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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鹏也点头,“开弓没有回头箭,镇远将军府的未来,跟平西王府早已息息相关。”
沈向炎觉得自己不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父亲他们的想法,随后只道:“儿子今日就搬回自己的宅子。”
“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沈项阳问道。
“我心里很不安,”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之他是不想参与平西王府、以及皇太子府的争斗。
“你以为,皇太子胜出,你会有好日子过吗?”沈项阳气道。
沈家的处境举步维艰是事实。
沈向炎不知道说什么,只道:“有时候舍弃一些东西,方能保平安。”
“文人就是麻烦,只知道保平安,不知道任何事情都需要用拳头去争取征服。”
“三弟说的有理。”沈向炎抱拳,随后转身离去。
“二弟……”
“老二。”
眼睁睁看着沈向炎离开书房。
沈鸿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沈家这一次,是被架在火上烤啊,唯有成功,才能福绵万年。”
“除了支持平西王父子,我们别无选择。”
是呀,他们别无选择。
“父亲,那……”沈项阳心头很凌乱。
刚刚沈向炎说的那些话,关于沈蕴的,关于母亲的,都让他格外的震撼。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私心,或许,沈蕴、沈雨曦她们的命运绝不是这样的。
至少,沈蕴的才华没被沈雨曦顶替,可能她不会是替嫁的那个人。
沈鸿鹏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这样吧。”
沈老夫人没等到沈蕴,也没有等到药,在听到林氏的那些肮脏心思之后,气得一口气没上得来,直接气死了。
夜里,大雪如鹅毛般倾斜而下,这一下,就下了整整三日,有些房屋结构差点的人家,房子都被压垮了。
京城内外,都忙着救灾赈灾。
楚君煜更是忙得夜不归宿,但他还是念着沈蕴,总会叫简顺,或者是派别的暗卫同沈蕴汇报一声。
这日,镇远将军府派了人来求见。
沈蕴并不想见,又怕是关于上次她关心的那个问题,于是接见。
仆人看到沈蕴,规矩的行跪拜之礼,然后悲痛的说起:“回娘娘,沈老夫人已于三天前去世,还请娘娘回府吊唁。”
沈老夫人死了?
清宁一听,条件反射的去看沈蕴,只见她家主子并未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的说一声:“本宫知道了,请你主子们节哀。”
仆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子妃不去送最后一程吗?”
“不了,她的送葬队,不缺本宫一人。”
仆人被打发走了。
清宁说道:“沈老夫人到底是娘娘的祖母,真不去,会不会将来成为别人针对娘娘,针对太子殿下的利器?”
“本宫与镇远将军府的事情,全京城的百姓都很清楚,本宫早与他们划清界限。”
清宁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沈老夫人死了。
沈蕴想过她小时候,老夫人从来看不起她,甚至她研制的安神药送她,她转手就让人扔了。
而后,她把安神香交给沈雨曦,由沈雨曦送去的她却留下了。
如此厚此薄彼,走就走吧……
“太子妃,这是去梨落院的路。”
清宁问着,已经打起了伞。
沈蕴回过神,才发现天空又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嗯,去容大人那里。”
这么冷的天,就算是有地龙,他也还是最冷的那个人。
去到容洵的东厢房。
容洵在看书,景文则在拨弄银炭。
“参见太子妃。”景文过来行礼。
沈蕴挥手,同清宁道:“清宁,你不是有些事要跟景文请教?”
清宁满头问号,随即又反应了过来,镇远将军府的老夫人去世,太子妃心情肯定很差。
而太子殿下又不在府中,她应该是有事想说。
“哦,是,景文大哥,你方便吗?”管他方不方便,她也顾不上,直接拉着景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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