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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魏浩的红颜知己,她去见他,却让许一山去作陪,这让许一山百思不得其解。
魏浩对许一山出现在他和张漫的约会上,也感到不可思议。
他看看张漫,又去看许一山,试探着问:“你们......”
魏浩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没有信心的表情,让许一山突然有种胜利的感觉。
他主动解释道:“我们是朋友。魏局,现在张老师是我们镇通讯员培训班的老师,意外吧?”
魏浩哼了一声,眼光去看张漫,不满道:“你是缺那点钱的人吗?吃饱了撑着了吧?没事跑来给这群土包子当时没老师,你太无聊了。”
没等许一山开口,张漫不满回击他道:“你说谁是土包子?魏大局长,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老百姓吗?没有他们,你当谁的局长去?”
魏浩讪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张漫显然没想放过对他这句话的反感,“你要知道,没有广大的万千人民群众,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让魏浩的脸涨红了起来,可是当着许一山的面,他显然不好当场发飚,只好尴尬地笑,放缓口气问道:“漫漫,你别生气,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张漫便去看许一山,欲言又止。
许一山心领神会,赶紧说道:“你们聊,我先去忙点事。张老师你忙完了,再给我电话吧。”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魏浩居然也跟着他出来了。他喊住许一山,犹豫一下问道:“许镇长,这怎么回事?”
魏浩想从许一山嘴里套到张漫来找他的原因,可是许一山也一无所知啊。
许一山没直接回答他的话,反而趁着机会问他:“魏局,上次我与你说过的爆破公司的审批问题,你看......”
魏浩一愣,随即笑道:“这件事还谈什么啊?这个人不是被抓了吗?”
许一山正色道:“我说的就是这个人。孙武在这次与城管队员的冲突中,他完全是受害者的角色。我想,请魏局亲自过问一下,还孙武一个清白。他家还有两个孩子,没人照顾啊。”
魏浩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会去过问一下。只是她......”
他悄悄指了指屋里的张漫,犹豫着说道:“看来来者不善啊。”
许一山笑了笑,转身离开。
魏浩在他面前第一次流露出怯懦的神情,这让许一山感到无比的舒心。
想他魏浩从来到茅山县后,通体都被一层光环罩着。别人下来镀金,只是挂个名走个过场,而他魏浩却与人不同,他似乎要在茅山县扎根一样,一来就被委任为常务副局长。
所谓常务,就是仅次于一把手的最重要的位子。但凡本单位事务,事无大小,均需由他负责处理。
一个局,无论大小,事务都能多如牛毛。特别像魏浩所在的公安局,更是复杂得像一团巨大的麻纱。
他能成为常务,当然不是茅山县的意思。茅山县都知道他是来镀金混资历的,时间一到,拍拍屁股走人。通常,这种镀金混资历的日子不会太长,往往一年半载就足够了。
由此可见,魏浩的常务副局长的身份,是上面的意图。
魏浩来茅山县已经足足有一年了,到目前为止,还没听到过有关于他要离开茅山县的消息。
许一山原来也听过关于魏浩的一些传闻。大意是他来到茅山县后,茅山县确实发生了一些很明显的变化。
过去,茅山县城最多的店是洗脚按摩店,麻将房之类的。魏浩来了后,搞了几次大行动。
仿佛是一夜之间,茅山县街头的这类店便销声匿迹了。
魏浩最让人称道的做法是,玩麻将的赌注超过五块的,一律视为赌博。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县里的拘留所人满为患。
后来还是黄山出面过问,才将这批人人以罚款的方式处理了。
回来县里,许一山必然要去看看妹妹许秀。
许秀自从跟着陈晓琪来了县城后,与家里的联系几乎都断了。
徐赤脚打了几个电话问许一山,陈晓琪究竟在搞什么鬼?哄骗了他一个儿子还不算,还要将他女儿也怂恿着不认他了。
面对爹的质问,许一山每次都哑口无言。他只能解释说,爹,陈晓琪是你儿媳妇,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她哄骗你儿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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