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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绰姿的生日画展如期而至,“绰?约”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画廊里挤满了熙熙攘攘前来看画的人群,当程绰姿挽着贺正州的手臂出现时,立即成了全场焦点。
“男的帅女的靓,一个是首富之女,一个是政坛新星,简直让旁人黯然失色。”
“程绰姿的弟弟不是失踪了吗?她怎么还有心情办个人画展?”
“弟弟丢了就丢了,那不是正好没人跟她抢家产了吗?那可是程氏啊,市场估值都是这个数……”
听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的谈论,程绰姿脸色波澜不惊,依旧笑盈盈地挽着贺正州,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上前拿着剪子剪裁,两边立刻有人放出礼花,掌声如雷,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说不尽的热闹。
“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个人画展,今日画展内的一切消费都由我买单,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今天的画展不仅有画,还有甜点、酒塔,程绰姿还设计了一些画展周边展出,形式丰富,不像文艺的画展,更像是生日派对。
说完那番话后,她就走到旁边一直注视着她的贺正州身旁,和他一起去了画室。
画室是她的独立空间,没有对外开放,上次的柏影和这次的贺正州,都是在她的带领下才有资格踏足这片领地。
比起程家,这里更像她的家。
在这里,她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想画画就画,不想画画就休息,没有人会置喙什么,她可以坦坦荡荡做自己。
贺正州知道这里对她的意义,因此程绰姿带他进来,他看起来很高兴。
“累不累?”
为了画展开幕式,她穿了一双细跟的恨天高,她一向不喜欢穿太高的鞋,今天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脚早就酸了。
“嗯。”程绰姿靠在沙发上,紧绷了这么久的身体有些慵懒,“你帮我按按。”
贺正州二话没说,单膝跪下来,俯身为她脱了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力道不轻不重地为她按揉穴道。
程绰姿闭上眼,舒服极了。
刚才在剪彩的时候,她特意环顾一圈,没有找到那个警察的踪影。
他没有来。
所以,他上次问她生日什么时候,莫非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她有一种事情超出掌控的不悦,她突然厌烦了柏影,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肯争取一下?难道就因为所谓的仁义道德,知道她有未婚夫,所以就准备放弃?
多么,无趣。
“阿姿,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贺正州提议,显然是打算单独再给她庆祝一次生日。
程绰姿其实不想去,但若不去,那今日多少有点无聊,于是点了头。
帮她捏好脚,贺正州没有急着把手拿走,而是分开了她的腿,一路摸到了她的大腿根,出口的声音略低哑,“这里酸不酸?我帮你揉揉。”
大腿根这样的位置实在太过敏感,手稍微一歪,旁边就是她的腿心。
程绰姿觉得,贺正州在勾引她。
昨天也是这样,他平常在床事上比较克制,如果第二天还有正事,他通常做两次就结束了,可是昨晚,他拉着程绰姿,整整做了一夜,搞得她早上一起来腰酸背痛。
温热的大手盖住大腿,来回地揉捏,替她放松肌肉,活血化瘀。
程绰姿却该死地湿了。
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都会让她动情。
“把裤子脱了。”
她仰头倒在沙发,嗓音沙哑。
贺正州了然,事实上他的确是有心勾引她,刚才为她按摩的时候,也故意往腿心附近凑,果不其然程绰姿身体微麻,动情了。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可以准确拿捏她的每一个喜好和不为人知的性癖。
就比如现在,她让他脱裤子,贺正州没有直接脱掉全部,而只是解开了裤头,释放出勃起的阴茎,西装革履,禁欲系的男人双膝跪地,袒露着自己的欲望,这样的画面太有冲击力,程绰姿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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