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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魁躺在草坪上,望着澄澈的蓝天发呆,眼神里透着迷茫。
我在哪?
沙沙沙——一个男人坐到她身边。
这个人拥有四条手臂,头上还长着一根角。
“你累了吗?”他低声道。
他的语气很熟络。
白月魁轻声细语道:“还好,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生态是不可抵挡的,有能力阻碍生态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逃出地球了,你在这里做的事情,只是拖延轮回进程,毫无意义。”他缓缓说道。
白月魁没有接话。
棉花糖似的白云从她头顶飘过,白月魁专注地看着,仿佛从云里看到她熟悉的身影。
“在想什么?”男人问道。
白月魁歪了下头:“在想你是谁,感觉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男人怔了一下。
“你的源质正在逸散,但还不到忘掉我的程度,你在开玩笑吗?”他对白月魁问道。
白月魁叹息道:“可能刚好逸散了你的那部分。”
“怎么这么巧?”男人眼底亮起深邃的蓝光,他的眸子里仿佛积蓄着一片璀璨耀眼的星海。
空气中浮起丝丝缕缕的蓝光。
男人信手一挥,光芒渗进白月魁的身体。
白月魁感觉身体里每个细胞都焕发生机,头脑都变得清醒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谢了,颅生。”她轻声道。
颅生皱眉:“你又套路我。”
白月魁笑而不语。
“这有什么意义呢,就算让你多活几天,你也不能对生态造成任何影响。”颅生眉关紧锁。
“你根本不理解自己在面对什么!”
白月魁摆了摆手:“或许吧,但我愿意做向风车冲锋的堂吉诃德,如果有一天我的刀断了,人也被噬极兽嚼碎下肚了,我会想到我曾经和很多人一起努力过。”
她的话语里透着看破生死的平淡。
颅生长叹一声。
他深深地看了白月魁一眼,随后站起身:“在你死之前,我不会再来见你了,相信这一天不会遥远,不信的话你这个月再透支一次试试。”
“颅生,融入生态以后,你还是你自己吗?”白月魁忽然问道。
颅生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白月魁一眼,身体逐渐变得虚幻,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留在草地上的压痕也跟着不见,仿佛他从没来过。
白月魁睁开眼睛。
青草和白云都离她而去,眼前晃着一只大手,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你终于醒过来了!”
眼底映出一张许久未见的脸。
白月天握住白月魁的手,激动地说:“月魁,夏天来那孙子说你源质逸散,已经救不回来了,吓我一跳,等会儿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白月魁定定地看着白月天的脸。
哥哥
“你说话啊!”白月天紧张起来,“你不会傻了吧?”
难道源质逸散把我超级天才的妹妹变成白痴了?
不要啊!
白月天急了,又把手伸到白月魁眼前疯狂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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