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另找别的企业。但我有必要提醒你,有产品不等于有市场,代理大品牌的宠物食品,利润虽然低,但风险也更低。”
刘芳菲说完便站了起来,拉了我一把,绕过茶几便往外走。
“……周董,刘总,请稍等!”
张强急忙伸开手臂,仿佛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心。
“可以按照刘总的要求,更换产品**,希望我们能达成合作。”
“记得注册商标。”刘芳菲提醒。
“这是必须的。”
张强点头,继而豪情道:“其实我有个梦想,发展我们自己的宠物粮品牌,不能让国外产品横行霸道,总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好样的。”
我不由夸赞,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才是令人敬佩的远大理想。
“多谢周董,远远不够,仍需努力!”
张强竖起臂弯。
刘芳菲想的只有赚钱,不想听这些高谈阔论,递给张强一张名片。
“张厂长,设计好**去找我,再商议具体的合作细节。”
“一定登门拜访!一定!”
张强一路将我送出厂区,我坐进车里,却发生了一件尴尬事。
这条路太窄了,我努力调整半天,也没能将轿车掉头成功,害得车外的张强点头哈腰,脸上的笑都僵了。
“岩哥,我来吧!”
铁卫主动请命,我嗯了声下车,让他坐在了驾驶座上。
只是调整两把方向盘,铁卫便顺利将车转了过来,驾驶技术并不逊色于老黑。
“铁卫,你来开回公司吧!”
我吩咐一句,坐进后排,连忙跟一直挥着手的张强道别。
直到看不到车的影子,张强才揉揉酸胀的腮帮子,急匆匆返回办公室。
路上,铁卫驾驶着轿车,又快又稳,片刻便出了向阳村,来到那座河上的小桥。
轿车骤然停住了。
我朝着前方看过去,桥对面停着一辆没牌照的黑色轿车。
轿车两侧,各站着三名筋骨突出的黑衣壮汉,都是抱着膀的姿态。
我立刻拿出手机,打算报警,却发现没信号。
我讨厌信号屏蔽器,但这种特殊设备,却成了地痞流氓拦路时的标配。
“岩哥,这是要拦路打架,要不要下车会一会他们?”
铁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询问,不难看出来,他神情有些紧张。
我身边的破军也很紧张,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他们怎么都没料到,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我不清楚两名保镖的身手如何,但对方有六个人,体格看起来更健壮,或许身上还藏着凶器。
不对,是七个人。
楚海龙从车上下来了!
手里拿着一根雪茄,目光阴冷如魔。
他一边缓步走上桥,一边高喊道:“周岩,识趣点马上下车,咱们必须面对面谈谈。”
谈个屁!
我心中怒火上涌,差点破口大骂。
楚海龙要是真想谈,又岂会带人拦路,还搞出这么大的阵势。
打个电话,多简单的事儿。
“撞死这货算了!”
刘芳菲气恼的骂,一天好心情都给搅和了。
“芳菲,你的提议总能给我惊喜。”
我冷冷一笑,放松地往后一仰。
“铁卫,能不能冲过去?”
铁卫愣了下,继而拍了下方向盘,大声道:“能!必须能!”
轿车的鸣笛声,并没有惊到楚海龙,他就站在小桥的中间,满不在乎地吸了一口烟,朝着这边吐了过来。
轿车发动,楚海龙认定不敢撞他,依然一动不动。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