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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再怎么瘦也比凌珊的身型大了不止一个号,他背对着门,像蜷缩着一样靠近墙,在被子的掩护之下把凌珊抱在怀里。
“斯年。”
他听到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顿时有点紧张地把凌珊的脑袋又往下按了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我刚刚睡迷糊了。”
“小珊呢?”
“回去了。”
“回去了?”
“……嗯。”
他们的话题由凌珊展开,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房间里蔓延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小珊成绩那么好,你该向她学学。”
“……我知道的。”
“下周跟我去见周教授,学校那边我已经打电话请好假了,你们老师和我说正好有两天运动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凌珊有些忐忑抓住靳斯年胸前的睡衣布料,感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最终也只是有些不服气地犟嘴道,“反正你从来也不会和我商量,要去就去,我没意见。”
“你什么态度?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那你有想过我就是不想错过运动会吗?”
“运动会是能让你保送还是能让你加分?来,你给我说说。”
“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孰轻孰重分不清,你怎么跟你爸一个样?”
“可以不要老是把我和他放在一起讲吗?”
靳斯年觉得他妈妈可能心情本来就不好——大概率是工作又遇到了什么脱离预期的部分,所以急需一个可以任意拿捏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他被理所应当地视为可以随意训斥的对象,就像母亲人生拼图中最不起眼又最好摆弄的一块,想怎么放就怎么放。
一个连对待自己都很严格的人,一个工作日程要精确到分钟,可以为了公司项目说走就走一两个月都不着家的人,把所有的精力与体面留给了外人。而此刻,作为她的儿子,也许便是唯一可以接收她所有负面情绪的载体。
从以前就是如此,他早就应该习惯的。
以前和母亲有些口角时她总是会说:“你怎么跟你爸一模一样?”,又或者:“你和你爸都不让我好过。”
靳斯年很认真反驳过,说不要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变成那样子的人。
有的时候她会应下来,可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依旧会这样下意识说出口,然后靳斯年会继续不厌其烦地纠正。
今晚其实也只是一次不算吵架的摩擦,靳斯年虽然自知态度不好但也没打算再反对母亲的安排,可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最讨厌的训斥方式时,他感觉有什么要从胸口爆发了一样。
可能因为凌珊此刻正缩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直扑胸口,像一只亲人的猫咪一样,那么柔软又那么娇小,本应该是他只能感觉到幸福的时刻,却让凌珊听到了他们母子之间所有不体面的交流,听到了他母亲将他和他出轨的爸归位同一类人,他难堪,气愤,委屈,恐慌,从颤抖的呼吸全部暴露出来。
“算了,我反正是为了你好。”
这场霸道的交流单方面开始,又单方面结束,直到靳斯年听到关门的声音时仍旧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他好像产生了轻微的耳鸣,有些分不清是凌珊在和他说话还是幻觉,于是他轻轻张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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