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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这样的结局。
李思郁总有这样的想法,她常常梦到爆炸发生的酒吧,时而刀光剑影,血溅吧台,时而毒酒入喉,肝肠寸断,或者根本就没有逃出来,爆炸埋没了酒吧,也埋没了自己。
也许她早就是一缕冤魂,现在发生的只是临死前一场走马观花的梦。
也许是因为她只配有这样的结局。
李思郁醒过来,头痛欲裂,大抵又是血腥的噩梦。
她翻了个身,懒懒得不愿意起身,察觉到房间里窸窸窣窣,强撑着眼皮看过去,看见江燃站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地打领结,身板似有笔直的尺子撑着。
李思郁揉着眼睛,她还没清醒,却会下意识挪过去,帮他整理,一边被凉风吹得吸鼻子:“太冷了,你要不要穿个外套。”
江燃说不用,亲亲她,笑起来:“真是个贤妻良母。”
“嗯,是被养废了。”李思郁觉得自己没什么卵用,装模作样地忧愁,“什么都不会干,跟个保姆似的,我要辞职。”
江燃把被子往上一提,裹住她,这才随着她开玩笑:“哪个保姆明目张胆睡男主人的床?你昨晚倒是伺候得很好。”
李思郁甩了甩肩膀,要把他甩开:“一身流氓气,出了门就人模狗样,你才是骗子。”
江燃心道还不是胃口被养刁了,但没有反驳,嘬她锁骨一口,抬眼问:“你刚刚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李思郁一愣:“都说你不要抠我的表情了!你再这样我就跟你完蛋!”
她跟江燃在一起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许江燃把工作习惯带到两人相处的日常中,没有人喜欢小心思被扒得无所遁形,她相当没有安全感。
江燃答应了,他只需要确认李思郁的心意,并不是不懂情侣相处之道,为此有些时候目光会故意避开她的脸,反倒显得做贼心虚。
“我没有。”江燃撩开她的头发,语气低柔,“你昨晚睡得一直不安稳,在我身边翻来覆去,捞怀里才算完。”
李思郁模模糊糊地嗯了声,说自己是梦到了以前的事,又推着江燃去研究室,她还没睡够,抱着枕头睡到日上叁竿,才彻底醒过来。
因为吃老本,李思郁握着大把丰盈的时间,简单收拾一下出了门,中午的烈阳扑在她的脸上,将一片白瓷浇得透亮。
她戴了顶鸭舌帽,坐地铁去医院。
人潮穿梭,下了地铁反倒渐渐稀疏,医院虽不是市里最好的,但环境清幽,两侧绿树成荫,阒无人声,修身养性最为合适。
李思郁登记了信息,推开房门,田甜正躺在病床上,百般聊赖地看电视剧,听到声音,转过一张哀怨的俏脸:“你还知道来啊。”
“我也是几乎天天来找你嘛。”李思郁把头枕在她脸上,闻着病房的消毒水味,却觉沁然,她抱着她的腰,“闷了吗,你都看好几遍了,要不要我推你出去溜溜?”
“你当遛狗呢?”
田甜不停嫌弃她,身体却诚实地去找轮椅,李思郁把她抱起来,慢慢地将她推到后院花园去。
早春花苞正抽芽,绿草如茵,葱葱郁郁,犹抱琵琶地露出一点深深浅浅的红,只是点缀,远不及李思郁身上亮红色的衣服吸睛。
“医生怎么说我?”
“恢复得很好。”李思郁走在石板小路,遥望中心喷泉水流清澈,语气轻快,“你努努力,说不定这个月就能站起来。”
田甜笑,又低下头:“那也是个废人。”
爆炸案查出了Sheila,但没有查出她们两个,一方面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另一方面,酒吧的监控全毁,哪怕顺着知情人查下去,也只能把目标锁定在Sheila身上。
警方只摸索出了一部分的受害名单,想要知道另一些,起码要找出封闭训练的在场人。
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
李思郁没有跟父母相认,她否决了被拐买的事实,并拒绝做DNA鉴定,当她的身份不能确认,线索就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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