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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眼泪,平西王妃拉着楚御说道:“好,不说他,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好自已,但是,如果,如果将来你怀疑什么的话,哪怕是你父王,也不可尽信,知道吗?”
“母妃你,发生了什么?”原本还要争执的,楚御忽然发现母妃面色越发的惨白,额头上参着汗珠。
“我,我没事。”她忍着疼,拉着楚御的双臂,看着足足比自已高了许多的儿子道:“以后都要好好的,如果可以,别跟太子府争了。”
“这怎么可能。”
楚御有些气急,“你今日见了沈蕴,还要,跪求她,在你心里,到底我是你的儿子,还是沈蕴、楚君煜才是你的儿子,儿媳?”
“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母妃,我会很好很好的活下去的。”娟绫都怀上他儿子了,只要生下来,就凭着平西王府的势力,一定能送儿子上帝位。
“好,好。”为人父母,谁不想自已的孩子成龙成凤呢?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是她说什么就能扭转的了。
就如她求沈蕴的时候,沈蕴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让她难受的是,到最后,她竟然没有什么能留给儿子,除了无用的嘱咐,关心,什么都没有。
她颤巍巍的站直身子,抚摸儿子的脸,他的手臂,胸膛,“好,以后一切都要小心。”
“儿子会的。”楚御回答,想了想又说道:“倒是母妃,你能不能搬出斋院,能不能别再和沈蕴,楚君煜那些人来往了?”
“好,母妃听你的,搬出斋院。”
腹部的疼痛已经有些不可控了,甚至下一瞬她就要吐了。
平西王妃不敢耽搁,抱了抱儿子,“保重,一定要保重,我的儿。”依依不舍的离开。
“母妃……”
楚御只觉得有些莫名,母妃从前可不这样。
一刻钟后,平西王妃的贴身嬷嬷进了院子,看到楚御就跪下,双手奉上一本书籍,“世子爷,这是王妃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她说如果能不用,就不用,只要你好好活着。”
“什么叫唯一留给本世子的东西?母妃刚刚怎么不说?”楚御觉得有些莫名,仔细一看嬷嬷红了眼眶。
“你,你说啊。”
嬷嬷哽咽着,“王妃已经病逝了。”
“什么?”
“王妃回斋院就病逝了。”
“怎,怎么可能,母妃……”
楚御只觉得手软脚软,刚刚母妃那些反常的举动,他心烦着没有留意,现在回想一下,的确是太不寻常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你,你刚刚说什么,母妃没了?”
嬷嬷哭着点头。
楚御踉踉跄跄的跑去斋院,那边动作之快,已经挂上了白绫,父王站在院子里,抹着眼泪。
“母妃……母妃……”
楚御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真的没有想到母妃这么快就没有了。
分明刚刚都好好的,不对,刚刚母妃表情惨白,额头都有虚汗,那个时候母妃已经不舒服了。
还有,今天母妃和自已说的那些话……
楚御很怀疑。
他扭头看向父王,父王刚擦掉眼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御儿,我一定会为你母妃举办一场盛大的丧礼。”
“父王节哀。”
楚镇南点点头,“这里你先配合管家操持着。”
“是。”
看着父王远走的背影,楚御心头五味杂陈,父王不是很爱母妃吗?
刚刚擦掉的有眼泪吗?
为什么觉得父王淡漠得很?
还有母妃,为什么临死之前,还要说那些让他不能相信任何人的话?
这么多年,父王和母妃的恩爱——
不对,父王从来说的都是母妃不喜欢他,从生了他就把自已关在斋院里。
他的思绪很乱。
当看到母妃的遗体时,身子还是软的,那脸上白惨青紫的模样,手臂上到处都有些不知名的色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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