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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净了身子,清宁已经带人将床单被褥更换了新的。
夜色里。
楚君煜抚摸着少女的浑圆,一边哑声说道:“近来,你去梨落院似乎特别的勤快。”
他开口问,却说得那么的委婉,似怕怀里的小娇娇生气一样。
沈蕴‘嗯’了一声。
真心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吃醋呢?
所以,今晚,她任他予取予夺,“容大哥的病症十分复杂,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让他少受一些折磨。”
“你看,最近他是不是好了许多?”
“嗯,看出来了,他的确好了很多,蕴儿的医术我从未怀疑过。”
“容大哥是夫君重视的能臣,更是钦天监的监正,许多事情,我们还是要仪仗他。”
楚君煜张了张嘴,最后笑了笑,“你不必如此忧心。”
“我不忧心,只是觉得能力所及的事情,能做就多做一点,容大哥是夫君,也是我的恩人。”
都说是恩人了,他还能说什么?
沈蕴问道:“可是有人在夫君跟前嚼舌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没有。”
是他自己醋了。
“我说过把容大哥当自己的亲哥哥一般对待,绝无虚言,毕竟沈家的那些个哥哥,夫君也都知道,没有一个真心看待过我。”
“好,我知道了。”把容洵当亲人对待这件事,蕴儿说得太多了。
一声鸡鸣提醒二人,已经很晚了。
翌日。
沈蕴醒来的时候,是在楚君煜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眉目含情的看着缓缓转醒的少女,神色惺忪,慵懒的小猫儿一样惹人爱怜。
“夫君今日休沐?”
“嗯。”
难怪昨晚那么放肆,直至鸡鸣时分才饶了她。
两人洗漱之后,楚君煜让简顺将早膳端主屋来用,沈蕴忙道:“去餐厅吧,把容大哥叫上。”
他脱口而出,“你们每天早膳、午膳、晚膳都在一起吃?”
沈蕴先将清宁,简顺等人打发出去,然后捧着男人的脸,坐在了他怀里,“夫君又要醋了?”
“蕴儿……”他有些为难,“你知道,你是我的一切。”
“我当然知道,夫君也是蕴儿的一切,容大哥在家里是客门,不能怠慢了客人。”
他张了张嘴,忽然有些后悔当初同意让容洵来太子府的事情了。
不过,这种情况没维持几天,疏影来报告,长空大师这次是真的回了云佛寺。
当他将这个消息告诉容洵、沈蕴之后,马不停蹄的带着二人直奔云佛寺。
路上,三个人坐在一个马车之中。
楚君煜被容洵浑身的寒气冷得起了鸡皮疙瘩,他怀抱着少女,无视容洵的存在。
当然,也有宣誓主权的那么点儿意思。
容洵则眸光温和,脸上始终保持着不失礼貌的笑容。
男人最了解男人。
虽然,他和楚君煜是有友情在的,但他明显能感觉到,楚君煜怕他抢走他怀里的女人。
他不会抢的。
或许是因为容洵的从容,明确的伏低做小姿态,以及沈蕴眉眼里全是他,即便当着容洵的面,和他还是这样亲密,楚君煜打消了一些假想。
想一想,容洵帮他的可不少。
他如今遭受反噬,浑身寒冷如冰窖,他只是坐在他身边都如此寒冷,可想而知,容洵每天都是如何煎熬着。
蕴儿能够让他的寒症有所控制,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两个多时辰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云佛寺。
刚踏入云佛寺地界,小和尚先将三人引到了客房,楚君煜问道:“长空大师什么时候才接见孤?”
有本事的人就是有个性,当今皇太子都得等着。
小和尚说了个佛号,“阿弥陀佛,师叔祖并未说,只是算准贵客会来。”
楚君煜挥挥手,也没为难小和尚,让人走了。
回头,他看向准备进隔壁房间的容洵,“长空大师的本事也不小,竟然算准了我等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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