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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盛双手持枪,快步前突,补上了陈安全的火力间隙,顺利冲过整条浮道。二十五年军龄培养出的作战素养,早已化作本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拼命的资本。
“上,上,上!”
虽然,浑身湿透,负重已增多一倍,但他依旧脚步稳健,呼吁均匀,不见力竭。
陈安全跟在大佬身后,打开弹仓,倒出空壳,一粒粒塞进子弹。
姚飞宇藏入一间木棚,反手抛出颗雷,炸起一团水花,正要借机再冲一次,一条渔船疾驰而来,激射出一串子弹。
哒哒哒。
哒哒哒。
高子聪手持M16,身前架着防弹盾牌,已恢复镇定,给予火力支援。
张锦荣猛打船舵,渔船在水上划出一条弧线,再次调头。
邓耕耘在见到浮道断开,大佬被堵后,更是就地脱掉防弹衣,穿着T恤和裤子,纵身扑入水中。
老马气得跳脚,指挥伙计,绕道赶来。
四个小组,不见得个个英勇,但有邓耕耘,张锦荣,陈安全带头,展现远超常人的魄力。
关键是,守了三年水塘的五毒探长,没变废柴,更为悍勇。
姚飞宇在见到陈安全的那一刻,便猜到带队帮办来历,恍然大悟,难怪,邓家肯出一百万港币的天价,难怪,出工的警员个个搏命。
比冲锋队都难缠。
原来争的权,争的势!
随着林天盛,陈安全二人不断逼急,他已意识到无法功成,只好谋求脱身,眼神扫过木棚里的女仔,手臂一箍,便夹在身前,拿枪指着女仔头,缓缓走出木棚,朗声道:“鸡头,你还认得我吗?”
林天盛见到杀手竟挟持小女孩作人质,气血腾的冲上颅顶,止步在二十米外,遥遥举枪,厉声大喝:“姚sir,你有没有人性,绑小女孩当人肉盾牌啊!”
姚飞宇冷声应道:“盛少,没人性的事,你做的比我多。重新出来混,以前的账都不认啊?”
“装什么好人!”
陈安全双手握枪,面无表情,出声道:“师兄,收钱替外人杀自家兄弟,坏规矩了。”
“唔好意思,我只是一个被开除的黑警,同你们攀不上兄弟。”姚飞宇面目狰狞,以前文质彬彬的脸庞,早已染满杀气。
如陈安全,邓耕耘等人,至少还有工作,可以去等机会。
那一批被开除的黑警,要么甘心一辈子穷苦,要么,便只能走上黑道,彻彻底底黑到底。
“你一直不是可惜,没机会同我比赛吗?”
“有本事,比一场。”
姚飞宇发现张锦荣的船在找角度,便挪了身体,用木棚挡住头。
陈安全无视了那个小女孩,缓缓扣下扳机,答应道:“好啊。”
“简单,比谁的枪快,就现在!”姚飞宇扣紧扳机,纹丝不动,威胁道:“你们两把枪,我一把。”
“开始咯。”
林天盛呼吸急促,怒火难耐,咬牙道:“畜牲。”
姚飞宇的意思很明确,看他们的子弹,有没有本事,快过打进小女孩脑袋那一发。
林天盛心中倍感压力,因为,不管案件成败,未成年死在警察枪下,只要上新闻,整组人的仕途都完蛋。
政治是大人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该牵扯进小孩。偏偏,做贼做大的优势,便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作恶!
陈安全指尖的扳机,却一点点,正在往下。
似乎是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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