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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分钟过得出奇漫长。
在傅泽鸣沉默的时间里,宋洛允能听到男人的冷硬的嗓音,但不管她多努力都听不清说了什么。
直到傅泽鸣迟疑地说:“这样啊,那好,我问问。”
挂断电话,傅泽鸣看着宋洛允,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宋洛允故作坦然地问。
“我大哥说,上次游轮上有个经济团队想邀请你参与他们团综的制作,在问你的联系方式。”
宋洛允说:“工作的事情应该联系公司,我做不了决定。”
他的借口真的很拙劣,她从来没有跟任何经济团队有接触,这类人什么时候会需要通过他来找她合作?
傅泽鸣顿了顿,他在意的不是这些事,只是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最近的宋洛允有点反常,之前的她是自信大方的,现在却有些缩着,像是在躲藏着什么。他以为她只是生病了精神状态不好,但并不像,她说话都支吾了许多。
目光落在她唇角上。
那天在酒吧里没看清楚,直到今天还有个微弱的痕迹,很像咬痕——但她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别人?
不,应该是她自己不小心咬的。
“洛允。”他忽然喊她。
“怎么了?”她没看他,只看手机。
“昨天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回来?还不接电话?”他问。
昨天他在码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到游轮驶离码头才得知她已经离开了,但没给他发消息。
宋洛允:“我说过了,不用等我。”
“是大哥把你送回来的?”傅泽鸣依然问。
昨天他是最后一辆离开的车,在此之前他只看到傅淮之的车驶离。
宋洛允迟疑了片刻才答:“嗯。”
“洛允。”傅泽鸣再次唤了她的名字。
他再问她:“我大哥他……是顺路接你的?他应该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吧?”
“没有。”宋洛允毫不犹豫,“他能对我做什么?”
“那就好。”傅泽鸣松了口气,“我大哥他在傅家庄园里长大的,那里只会把人培养成有利于傅家的工具,所以他做事不折手段,没有什么情谊可言。”
“所以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最好别有接触。”他说。
宋洛允胡乱应了句,无暇再去想其他弯弯绕绕。
楼下身影与那辆车总算消失,雨与夜皆回归平静,傅泽鸣看着宋洛允将东西吃完,想替她把碗洗了再走,但宋洛允拒绝了,让人先离开,自己再慢慢收拾。
这个晚上她睡得出奇沉。
睡前想起傅泽鸣问她的那句话:大哥他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吧?
带着这个问题入睡,在梦里居然拼凑出一些记忆里没有的细节。
他确实没伤害她。
他对她特别温柔。
细细地亲吻,五指陷入她的发丝里,置腹揉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嘴。
他的手很烫,灼着她的皮肤,又一点一点融化她的不安。
他对她说:“你确定吗?”
他又说:“你别怕。”
他吻着她,掰开她,慢慢地向下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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