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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点点地扫过棠溪珣的唇齿,像缠绵的爱恋,流逝的时光,暖融融的午后阳光照在身上。
管疏鸿的手指带着抚慰意味穿过棠溪珣微湿的发间,托着他的后脑,双唇分离的时候,又轻轻地叫:“棠溪珣。”
他的声音那么怜惜,不知道为什么,棠溪珣突然觉得一阵委屈。
反正他也一向如此,管疏鸿要是不碰他不理他,棠溪珣睡上一觉再起来,可能也就还好,但这一哄可就不得了了,越哄矫情劲越往上泛。
棠溪珣刚被亲软了身子,但一被管疏鸿松开,就立刻抬手使劲推了对方胸膛一把,狠狠道:
“你就是折磨人,把我当什么了!”
他越说声音越大:“……你老是对我这么不好,故意让我疼让我难受!……我讨厌死你了!”
管疏鸿见棠溪珣说的眼泪汪汪的,好像真是老被自己欺负,心里有点纳闷——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别的时候,他还能怎么欺负棠溪珣?
不过管疏鸿也知道棠溪珣的性格,别人跟他低声下气,他是一定要蹬鼻子上脸的。
可他就情愿看棠溪珣冲自己发小脾气的模样,于是顺着棠溪珣的话说下去,愈发地做小伏低:
“是,我这么这样啊,真是坏透了,都是我对不住你……还哪里不舒服?让我瞧瞧,我给你揉揉行吗?”
棠溪珣觉得他这个态度还行,刚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眯起眼睛,又意识到不对,一下又把眼睛睁开,用胳膊肘抵住管疏鸿的胸口把他往后推:
“不要,你一边去!”
昨晚……不,应该说已经今早天亮的时候就是这样,管疏鸿说是给他清洗,结果抱他进了水里清理了一会,手却越探越深,动作也变了味道。
等到棠溪珣觉得不对时,这可恶的家伙已经跟着进来了,该清理的没清理出去,他身体里还进了水。
现在他还想揉?棠溪珣可不会再给这家伙信任了!
他用胳膊把管疏鸿支开,却被管疏鸿笑着整个连人带被子搂进了怀里。
棠溪珣才用了几下劲就累的要命,见这坏蛋没有掀开他被子进来的打算,也就由他去了。
管疏鸿在棠溪珣耳际轻吻了几口,还是惦记着棠溪珣刚才说的话,又忍不住凑在他耳畔低声问他:
“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怎么……今天是怎么回事?是我昏迷的时候……”
管疏鸿本想问,是不是他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但转念一想,他就算可以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扯下了棠溪珣的衣服,那也总不能把棠溪珣那个姿势放在自己的腿上吧。
听到管疏鸿这样问,棠溪珣偏开头,面上泛起了浅浅的红霞。
其实他的脾气是有些没道理,今日管疏鸿虽然索取无度,但先开始的确实是他。
——可他又不知道这种事要做这么久,本来想让读者高兴一下,管疏鸿又昏迷不醒,他自己来,几下子的事也就过去了!
再说了,还不是为了管疏鸿的小命。
棠溪珣一张脸憋的有点红,半天才气鼓鼓地说:“怕你死了,留个念想。”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诡异之感。
好像他们此刻经历的一切,又兜兜转转与那本种马文中的剧情有了些微妙的重合。
他刚开始重生回来,与管疏鸿同床共枕,不正是为了改写那段“主角伤后与人发生关系,反倒清除了体内毒素”的香艳剧情了吗?
如今,相似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只不过另一个主角变成了他。
更奇妙的是,那个时候,管疏鸿见棠溪珣在太子逼宫的紧急情况下还来寻找自己,也确实以为棠溪珣是为了和他告别,才打算一度春宵。
这些都是巧合吗?
管疏鸿其实没有完全相信棠溪珣的回答,这明显带着赌气,他还记得刚才棠溪珣说他欺负人的样子,那么委屈,不像是仅仅因为出于爱意的亲热。
这只能慢慢再问,可棠溪珣的话还是让他想起了昨夜自己昏迷前,棠溪珣坐在床边望过来时眼中的担忧神色,只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不管怎么样,他知道棠溪珣在意他,也知道棠溪珣为他做了很多事。
管疏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样幸运,大概唯一不好的,就是总要担心,这份幸运万一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
他情不自禁地将手臂收紧了一些,让棠溪珣贴在他的胸口上。
棠溪珣身上裹着的被子是大红色的,他并不知道,这是管疏鸿特意让店家出去买来换上的。
在管疏鸿的心目中,洞房之日,自然就是新婚。
虽然这不过是寻常民间的布料,买来的时候只为应景,但管疏鸿觉得这颜色染得真是好,像火一样,让人打心里觉得暖和、高兴。
他摸了摸被子上的鸳鸯,又瞧着棠溪珣的侧脸,见棠溪珣眼皮有点肿,鼻头红红的,整个人身上却多了一种平日里没有的韵味,好像一下子褪去了青涩,释放出了骨子里的风情。
管疏鸿心里带着歉疚,他虽然没有经验,也知道自己折腾的有些过了。
其实他昨日的情绪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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