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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黎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沾了些恶意的嘲笑,
“其实我从走进白塔坊的第一天就认出你,多年未见,看见曾经的天之骄子突然变成瞎子……当年你目中无人,结果最后却双目失明,不觉得很滑稽很可笑吗?我当时留下的目的一是为了钱,二是想故意逗弄你,你想不起来当初我都做了些什么吗?难道你愿意听见我说其实我们是老同学,问你眼睛怎么突然瞎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恼羞成怒?”
“闹剧到此结束吧。”
她背对着窗户,却始终没从窗户往下看,并不认为是多严重的事情,“这一年多我很满意,做了一份新工作,赚了钱,还凭着保姆的身份征服了当年全校女生都没能得手的青蛙王子,这已经足够我作为夸耀的资本……”
“贺循,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白塔坊待很久……只是把它当成一场……游戏,什么时候游戏通关了、玩腻了……就可以走了……”她最后一锤定音,语气坦坦荡荡,“我不想再继续跟你纠缠下去,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快快乐乐地结束不好吗?非要解释那么多干嘛?费神费力又不爱听!”
电话挂断,黎可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手,仰起了头。
贺循握着手机,缓缓垂下手臂,伫立在原地,只觉胸臆如荒原震颤,手脚发麻,眼前是波波漆黑的冰潮,像地动山摇般要刺破大脑。
他曾经一切光明,他失去了眼睛和人生,他执意回到白塔坊,他过着孤单平静的日子,他遇见一个陌生奇怪的女人,他每天听着她的声音,他慢慢地被她吸引,他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他开始对她有占有欲和好奇感,他跟她拥抱接吻吵架上床,他开始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他想跟她继续厮守下去。
最后她说——他们曾经是同班同学,她以前就讨厌他,其实在见他的第一次就认识他,她一直在欺骗他蒙蔽他,她就是想故意捉弄他,她毫无顾忌地任性散漫轻浮冲动,她只是喜欢他的外貌和身体,她跟他甜言蜜语耳鬓厮磨但并不爱他,她觉得这是夸耀的资本,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他已经竭尽所能地按捺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极力回归理智,几乎要咽下喉咙里的血气,可还是没有办法平静,没有办法面对她说出的话语。
贺循突然憎恨眼前这片死气沉沉的黑暗,过去数年中已经完全和解的黑暗,又一次像狰狞咆哮的野兽苏醒,他是被困在透明笼里的鸟,明明还是原来的样子原来的人,可缺失的不仅是眼睛还有更多的能力,他只能被动地困在其中,被动地追随别人的反应,身体、情绪和理智通通都被压抑,找不到任何可以冲破的出口。
他心潮如冻,头脑昏胀,神志迷蒙,摸摸索索地往外走,歪歪扭扭地撞到了路人的肩膀,在路边的碎地砖遗落了手中的盲杖,听见冲过来的电动车声音,被狼狈地撞倒在地面,甚至这种狼狈都不能被感知,磕痛的膝盖和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伤口的擦痛后知后觉地反射到中枢神经,打开手心,睁开发红刺痛的眼睛,面对的仍是无尽的黑暗。
Lucky温顺地舔舔他的手指,他怔怔坐在地上,被人路过被人打量被人询问,只觉有温热的液体胀胀弥漫干涩眼球,那是悄然泛起的水雾。
贺循闭上眼睛,颓然起身。
他第一次走如此漫长的路,心事重重又心灰意冷地从白塔坊的家里走出去找跟别的男人约会的她,又震惊烦乱地摸索着想去她家中和她见面谈谈,最后又心如死灰地回到白塔坊的家里。
如果他知道是这样的话————
不如从未遇见过她。
那天晚上,贺循神郁气悴地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地闭上眼。
