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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恶意。
但海玉卿就像是被领到游乐场要被丢弃的小孩,还满心欢喜等着已经离开的大人给它买来冰淇淋。
“找到了。”海玉卿似乎想做一个活泼的表情,但因为脸颊上的羽毛沾着温泉水,看上去不那么轻快。它朝金溟张了下翅膀,在等着它的冰淇淋,“抱。”
金溟吼道:“我不是在跟你玩捉迷藏。找我干什么,我不会跟你回中部。你听不懂吗?”
“听懂了。”等不到抱抱,海玉卿摇摇晃晃地把自己蜷缩进白翅膀里,似乎真的很冷,“一定要去吗?”
金溟盯着一旁的石头,说的话比石头还硬,“是。”
“可以明天再去吗?”海玉卿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助,“累,今天飞不动了。”
缩在白翅膀里的身体微微抖动着,金溟忽然意识到不对,立刻屈身把海玉卿扶起来。
白翅膀软软滑开,露出一片腐败的血渍,隐约能看出是猫科动物的犬齿痕迹。
齿痕不深,但伤口不知为什么却溃烂不止,甚至有蔓延的趋势。
海玉卿靠近时金溟就闻到了血腥味,他一直以为那是粘在他鼻尖的血渍,竟然是海玉卿。
一只鸟怎么可能从狮子嘴下讨到便宜。
“玉卿……”金溟的声音恐慌而愧疚。
其实那天他就该发现的,海玉卿剥一只兔子怎么会把自己弄得满身是血腥味。
海玉卿努力把眼睁开,对终于肯主动把它抱进怀里的金溟咧了咧嘴,恃宠而骄地哼哼,“我需要照顾。”
第97章谎言
“不要丢下我。”
放在额头的冰块随着逐渐降低的体温缓慢融合,几滴水珠顺着羽毛的肌理流过眼角,挂在紧闭缠绕的白色睫毛上。
湿漉漉的纤细睫毛无法承受重量般发着颤。
海玉卿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没有力气抬起沉重的眼帘,身体在冷热交替中忽上忽下,发热引起的耳鸣紊乱不止,唤醒了内心深处关于失重的久远恐惧。
它只能无助地重复着,“我会学会飞的……”
疲惫感充斥着四肢,像是迈进深雪之中,深深的脚印转瞬又被积雪填满,飞扬的冰碴儿砸得人睁不开眼。
海玉卿几度迷失在寒风呼啸的冰天雪地里,但耳边一直有个温柔的声音,耐心地应和着,轻轻唤着它的名字。
直到耳中风声渐止。
海玉卿缓缓睁开眼,以为自己会看到风雪过后的晴空。
“醒了就松开我。”金溟低头看着它,眼底像结冰的湖水,即使是被温暖万物的阳光包裹,水面也是冰凉的。
它被金溟抱在怀里。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单方面的拥抱,一个只要它轻轻松一下自己的翅膀就不再存在的相拥。
腹羽相贴的地方像揣了一团火,暖得人心软。但那团火是架在悬崖上的,孤立无援,岌岌可危,随时会被对方的冷漠熄灭。
梦里的声音明明是那样温柔,暖得可以驱散所有的寒冷和恐惧,明明一遍又一遍说着,不会丢下它。
海玉卿的表情带着一丝懵懂,似乎没听懂金溟的话,但白翅膀却悄悄箍得更紧了。
“冷,”海玉卿把头扎进金溟的羽毛里,仿佛不看就感知不到那份冷漠了,怯怯地哼哼着,“我觉得,我还需要照顾。”
这样的声调和言语,曾经总可以逗得金溟笑眯了眼,一叠声地来哄它。
曾经……
海玉卿低着头,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团让它追逐千里不知疲倦的金色羽毛,恍惚间想,仿佛已经很久,不曾听过金溟的笑声了。
“怎么弄伤的?”金溟托着海玉卿的背,拉开蜷缩在他怀里的身体,“让我看看。”
在海玉卿高热昏迷的时候金溟已经仔细处理过它的伤口,咬痕和抓伤都在表皮,最长的一道是从腋下到侧腰,溃烂的大片创面看上去可怖,但无一不是避开了动脉血管和要害器官。
更像是恐吓驱赶,或者说是被动防御,那只狮子没想扑杀海玉卿。
而且,那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
金溟见识过海玉卿的身体恢复能力,当初骨头折断如此严重,也不过几天就恢复如初了。
这样的表皮伤口照往常来说对海玉卿根本无足轻重,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延连几日而愈发严重。
伤口已经用雪水冲洗过几遍,剥除溃烂的腐肉,此刻逐渐呈现出新生的嫩粉色,缓慢地愈合着。
海玉卿的发烧来源于伤口的溃烂发炎,而伤口久不愈合的原因……
**
“怎么会越来越严重,药明明是对的,是用量不够?”金溟一只手撑着箱盖,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抬起一只羽毛凌乱的翅膀反复查看。
一颗子弹卡在那只翅膀根部的骨缝里,紧压在破损的动脉上,失去血液供给的翅膀只能苍白无力地垂着。
覆盖着白羽的翅膀微微颤抖着,被子弹穿过的羽毛焦黑蜷曲,粗略清洗过后露出瘤结凹凸的扭曲皮肤,经年的烧伤疤痕狰狞而丑陋,又被新添的伤口割裂得更加可怖。
“很痛吗?”金溟轻轻抚平折断的羽管,不自在地将目光挪向一
旁,不去看那片异常的可怖疤痕,柔声安慰着,“不要怕,我来想办法。”
配备的医疗用品是野外装甲车上紧要的物资,时时有人清点看管。消毒密封的缝合工具就那么几套,偷一截线都会立刻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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