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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茵倔强的下场就是狠狠挨操,偌大总统套房的任何一处,她被他摆弄成不同的姿势,射进去的精液撑得她小腹紧绷伏起。
到最后,他抱她到浴室,拿酒店预备的卸妆品给她洗脸。
陈净茵说不上是被什么心态支配,觉得羞于面对,低头不看他,甚至抬手遮自己的脸。
小女孩的心思。
裴圳按住她的手,抬起她下巴,直直对视,冷戾眉眼浮着笑:“还害羞?”
不是害羞。
陈净茵明白,不是这么美好的情感。
她脖子硬起,想别开脸,却被裴圳掐住两颊。很明显,她自认本就普通的长相现在更没法看。
这时候陈净茵知晓答案了,她是自卑。
裴圳虽然坏,但他太耀眼了,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为什么找上她,还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
想躲躲不开,她被迫放弃,像条死鱼,困在他手里,彻底放弃反抗。
她安分下来,裴圳眼神才满意,粗粝指腹摩着她白皙脸蛋,目光随动作一起,寸寸看得仔细。
陈净茵脸很小,眼睛圆圆的,皮肤也白,所以眼下细小的斑很明显。和她做尽了亲密事,他当然知道她身上有肉,除去长到合适位置的,腰上有一点软软的,抱着很舒服。
越看,他越觉得她像狐狸,看人没什么感情。
“几班的?”裴圳给她理了理鬓边润湿的碎发。
陈净茵下意识躲,就被他捏住耳垂,缓慢地捻磨,语气发沉:“嗯?”
“十三班。”
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她骗不了他。
裴圳想了想,一高一楼层八个班,她在二楼,他在三楼,平时在走廊碰见的机会少之又少。
“你会到我班看我吗?”
闻言,陈净茵僵直的眼神动了下,看着他,觉得不可理喻。可确实是她先给对方的错误信号,还是明晃晃到校门口表白这么强烈的信号。
解释不了,她低声否认:“没有。”
一问一个不吱声,裴圳耐心全无,推了她一把,“去洗澡。”
陈净茵腿心被摩擦过度,可能肿了,不太舒服,走路姿势都受到影响,很慢才站到浴头下面。她刚要解浴巾,发现裴圳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倚在门口,懒散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看什么。
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好看。
“我要洗澡……”
意思是请他回避。
偏偏,裴圳明知故问:“我不能看吗?”
陈净茵心里发慌,攥紧胸口系起的结,嗓音清亮笃定:“不能。”
夜真的很深了,他们从九点一直闹到快凌晨,心也累。裴圳笑了声,退出浴室。
听着外面许久没有声音,陈净茵依旧不放心,过去把门反锁。这下彻底安全,她在一瞬间泄力,蹲在地上。只是个普通用来放松的姿势,她没想到,红肿的肉唇缝隙淌出一股粘稠液体。
流得缓慢。
她摸一把,是男人的精液。
指尖像是被火灼到,她猛地开水,清洗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她知道正确避孕的方法,但还是努力抠弄体内他射进去的东西,害怕发生自己控制不住的后果。
……
卧室内,裴圳坐在床边看手机,本是回消息,余光扫到地板上的小衣服。
是陈净茵的内裤和胸罩。
她审美挺素的,布料颜色非常淡,他躬身捡起来,唇角玩味地勾了下。
罩杯很大。
记得摸上去的时候,他抓篮球的手都快握不住。笑意还未收,他就看到胸罩上的小破口,像是洗旧的衣服才会有的断裂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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