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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被时漾突然的反应吓到。
“丫头,到底怎么了?”
沈林海急得连称呼都变了,人已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臂。
蓝叶茹也握紧了时漾的手臂,担心看着她。
时漾茫茫然地摇头,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就看到眼前的破败,那一瞬心里突然很难过。
隐隐约约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应该是怎样,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记忆里没有任何与这里有关的东西,但又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混乱的情绪压得她头有点疼。
时漾下意识抬手压住了太阳穴,想把脑袋里的不舒服感给压下去。
蓝叶茹看时漾状态不对,担心拉过她:“我们先回屋里坐会儿,喝点水先。”
说着拉着时漾就要往旁边亮着灯地别墅走去。
别墅大门还是有着年代感的厚重铜门,拉环上的一对大狮子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
似曾相识地感觉再次涌来。
时漾怔怔地看着已被拉开的大门,走神得厉害。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回来了……”
一道熟悉的撒娇声突然从院子里响起,伴着娇嗔和担心,“我听说奶奶不见了,吓死我了。”
时漾下意识抬头,看到急急冲出来的上官临临,脚步微微一顿。
上官临临走到近前才发现了时漾,意外地叫了她一声:“时漾?”
蓝叶茹意外看向她:“你们认识?”
上官临临点点头:“对啊,我们一个公司的。研究生的时候一个班的,,我们都在苏黎世。”
沈林海恍悟拍额:“我想起来了,我说小姑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两年前我们去苏黎世找小妤儿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见过?我记得我当时好像见过你,在教室里,对不对?”
时漾勉强牵了牵唇:“好像是的。”
上官临临很是惊喜地看着沈林海:“爷爷,这都你都记得?”
说完又很亲昵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娇嗔着仰头夸他道:“您看,我就说您老当益壮,身体好着呢,您还不信。”
沈林海被哄得心花怒放,手指嗔怪地往她额头一点:“就你这丫头会说话。”
沈正阳笑着把话题导回去:“好了好了,还有外人在呢,先回屋。”
时漾没有听到沈正阳说什么,只是怔怔看着爷孙俩的亲昵,不知道为什么,刚压下的难过又涌了上来,鼻子和眼睛都酸酸的,来得毫无道理。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一只略显粗糙的手轻轻握住,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手背安抚。
时漾怔然回头。
黄榕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满脸慈爱。
看她看过来,黄榕贞笑着对她说:“小妤儿不怕,我们回家。”
绵绵软软的一句话差点勾出了时漾的眼泪。
她强压下眼底的酸涩,微笑看向她,软声对她说:“谢谢奶奶,我们到家了,您先回去好好休息好不好?”
黄榕贞只听明白了她前一句,笑着连连点头:“好,我们回去休息。”
说着拉着时漾就要往屋里走。
上官临临没错听她刚才的那声“小妤儿”,不由皱眉朝时漾看了眼。
时漾被看得有些尴尬,刚想解释,沈正阳大概是怕上官临临多想,笑着对她道:“你奶奶这几年老年痴呆认不得人,看到谁都叫小妤儿。”
“哦……”上官临临也冲他笑笑,“我知道,没事。”
“好了,先进屋吧。”沈正阳笑回头招呼时漾。
时漾微笑摇摇头:“谢谢,我家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和黄榕贞告别。
老人一听她要走,马上又开始像个孩子一样闹了起来,紧抓着时漾的手不停重复:“不走,不能走。”
说完还闹脾气地拉着时漾往外面走:“你不回去,我跟你走。”
众人都被黄榕贞闹得有些手足无措,也不敢上前硬拉,怕伤着老人家。
时漾看着她言辞和神色里对自己的袒护,心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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