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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五色石呢?”陈江河问道。
郑竹摇摇头,“五色石可遇不可求,之前我得到的五色石大多都是墓主的陪葬品,有些则是我从其他地方高价拍卖得来的,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这些石头,却始终没有线索。”
陈江河颔首。
该了解的已经了解完了。
郑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便坦然说道:“那老夫,是不是应该上路了?”
“师父!您不要抛下徒儿不管!”醒来的覃十九跪着爬到郑竹面前,让郑竹神色变得更加复杂,叹道:“唉,你这是何苦?为师犯下的错误不可饶恕,是不可原谅的。”
“十九,你要好生照顾自己,争取来日成为武道宗师。”
覃十九哭着说道:“我不想成为宗师,只想跟师父待在一起,师父您不要走。”
说罢。
覃十九回头望向陈江河,哀求道:“陈宗师,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师父,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修为。就算你不杀他,他也无法跟之前一样造成太大的破坏。”
“如果可以,我愿意留在安南给师父养老送终,保证不再踏入华国半步。”
陈江河叹了口气。
这样做显然不行,他生怕覃十九误入歧途。
于是他只能向郑竹投去目光。
郑竹立马心领神会,拍拍覃十九肩膀说道:“十九,你不要替为师求情,为师这辈子都没有求过别人。而且,你不能让陈宗师难办,明白吗?”
“为师这辈子残害了太多人,而且如今修为尽失,活在世上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覃十九痛哭流涕。
郑竹好生安慰,最后再次看向陈江河,“陈宗师,拜托你照顾好我的劣徒。”
“老夫走了!”
话音落下。
郑竹抓起手边的一块砖石,狠狠砸在自己的脑门上。
覃十九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师父倒在自己面前,让他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郑竹死了。
陈江河心中不禁戏谑。
人是矛盾的结合体,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
郑竹残害生灵不假,但他却对覃十九呵护有加,就算对不起全世界,唯独对覃十九问心无愧。
白杨立马上前安慰覃十九。
陈江河把目光转移到武承平身上,这位安南国的武道宗师正簌簌发抖,不敢抬头望向陈江河,“陈宗师,华国与安南两国武道界签过互助的协议,您不能就这么把我杀了。而且我与血魔宗无关,并不是血魔宗的长老。”
“要不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陈江河嗤笑。
“说得倒是轻巧,你能让山脚下的安南军队撤离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直到现在你仍然怀揣杀机,想要联合安南军部对我斩尽杀绝,我说得对么?”
武承平狠狠咬紧牙关,抬头死死盯着陈江河。
这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浓浓的怨毒,“是,我巴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越境斩杀我们安南供奉的宗师以及安南的将领?陈江河,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吗?我现在告诉你,世界各国之所以能够和平相处,是因为各国军队互相牵制,武者起到的作用小之又小!”
“在滚滚钢铁洪流面前,再怎么强大的宗师都只是蝼蚁!”
“陈江河,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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