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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自己拿起另一半,与谢宝真的在空中一碰,二人同时饮下,便算礼成。
沈莘带走了所有下人,又贴心地为新婚夫妇掩好房门,这才撑着懒腰离去。
婚房之中红烛摇晃,两人肩抵着肩坐了会儿,皆是心跳加速、面色微红——谢宝真是羞怯的,而谢霁则是酒意上涌。
半晌,谢霁轻轻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手,将她蜷起的手指一根根打开,握着她道:“饿吗?”
关切宠溺的语气,一如往常。谢宝真侧首,鬓边的流苏跟着摆动,忙颔首道:“饿!晚上,我都没来得及吃东西的。”
谢霁哑然失笑,伸手拿起一旁案几上早就备好的鸡茸粥,轻轻搅了搅,舀了一勺递在她嫣红俏丽的唇边。
谢宝真就这他的手张口抿下,粥水鲜美,新郎体贴,所有的夙愿都在今夜变成现实,令人心生愉悦。
粥水沾在谢宝真水润的唇珠上,谢霁眸色一暗,没忍住倾身吻去她唇上沾染的甘美。
他的吻珍视而干净,带着冷冽的酒香,谢宝真只是讶然了一瞬,就闭着眼接受了。半晌,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退开些,捂着唇‘唔’了声道:“九哥,我还在吃东西呢!”
谢霁目光一沉,逼近问道:“叫我什么?”
“九哥……唔。”
又是深深的一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殿下……唔唔!”
红烛的光在眼前摇曳,谢宝真急促呼吸着,终于从懵懂中清醒过来,趴在谢霁肩头软软唤道:“夫君呀……”
这回对了,谢霁的嘴角轻轻勾起,继续喂养娇妻。
他的唇上还沾染着从谢宝真那儿‘偷来’的口脂,给他俊美冷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艳色。谢宝真抿着笑,抬手给他擦了擦唇,又擦了擦。
谢霁任由她的爪子在自己嘴角胡作非为,只是带着缱绻的笑意,耐心地一勺一勺将她喂饱。
喝了小半碗,谢宝真突然问道:“九哥,别人家洞房也是像我们一样喂东西吃么?”
这句话来得太过于意外,以至于谢霁忘了计较她没有改过口的称呼。
他搅动粥水的手一顿,沙哑的声线带着些许无奈,“当然不是。”
“那要如何,才是洞房?”
谢宝真眨着眼问,满是求知的渴望。
“……”谢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谢家女眷,没有教过你?”
谢宝真懵懂地摇了摇头,随后清楚地看到谢霁的眸色变得幽深难测。
“宝儿,”谢霁凑到她耳边,喑哑异常的嗓音仿若蛊惑般问道,“吃饱了么?”
气息拂过耳边,微痒,谢宝真不由地缩了缩肩,笑着说:“差不多了。”
谢霁便搁下碗,幽深如潭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问道:“可信我?”
“自然!”
谢宝真笃定道。
片刻,谢霁为她擦了脸、擦了手,替她解下沉重的凤冠、脱去外袍。礼尚往来,谢宝真也帮他解了腰带和外袍……
直到谢霁将好看的手指搁在自己仅剩的里衣衣带上,谢宝真才觉察出些许不对,按住她的手疑惑道:“九哥,你做甚?再解就没有了。”
谢霁抚了抚她散下的鬓发,蕴着怜爱道:“宝儿,我教你。”
说罢,他挥手灭了红烛,放下红纱床幔,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住了他肖想了千百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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