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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影响没有完全恢复,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棠溪珣半昏半醒地缩在管疏鸿怀里,本想装睡,可一不小心,就真的睡了过去。
“阿珣?阿珣?”
他依稀听见管疏鸿在叫他,下意识地按照往日的习惯,迷迷糊糊在对方衣服上充满依恋地蹭蹭,嘟囔了一句“你是怎么来这里找到我的”。
管疏鸿依稀回答了句什么,棠溪珣想听没听见,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这一觉睡了好久。
并且,做了个梦。
梦里,棠溪珣又一次回到了明政殿下面那处空旷黑沉的地牢里面去。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后靠着木架,两手、两脚、腰间,全都被锁链缠着,绑在木架上面。
不过除此之外,哪也不疼,倒是没受什么伤。
看来这一次,他不是抓人的,而是被关在里面的囚犯。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又成了俘虏?
棠溪珣想,可也不对,这里是西昌的皇宫呀。
他迷迷糊糊的,脑子很乱,一时觉得他理当在这,现在就是这个身份,一时又觉得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紧接着,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响起,高处的牢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道高挑劲瘦的身影,从深沉的黑暗中一步步迈出来,被光线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一直来到了棠溪珣的跟前站定。
龙袍衮服,英挺俊朗,王者的冠冕下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管疏鸿。
但这个管疏鸿看棠溪珣的目光中没有柔情,反而用带着薄茧的手抬起了棠溪珣的下巴,逼问道:
“说,是谁派你来这里做奸细的?”
看到他,棠溪珣没来由的一阵委屈,虽然对方是皇上,他是俘虏,这说话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棠溪珣还是觉得管疏鸿凶了自己,让他很生气。
所以他本可以巧舌如簧,却偏是气鼓鼓地说了一句:
“我不是奸细!”
“不是奸细,来到我身边做什么?”
管疏鸿冷笑,俯下身来,靠近了他,声音中充满威慑:“我劝你老实说话,别逼朕用刑。”
还想给他用刑?看他先弄死这个可恶的家伙再说!
棠溪珣虽然身处劣势,但是气势不能输,他一气之下,看见管疏鸿竟然敢离自己那么近,干脆张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直接就咬在了管疏鸿的嘴唇上,准备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管疏鸿一身帝王之威,堂堂一国之君,岂是能说咬就咬的?
当下也是勃然大怒,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毫不留情地冲着棠溪珣咬了回来。
此人果然有几分厉害,棠溪珣被他咬的眼泪汪汪,生生堵住了嘴说不出来话,但不能服输,所以脚下又去用力地踢管疏鸿,踢的脚腕上的锁链“哗啦啦”响。
管疏鸿喝了一句“放肆”,一手握了他的腰眼,把他往后面的木架子上一按,棠溪珣半身酸麻,就踢不到他了。
不光如此,虽然管疏鸿下唇上添了一排渗血的牙印,可棠溪珣自己的嘴也被他吮的肿了。
一国之君出手如此狠辣,如此不要脸,一定是个暴君。
棠溪珣用力将自己的腰扭开,从管疏鸿手中挣脱出来,屈膝抬起,冲着对方的小腹下面乱撞。
“像你这等暴君,就算是用刑我也不怕!”
这恐怕是他毕生武力值的巅峰了。
棠溪珣本来真是个文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人敢跟自己耍狠就是格外的生气。
眼看管疏鸿真挨了他好几下,把门口候着的太监都吓坏了,掐着嗓子直叫:
“不得了了,快来护驾——”
话音未落,管疏鸿已抬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棠溪珣的膝盖,怒声道:
“往哪撞呢?闹够了没有?”
棠溪珣冷笑道:“谁跟你闹了,我恨不得你死!”
管疏鸿控制着他,可那绸做的衣料覆在柔滑的肌肤上,实在很难握得住,他一用力,大手反倒滑了下去,一直托在了饱满的臀上。
“……”
太监的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片刻之后,不嚷了,默默带上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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