归我,军士愿意走的走,不愿意走的就留下。”
“那是自然,末将告辞……告辞……”邓济说完话起身,慌慌张张跑下了城楼。所过之处留下一股恶臊之气——这家伙吓得尿裤了。
曹操吩咐整备人马,手扶女墙眼望城外,见邓济带着千余名荆州兵步行着逃离湖阳,不禁冷笑:“为将无见识,为人无志气。刘表用这种废物统兵,焉能不败?”论起为将之才,他又立刻想起了张绣,马上扭头吩咐道,“此刻不能松懈,曹仁分一半兵丁留下,处理善后事宜,其他人马上随我回转宛城。张绣一日不破,老夫一日难安!”
湖阳的事情办完,曹操马上率兵折返宛城。又是整整一日的急行军,但回到淯水,情势还是发生了变化。
贾诩足智多谋绝非等闲之辈,曹操走后第二天他就发现情况不对了。曹军大营看似声势浩大,却干打雷不下雨,修造浮桥磨磨蹭蹭,好像没有攻城的意思。贾诩知道中计,但这时想给湖阳送信也来不及了,出兵追袭更是连影子都踩不着。曹操一去邓济必败,邓济一败后援尽失,刘表马上就会改攻为守,张绣不得不弃城而退。贾诩毕竟是贾诩,他建议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绣也在宛城虚布旌旗,却趁夜偷出城门涉过淯水夺了南阳郡屯粮重镇舞阴。
曹操回兵之际,曹洪、郭嘉也知中计,大兵东转再逼舞阴,双方僵持已经有一日了。张绣虽解无粮之困,但兵力悬殊又失后援,闻知曹操回军,大批粮食根本无法运走,只得下令军兵尽可能多地携带细粮,打开南门率军而走,再度逃往穰县依附刘表。曹军几经奔波疲惫不堪,截杀一阵却根本拦不住,眼睁睁看着他们逃了。张绣邓济双双铩羽,占据宛城的行动完全失败,所得县城尽数复归曹操。
不过曹操仍旧感到遗憾。这一次他虽然胜了,但还是未损伤张绣半根毫毛,隐患没有彻底解除。眼看已经是岁末,又有从袁术、刘表处得来的降兵需要安置,曹操只得回军许都,依旧留曹洪镇守南阳,安抚失而复得的各个县城。
孔融闹府
先破袁术再胜刘表,此番曹操回师可比年初那次风光多了。离许都还有十里,就见不少士人列于道旁迎接,鼓乐齐鸣旗帜招展,为首的正是尚书令荀彧。
曹操见到这等排场颇为不满,连忙赶到近前跳下马,也不理那些朝他行礼的人,径直冲到荀彧面前责备道:“文若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仗了,你何必弄这套虚礼。”
荀彧作揖行礼:“在下岂会不知您的脾气,但今日乃奉天子之命而来,非是在下自作
主张。”
曹操放眼望去,只见所来的大半都是皇帝身边的侍中和虎贲郎,还有一些许都的士绅,没有惊动列卿公侯,想必是荀彧给拦下了。他转怒为喜,连忙作了个罗圈揖,慨叹道:“文若不辞王命又体恤下情,实在是难得。你不当这个尚书令,恐怕再无人能胜任了。”
“些许小事理所应当。”荀彧其实有件心事,前太尉杨彪一案在许都闹得沸沸扬扬,但这会儿不便当众提起,先忙着介绍道,“曹公,今天还有两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也赶来迎接您啊!”
“哦?!”曹操四下张望,“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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