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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怯雨云羞媚
管疏鸿的意识原本并未清醒过来,只隐约感到身上灼热如同火烧,昏沉迷乱中,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了,正在炼狱里煎熬。
恍惚中,脑海中却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刚才临终前对棠溪珣说,如果他死了,就去找太子,棠溪珣去了没有?
应该是去了吧,根本没有不去的理由,又或者不是太子,也会有别的人,喜欢棠溪珣的人那么多,他总会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会对着别人笑吗?还会那样温声细语地说话,给人喂药,他们也会耳鬓厮磨,唇齿缠绵……
不,不,他后悔了。
神志完全混乱的时候,所有的理智和顾忌全部荡然无存,只剩下内心深处唯一的,最强烈的念头——
棠溪珣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可是又该如何将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又是那难解的心魔,他四处也找不到棠溪珣的影子,却隐隐听见一阵欢笑从远方传来。
管疏鸿抬起头,没有找到棠溪珣的人影,却看见一张写有《上邪》的纸笺从半空中飘飞而下,又散落成无数片飞雪。
寒意彻骨的满目皑皑中,管疏鸿隐约听见了棠溪珣的声音,带着那样缠绵的情意:
“我爱你……薛璃……只是……爱过你一个人。”
这怎么行?
不可以!
他苦苦爱恋的人,心中却没有他的位置,或许以后还会离他而去,他只能成为对方人生中的过客,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拥有自己的挚爱,相伴一生……
绝望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好像要将心脏撕裂成为了碎片,这种痛深入骨髓,仿佛已经痛过一千遍,一万遍……
恨怒和嫉妒在胸臆中翻滚,绵延成了一股熊熊的火焰,好像有什么绷紧到了极致的东西迸裂开来,管疏鸿不能控制地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却当真感到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抹熟悉的柔软。
他将那抹柔软用力拽向自己。
管疏鸿在睡梦中竟会突然有了动作,却是棠溪珣完全没有防备的。
他本来不堪承受,就要从管疏鸿的身上下去了,只是浑身发颤,动作非常迟缓,所以向上起时,两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分开,冷不防就被管疏鸿伸手一拉。
棠溪珣刚起来一点的身体重重向下一沉,也不知道自己被戳弄到了什么地方,当时就冷汗直冒,“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他的脊骨都撑不住了,整个人从发丝软到了脚趾尖,腰一下子就塌了下去,牙关发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管疏鸿也猛然间如同过电般的一震,神志顿时清醒过来。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半撑起身。
然后,管疏鸿便看见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棠溪珣。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棠溪珣未着衣袍,发丝凌乱,肌肤雪中透粉,眼底盈盈含泪,偏生牙齿却倔强地咬住红唇,带着坚韧的脆弱。
这样的美景本来足以令人心动,可是管疏鸿情不自禁地目光下移,瞳孔骤缩!
那跳动不已,半含半吐的,是他的……
管疏鸿的呼吸一窒,抓着棠溪珣的手指也不由收紧,惹得棠溪珣终于咬不住唇了,不禁脱口哽咽。
管疏鸿的呼吸越来越急。
眼前这场景似乎无数次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但梦是虚无缥缈的,此刻的一切却如此的真实诱人,活色生香。
棠溪珣却已经顾不上管疏鸿了,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跪伏在管疏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方才他百般尝试,才只浅浅纳入了一点顶端,便感到尾椎仿佛裂开了一样痛楚不堪,实在是受不住了,才打算另找办法。
可谁知管疏鸿就在这时醒了过来。
棠溪珣冷不防被对方握住腰肢一按,身子沉下,顿时直接没入小半。
这一下的刺激实在太大,简直如同酷刑,棠溪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钉穿了。
他浑身一阵阵哆嗦,泪水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顺着眼角扑簌簌地往下掉,耳边嗡嗡直响。
棠溪珣甚至都没想到要骂管疏鸿,只是低头一看还有大半,怕的要命。
平日嘴硬的时候,他动辄便说,付出这身体换什么他都不在乎,说了多了,连自己也觉得好像就是这样一般,如今才明白其中的苦楚。
要不是系统那里兑换的体质大概发生了作用,不至于撑出伤口,棠溪珣觉得他此时肯定已经流血了。
不行,他得缓一缓,一定要逃开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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