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詹卓强眼看再吵下去事情就闹大了,也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对不起对不起,他新来的您就消消气,我们这就给您报修电路。”
说着詹卓强还把年轻的那个电工拉到了一边。
“小胡你去楼道外面抽支烟冷静冷静,这活儿我们俩干就行。”
做完这一切后詹卓强他们开始着手修复电路,大热天的这楼道里面是真的闷热,活干完几个人身上都湿透了。
……
一身疲累的詹卓强几人从建民小区出来后又得重新坐公交车回公司。
在等公交车的功夫新来的胡于津还有点纳闷。
“师傅,这咱就不能坐个出租车回去吗?反正是公事儿公司不得报销啊?”
听到这话,詹卓强他们几个老员工也都笑了起来。
“你新来的不知道咱公司的德行,想报销个钱那是难如登天,别说出租车这七块八块的,就是车子坏了修个车报销也得给你拖个几个月,经常发票出问题还不带报销的。”
“所以啊,咱公司的养成习惯了,找公司报销就是给自个找不痛快,干脆去他娘的,爱咋咋地,就不指望报销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新来的也只得老实的一起等公交车。
……
半个多小时后,公交车到站几个人走回厂区,结果刚进办公室休息不到两分钟科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唉吆喂,老詹你们几个怎么搞的?怎么下午建民那个单子直接给你们四个一人一个投诉?四份投诉你们的业绩没了,这我这个科长的奖金这个月也没着落了,你们得支棱起来不能吃投诉了啊。”
听到这话几个人也都不意外,意料之中的事儿。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再去自掏腰包买点水果牛奶什么的去上门求人家撤销投诉吧?合着付费上班在他们宁方电力已经先一步实现了?
“唉,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谁说不是呢,这学人家哲通电力没学到位,咱先得累死,今天咱四班这一人一个投诉,得,一天白干。”
詹卓强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越想也是越窝火。
正好在这个时候门口又来人了,是调度室的人。
“四班的回来了是吧?城区底下城郊镇那边的乐美食用油厂说是电路坏掉了,你们快去修复一下,那是咱厂的大客户,可得快点去,人家等着用电恢复生产呢。”
听到这话詹卓强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几眼,接着新来的年轻小伙子胡于津再也忍不了了。
“又让我们四班去?我们今天忙活一天就连午休时间都在给客户维修电路,这特么累死我们算了,城郊镇?我们车都没回来了呢,要我们走路过去?”
调度员最近也是被公司的策略搞的头疼不少压力也大,被胡于津这么一怼也是没好气。
“爱去不去,反正单子是派给你们四班的,不去就等着吃投诉吧。”
说罢调度员也不和他们继续吵吵,直接转身出了电工班的大门正好撞见刚回来的五班。
这时候他们五班的人也是怒气冲冲的,看到调度员直接气冲冲的开口。
“老郭,给我们把负责考察表的人叫来,恶意投诉他们管不管?他娘的辛辛苦苦干一天活儿下午被个老娘们给恶意投诉了,一天白干谁受得了?”
……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宁方电力几乎都是在这种鸡飞狗跳的状态中度过。
下午回到家里詹卓强也是一脸的疲惫外加憋屈,只有看到朝自己扑过来的儿子后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吃饭的时候他的妻子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顺心也是开口询问。
砸吧了一口杯里的白酒詹卓强的脸上露出一股惊艳的神色,连带着今天的郁闷都消散不少。
“这酒什么酒?你啥时候买的?不便宜吧?”
喝着清香无比,而且度数也不高,自己的媳妇儿让自己喝酒但尽量都是给自己喝低度数的,在她看来这样似乎能减少一点对身体的伤害。
但作为一个喝酒的人,低度数的酒到了詹卓强嘴里往往喝的酒不是那么痛快。
但今天这度数虽然低,清香味儿和入口后的后劲却不减少。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恭喜你激活了游戏。在这个游戏中,身为仙子云养道侣的你,只要仙子在游戏中对你各种云养,又或者对你有什么要求,你都会获得相对应的能力,修为,天材地宝等等,请尽情的享受你的乐趣吧。修仙家族大小姐正在考虑是否云养你。穿越后的林默,看着面前的游戏光幕陷入了沉思。在林默陷入沉思的时候,另外一边,修仙界的...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神秘少年闯花都,左手金针度世,右手长剑破敌,念头通达无拘束,赚钱泡妞两不误。敌人,斩杀!女神,推到!众多极品女神纷至沓来,芳心暗许。冷艳总裁泼辣警花美艳教师娇俏校花千金小姐妩媚护士陈飞宇我要开疆拓土,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
怎么样才能阻止爆炸呢?当李诗情不知如何做的时候,遇到了林枫。我可以帮你,但你拿什么来换?第一次当交换师的林风还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他直接错误的来到了赵公子的面前。来都来了,打一顿再走吧。林枫抄起了啤酒瓶淡淡的说道你特么也配姓赵?...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