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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杰达错丝毫没发觉我在占他的便宜。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我直接开口回怼。
“桑杰法师,你既已破法,又何必假惺惺奉承,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这货修行倒是不错,一点也不恼,冲我双手合十。
“格兰高师......”
我立马制止。
“请叫我道号全称!”
“格兰德帕高师,此次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海涵?我尿都含不了!江湖规矩,破法不破人,万事方大乘。我下的套被你给解了,技不如人我认,无话可说。可大家都是混江湖饭吃的,你破法后还带着对方挖坑来抓我,是不是有点太妈妈的了?”
桑杰达错眉头紧蹙。
“格兰德帕高师,太妈妈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好屌!”
“好屌又是指什么?”
“......”
见我懒得再吭声,桑杰达错神色竟然带着一丝歉疚,向我再次行了个佛礼。
“格兰德帕高师,对你造成的麻烦,我非常不安,请你原谅。”
“多年之前,岳施主做货物倒卖生意,在火车上与我结缘,他曾施舍过我一餐饭。当时老衲听闻他准备做赌坊生意,曾送给他一对骨仗。后来岳施主的生意越做越大,认为都是老衲骨仗的功劳,五年前,他曾来过一次老衲的修行地,布施了许多吃穿用物。”
“这半年来,我在各地弘法,前日正好来到澳市。我心中一直记挂着岳施主的善举,想着顺道拜访老友,并赠送岳施主一张人皮唐卡,谁知道却听闻岳施主住院了,危在旦夕。去了医院之后,方才发现岳施主乃被高人施法,费了好大心血,才解了术法。”
“解了术法之后,我详细询问了岳施主近两日的经历,根据他的表述,我推测出他在白天逛街之时被人弄了头发和血液,而在医院所碰到的高师和令师妹,应该就是施法之人。由此,建议岳施主用了一点特别的手段,将高师请了过来。多有冒犯,罪过罪过!”
苍天啊!
送你妹的唐卡啊!
我说怎么反复思索都找不出自己栽了的原因呢,敢情是眼前这位断行者喇嘛像狗撞到了新鲜屎一样,凑巧碰了过来!
来之前我也曾有过担心,因为像岳大通这种开赌场的大佬,一般都信风水迷信,身边难免有一两位懂玄学的人。
但小可告诉我,乌先生乃顶级的萨满乌师,他所教的术法,除非像棠姑娘那种玄学大咖,其它人根本解不了,世间像棠姑娘这种出类拔萃人物太罕见了,让我放心。
如此看来,桑杰达错的本事,起码与棠姑娘、乌先生差不多同水准。
那天我们给岳大通下了术后,本以为对方白天会打电话过来求救,但足足等了一整天,没接到电话,当时我们还猜测对方大概率是想等我去医院拿艾病结果,准备在医院碰我来着。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当天应该是桑杰达错阴差阳错地去了医院,白天在给岳大通破法,破完之后,他们寻摸了一天的方案,晚上电话打过来,假意求救,实则鱼不仅脱了钩,还咬上了钓鱼者的裤腿!
这事要怪就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桑杰达错五六年没与岳大通见过面,谁能想到他这次不仅来了,而且还恰巧碰到了岳大通住院的日子!
我听完之后,开始哈哈大笑。
桑杰达错见状,愣了一下。
“格兰德帕高师,因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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