他梦见了自己中学时代。
梦境是彩色的、明亮的,眼睛望过去色彩和亮度似乎失真,也有种陌生的熟悉。他那时候还是个少年,穿白衬衫的样子干净清爽,跟同桌唐可芯一道从学校的多媒体楼排练出来,往教室走去。
唐可芯是班上的文娱委员,甜美可爱,学习成绩优秀,两人关系不错,常被周边同学笑称为“金童玉女”或者“才子佳人”。班主任对两人特殊照顾,不管别的同学如何变动,自从入学起初,两人始终都是同桌,一直坐在讲台下方的黄金位置。
这种绑定也有种困恼,关系太近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唐可芯包揽了对贺循的照顾,包括体育课拎起他扔在草坪的衣服,在他打球的时候主动递水,固定组团搭档各种校园和集体活动,她性格骄傲,又爱打抱不平,对围绕在贺循身边的男生女生嗤之以鼻,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不仅贺循尴尬,还得罪了同学,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后来贺循就尽量避免和唐可芯,甚至和身边同学走得太近。大家和平共处,上课专心认真,下课从不扎堆聊天打闹,教室总是吵闹混乱,混杂着股零食泡面和人群过于拥挤的气味,贺循习惯经常走出教室透透气,放学就走人,特别是有了实验楼那间阅览室后,更是他的安静庇所。
这一节是自习课,两人并肩走进教室,刚坐到位子,唐可芯拉开抽屉里的书包,伸手找东西。
自习课老师不在,教室里有些说话的动静,唐可芯突然凌厉尖叫,触电般地抖起来,花容失色地跳到了贺循身边,全班同学都好奇地抬头,旁人问她怎么回事。
唐可芯死死拽着贺循,抽泣说书包里有东西,他心生疑惑,一边安慰她一边捡起她的书包。
那只巨大肥硕的青蛙就趴在书包里的书脊上,后背还沾着一片小小的水草,贺循皱着眉把青蛙抓出来,下一秒,青蛙沿着他的手臂往上跳,敏捷地跳上了贺循的肩膀,终于重见天日,响亮地呱呱叫起来,全班同学都哄堂大笑,疯狂地又拍桌子又跺脚,贺循面不改色地把青蛙抓在手里,塞进了自己的笔袋,温声安慰唐可芯:“没事了,别害怕。”
教室的笑声都快掀开屋顶,班主任怒气冲冲地过来,唐可芯哭哭啼啼告状,这节自习课就变成了追凶大会,自习课之前是午休时间,唐可芯去了多媒体楼排练公开课,这只青蛙肯定就是午休被人偷偷塞进书包的。
唐可芯当场跟班主任指认了一大批可能和她有过节的同学,每个人站起来发言,提供不在场证明。
贺循则走出了教室,他把笔袋的青蛙放归了学校的湖边,自己再走去水池洗手,那只大胖蛙的湿黏手感并不让他觉得舒适,在水池边搓了很久的泡沫。
等他走回教室,路过窗边听见有人有气无力地说话:“学校的臭水沟脏死了,谁会闲得无聊去抓青蛙,都是寄生虫,如果那只青蛙塞在我书包,我比唐可芯还害怕……大家都知道公主和青蛙王子的故事,如果我讨厌唐可芯,我不会把她比作人美心善的小公主,毕竟那可是青蛙王子呢……”
全教室同学都在窃笑。
贺循并没有走进教室,而是蹙着眉头,又折回了水池,不甚愉快地抿起薄唇,重新再洗了一遍手。
他那时候还是个好脾气的少年,总是清风朗月的模样,耳边如果有几句不喜欢的话,也尽量宽容不计较,忽略过去。
整节自习课都没有揪出那位塞青蛙的凶手,但唐可芯因为贺循的英雄救美也怨气平息,毕竟贺循当时对她的言行举止体贴绅士,两人还落了个“公主与青蛙王子”的佳话,后来贺循“青蛙王子”的外号也广为传播起来,成了当时校园的一件趣事。
现实生活中的贺循几乎已经淡忘了这件事的细节,只记得一些模模糊糊的轮廓,但此刻梦中的贺循在这段回忆里走进了梦境,在某个时间进行了倒带——
他在那名女生说话的时候走进了教室,他借着年少的眼睛极力去注视,终于看见她懒洋洋的站姿和一头紫红色的头发,但那张脸依然是模糊不清,匿在刺眼的光晕里,只隐约有细长的眉毛和密绒绒的睫毛,小巧的鼻梁和形状优美的嘴唇。
那是两人亲密时他手指描绘过的她的模样。
是的。
她从始至终都记得他,甚至在十几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认出了他。
但他已经彻底地忘记了她,甚至早在他失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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