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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陶琛的额头重重落地。
可惜,靖阳郡主可从来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这样卑微的态度,也没换来她的谅解,反而冷笑道:
“卑贱之躯,磕头又算得了什么?抵不上我们珣儿所受的半分委屈!”
正在这时,却听外面有人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随即,一身官服未换的棠溪柏大步走了进来。
见他来了,承受着靖阳郡主怒火的陶氏母子如逢大赦,靖阳郡主不知道棠溪柏会不会包庇他们,也有些迁怒,冷冷地对丈夫说:
“你来的正好。”
她又对棠溪妲说:“妲儿,把今天的事情说给你爹听。”
于是棠溪妲又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陶氏也是直到这时,才清楚详细地知道了陶琛的所作所为,她不由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陶琛只觉得像是全身的皮囊都被人扒了个干净,低埋着头,只恨不得自己有飞天遁地之能,立时消失在了这里才好。
但同时,他也升起了一点希望——舅舅一向温和,应该会做主饶恕他的。
果然,相比起妻女,棠溪柏表现的十分冷静。
听完棠溪妲的话,他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先扶靖阳郡主坐下,说道:“你也年纪不小了,动这样大的火气,也不顾惜一下自己的身子。”
靖阳郡主一开始还要把棠溪柏的手甩开,但听到丈夫的话,她一瞬间眼圈也不禁红了,说道:“我是觉得对不起珣儿。”
“我知道,我知道。”
棠溪柏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你消消气,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好吗?”
见靖阳郡主点了点头,棠溪柏叫来了棠溪妲,说道:“妲儿,扶你母亲进去。”
见到妻女都离开了,棠溪柏这才转向了在地上跪着的妹妹和外甥,对陶氏说:“二妹,你先起来吧。”
陶氏被下人扶着起了身,抬起了那张红肿的脸,低声道:“大哥,我真是惭愧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琛儿他是太害怕了,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让他去给珣儿道歉……”
棠溪柏却摇了摇头,说:“珣儿未必会想听这声道歉——你也先出去吧,这件事我和正深单独聊。”
陶氏不放心,还想说什么,棠溪柏却抬了一下手,温和又不容置疑地止住了陶氏的话,说:“二妹,你应该知道,珣儿一向是我的底线。”
他命人将陶氏带走,低头看着陶琛,沉吟未语。
陶琛连忙膝行上前,抱住棠溪柏的腿,哀求地说:
“舅舅,我错了,我现在真的悔恨无地!我当时一时鬼迷心窍,抄了表兄的诗之后,又不知道该如何补救和面对你们,这才向表姐撒了谎……要不然我真的说不出口!”
他晃着棠溪柏的腿:“舅舅,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棠溪柏点了点头,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已经清楚了,你说的那些我倒也明白。”
他向来是个谦谦君子,脾气可比他的妻子好多了,此时,陶琛听他的语气温和,并不像对自己生了气的样子,心中暗喜。
是了,棠溪柏是他的舅舅,他们之间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呢。
他抬起脸来,带着仰慕和依赖看着棠溪柏,叫了一声“舅舅”。
棠溪柏微点了下头,看着陶琛,轻声问道:
“那么你能不能诚实地告诉我,为什么想让珣儿喝下加入花生的酒呢?”
这句话入耳,陶琛就是一震,有个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他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棠溪柏那张依然温和安静的脸,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我……这、这……”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舅舅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棠溪柏叹息着摇了摇头,仿佛非常的惆怅和惋惜:“你又要为了掩饰这件事编造什么谎言吗?看来你刚才的忏悔都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我想问一下,就是看一些评论说想看小管穿进同人文(鄂齐看的强取豪夺同人,不是种马同人)的番外,大家想看这个的期待点是什么呀,可不可以和我大致说一下子?我也觉得应该挺好玩,又怕写偏了。
我想的就大致是两个走向,一个可以穿进去后,现实清纯管和同人bt管相遇,各种争风吃醋抢老婆,另一个也可以不得不和珣珣扮演各种场景,就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想看的。
或者想看别的番外也可以点哈,这次决心一定多写几个,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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