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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这种药物以金刚石粉、水银、迷迭草的汁液等制成,具体配方是昊国的不传之秘,名叫“销魂”。
棠溪珣跟管疏鸿在一起这么久,也有了些亲热之举,自然从未见他用过,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
再加上刚才对莲姑的试探……
这女人无意中说了句“已经在这里二十多年了”,棠溪珣立刻抓住破绽,故意试探,说她“已到了西昌这么久”,莲姑当时已经被他故意刻薄的挖苦扰乱了心神,并未反驳。
所以,在西昌二十余年的莲姑,为何能与作为昊国皇子的管承林如此熟悉?绝不可能是管承林最近到了西昌之后才匆匆买通的。
再加上这隐秘的地方,少见的药汤——种种线索连在一起,已经指向了一个十分明晰的答案。
眼看,那碗药马上就要灌进棠溪珣嘴里,他忽然冷不丁地问出一句话:
“这里是不是昊国在西昌设立的据点?”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好像被施了法术一样愣住了。
管承林一时间还以为他听错了什么,片刻之后,他才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这一次,棠溪珣没有使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笃定地笑了。
他说:“这里,是你的父亲建立起来,刺探西昌情报的据点。”
管承林瞳孔骤然缩紧。
莲姑却是第一次领教棠溪珣的厉害,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如何知道?”
棠溪珣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推开了自己眼前那碗带毒的药汤,说道:
“二殿下说了,在这里处置我最为隐秘。西昌的国土上,什么地方能让一个异国人觉得安全放心?想必,自然是贵国苦心经营的势力范围了。”
“还有,看你们二人说话,不像完全是上级和下属的关系,否则以二殿下的傲慢,不会对你如此客气。所以,这一处据点,应该是昊国皇帝亲自所设立掌控的。”
随着棠溪珣的话,管承林和莲姑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棠溪珣却微扬起下颌看向他们,毫不掩饰神情中的得意之色,说道:
“唉,这可怎么好呢?二殿下呀二殿下,若你的父皇知道你把他苦心建立的基地给暴露出去了,不知道你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管承林的额角逐渐冒出了冷汗。
这可恶的棠溪珣,说话哪疼往哪扎。
他的父皇究竟有多么的冷血残酷,管承林心里是十分清楚的,他完全无法承受对方雷霆一怒的后果。
棠溪珣看着管承林恐惧的反应,心里想,昊国的皇帝大概很可怕,才会让管承林如此畏惧这件事会被泄露出去。
那可真是太妙了。
棠溪珣立刻萌生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这时,莲姑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凶光,再也没有了刚才妩媚的样子,沉声对管承林说道:
“二殿下,这人一刻也不能多留,否则消息如果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您还是立即给他个痛快吧。”
想杀人灭口?
棠溪珣笑了起来,说道:“可惜呀,晚了。”
说着,他轻轻一侧头,抬起手来,放到耳边,微笑着问道:“听,是什么声音?”
这句话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巨大的门响传来,紧接着就是侍卫的高喝:
“里面的人都是干什么的?!都给我站好,站好!不要乱动!”
那竟赫然是展焕的声音。
这下,整件事情算是彻底的大乱了。
要知道,这处赌坊已经在西昌运作了多年,因为打着一本万利、有借无还的旗号,一开始就以巨额的利润吸引了一些想要洗钱或牟利的达官贵人参加。
然后,又会通过药物、美色让他们逐步放纵,对此欲罢不能。
在这里,人们原形毕露,完全放下了身份尊严,就算一开始还有些底线的,也都逐渐在这片享乐的海洋中消失殆尽。
这时,便可以在他们身上得到想要的情报,甚至控制他们去做任何事了。
如此苦心经营,步步策划,多年下来,可想而知这处赌坊对昊国有多么重要。
赌坊的经营保密性极高,从未出过差错,所以谁也没有想到,竟会突然有侍卫冲进来!
这些达官贵人们不体面的样子全都被瞧见了!
在场的不少人当时便吓得面上变色,甚至顾不得穿戴整齐就四处奔逃。
还有一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人,则依旧沉浸在酒和药中无法自拔。
整个场面实在荒唐秽乱之极。
展焕也万万没想到自己进来之后竟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实在大为震撼,他本能地抽出刀来,高声喝道:
“谁都不许乱跑!来人,把他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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