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阳米心中一阵狂跳,她没想到周礼文竟然这么快就来催促了。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暴露,恨不得要将这个催命符一样的手机,在瞬间捏碎。
“米米,你怎么了?”
欧阳佳诚看到她脸色突变,一双眼睛中满是惊惶,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不少,心中也忍不住开始担忧起来,。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面“周礼文”三个大字,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米米,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设局下套的人?”
“大哥,你怎么会......”
欧阳米猛地抬头看向他,虽然还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中的惊慌却早已泄露了不少的秘密。
“米米,是宸晞跟我提到的这个人,如果你真的......”
“不!没有!大哥,我先去接一下电话,马上就回来
欧阳米语速急促,说完就起身,疾步走近了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深呼吸了一口,才接起了电话:
“周先生,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欧阳小姐,我以为,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交易规则说的很清楚了,怎么,原来你还不清楚吗?那要不要我再给你说一遍啊?”
周礼文低沉冰冷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带着两分阴森可怖的催命气息。
“周先生,我没有忘记和你的交易规则,我只是恰好在机场碰到了我哥哥,他正好来宁城,我不得不留下来接待他,我并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
欧阳米的声音也低沉了不少,脑子里传来闷闷的疼痛。
是了,她是和周礼文达成了这样不留情面的、卑鄙又不可见光的协议,所以才能暂时为自己换来片刻的安宁和清净的,只是她却在一个侥幸的情况下,又纵容自己留了下来。
是她愚蠢却又贪婪,所以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中。
“欧阳小姐,既然你没忘记规则,那你是不是忘记了,在这个游戏中违背规则的后果啊?”
周礼文笑起来,声音仍然是温润的。
可是在她听来,大概是因为时过境迁,日久见人心,竟然觉得这个声音和阎罗殿里勾魂的恶鬼也没什么区别。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一片要人命的寒凉,从脚底板直钻入她的心肝脾肺,然后又窜到头顶,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欧阳小姐,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要从霍宸晞的身边永远地消失,那么就最好不要违背自己的诺言,不然不仅仅是你之前在网络上曝光的那些照片视频,会重新的曝光出来,而且这一次我绝对会让你没有丝毫翻身的机会!”
周礼文说完,又笑起来,声音中威胁的意味不加遮掩,甚至还带着两分疯狂的恨意。
“周先生,我自认为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欧阳米终于承受不住,忍不住对着手机大喊起来,眼泪也猛地掉下来。
“欧阳小姐,你可别哭啊,我们之间本来确实也不算有仇,怪只怪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和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这就是你的原罪啊
周礼文的声音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滚着电流声,倒真像极了地狱来的索命恶鬼。
他真正有仇的人确实不是她欧阳米,可是却是和她有着亲密关系的霍宸晞,只不过要想报复一个人,最能够让他感受到痛苦的手段,并不是直接让他承受皮肉之苦、或者简单的失去一些身外之物——
而是要毁掉他心里最在乎的东西。
霍宸晞最在乎的东西无非是他和欧阳米之间的感情,最在乎的人正是这个叫做欧阳米的女人,那么他要毁掉的就是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或者就是毁掉这个女人。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误把属性点全点到了掉宝率上后,萧世发现自己每次击杀,都会掉落一件物品。拍死一只蚊子,掉出了一枚丹药。斩杀一头恶灵,掉出了一本秘籍。砍死一个武者,掉出了对方的修炼心得。...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