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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烟站在门后,正等着外面的人破门而入,谁知外面突然没了动静。
李密跃下房顶,欢喜的跑过来。
“是小九和你祖父来了。”
不止如此,他们身后还跟着全副武装的镇北军!
李逸似笑非笑的看向面色铁青的吕蒙。
“吕大少爷如此兴师动众的来迎接本王,还真是让人感动。”
他此时已经换上一身黑色铠甲,手握一把长枪,整个人充满杀伐之气,跟平日里的美男形象全然不同。
吕蒙阴鸷的看着李逸,他明明派人探查过,镇北军并未入城,这些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算计我!”吕蒙咬牙切齿。
晟王一向工于心计,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是中了这人的圈套。
“宁王大势已成,我劝王爷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说不得待日后宁王登基,念及手足情分还能饶你一命。”
李逸闻言冷嗤一声,看向他身后倒了一地的黑衣人。
“宁王的大势未免太过不堪一击,便是今日没有本王,你也未必能够成事。”
他早在半月前就让手下的士兵乔装入城,埋伏在后山,今日他与顾曜出了村子,便让两个身形与他二人相似的人,扮作他们一路往镇上去。
本来在吕蒙带人包围顾家的时候,他就想出面将人拿下,谁知道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爬上房顶。
接下来便是一串类似爆竹炸裂的声音,而吕蒙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吕蒙当然知道李逸指的什么,不由脸色涨红。
这座宅子古怪的很,他们连人都没见到,便损失了近半数战力,可恨的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攻击他们的人是谁。
难不成是晟王的人?
可他也没听说过晟王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手下。
他正思索间,顾家大门缓缓打开,李密率先走了出来。
“吕家果然忠心,知道朕在此地,还特意派儿子前来迎接。”
李密语带讽刺:“就是这忠心的对象弄错了,变成了乱臣贼子!”
吕蒙他爹吕自修是他一手提拔的,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便跟在身边。
吕自修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不然也不会把御前侍卫统领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他。
“皇上严重了,父亲也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谁让宁王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御前统领始终是比不过世袭罔替的王爵。”
他爹为皇帝卖了一辈子命,虽得皇帝信任,也不过得了个没什么油水的职位罢了。
“乱臣贼子,不忠君主不守臣道,还妄想王爵。”
顾曜一身银甲闪着寒光,花白的头发掩在甲胄之下,显得老当益壮。
“当年你爹也不过是皇子府小小护卫,如今官至御前统领竟还不知足,连同宁王谋逆背叛皇上,其心可诛!”
说罢也不等吕蒙有反应,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顾南烟这才溜溜达达的从大门内走出,手中握着的仓早已不知所踪。
顾曜见到孙女赶忙上前:“南姐儿可是吓到了?”
孙女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怕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想到这顾曜赶忙站在顾南烟身前,挡住那一地的鲜血。
这才刚找回来,可别给吓出点毛病,那他回去怎么跟老妻交代。
顾南烟看到他的动作,原本冷硬的脸缓了缓。
“嗯,是有些吓到了。”
顾南烟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
还好还好。
幸亏顾曜他们来的及时,不然子单不够用,又得花银子买。
顾曜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孙女的头,又回头狠狠的瞪了眼吕蒙。
看看你,给孩子的小脸都给吓白了!
全程从头看到尾的李密:“……”
她见顾南烟回了院子,也顾不上身后正在收拾残局的亲弟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南丫头,你刚才用的什么暗器,拿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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