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弗米蚁族以蚁后为尊,蚁后被奎斯弹指推到不知多远之外,剩下的那些弗米兵蚁、工蚁立刻或步行,或腾飞,或操控载具去追寻它们的蚁后,丝毫没有留下来与奎斯再做过一场的打算。
而奎斯也没有搭理这帮小蚂蚁的念头,他只是静静矗立在狮子座大钟楼门前那座嵌齿平台上,观察着眼前这座被称为“魔冢家园”的钟楼门户。
只见,这座钟楼的底座,横截面呈正六边形,高六百六十六米,没有一丝偏差;而在其顶部的钟楼,则与寻常有表盘的钟楼不同,反而有些像是浑天仪——六套仪轨层层嵌套,虽然看不出来驱动装置藏在何处,但是每一套仪轨都在缓慢而有序地运转着;在这仪轨钟楼的外侧,钟楼底座顶部留个边角处,各有一座用精金制成的龙狮凋像,这也是“狮子座”这个称呼的由来。
奎斯欣赏狮子座大钟楼好一会儿,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停留在了那六层仪轨上面。原因就是他觉得这东西和自己之前得到的一件东西有些相似。“六层仪轨……我在力能龙星界古墓里面得到的那座引力弹射器有三层仪轨,这两件东西难不成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就在其暗自忖度的时候,一个虚无缥缈的龙吼声突然响彻在他的心底。与之同时,奎斯眼里的六层仪轨也发生了一些改变:用精金打造的仪轨缓慢运行着,里面隐约间有龙蛇游动的图影,渐渐地居然浮现出一头鳞甲呈炭灰色的巨龙。
“时光龙!”奎斯的眼眸一凝,瞬间认出了这个龙影是何种巨龙。“我就知道,力能龙、虹彩龙与时光龙,三种传奇巨龙之中最为强大的传奇巨龙,果然传承都有相似性!”
虽然这个念头是发生在奎斯心里,但是时光龙那种可以堪破时序的眼眸却将其心底完全洞穿,无所遗漏。这头伟大的传奇巨龙点了点头,彷佛在肯定奎斯的猜测。
接着,时光龙亦用言语向奎斯作出了答复。“没错,自九面龙神艾欧与寰宇巨蛇的本相分离,便伴生了三层仪轨,六层仪轨和九层仪轨。三层仪轨,作为引力弹射装置,将巨龙种族散播向多元宇宙;六层仪轨收纳时序之力,诞生了时光龙,也就是我;九层仪轨则作为魔法机枢,永驻寰宇。”
一句话,不仅到道出了巨龙种族的密辛,还为奎斯捋清楚了传奇三巨龙之前的关联跟脚。由此可见,时光龙倒是没有把奎斯当作“外人”——否则,他也不必要在此刻为其答疑解惑。呼吸光阴,吞吐时序,时光龙在历史和未来组成的长河里,又不是没见识过“反派死于话多”的谶语。
“感谢你,为我解答了疑惑。”
奎斯颔首,向这位既可以被称为前辈,又可以被呼为后进的巨龙同胞致意道。
而狮子座大钟楼仪轨所投射出的时光龙影响亦点头还礼,“铸星者,我们又见面了。你的来意我已知晓,奇点大君已经在此处等候你万载有余,好在她从来不缺耐心。”
听完时光龙的这句话,奎斯的心湖里不由得荡起了波澜。这里面蕴含着太多的信息,让他一时间有些接收不及。
“铸星者,这是什么意思?”
“奇点大君等候万载?八千年前,她不就被奥库斯用末言咒杀了么,难道那只是一个骗局?”
“奇点大君还在等我?等什么?”
奎斯心里,一时间千头万绪,彷佛感到些什么但又好像不甚清晰。到了他这个实力,灵感已经达到相当高的地步,每次所思所想都很有可能就是多元宇宙之中隐藏得奥秘。
感觉到了奎斯的疑惑,时光龙也不多说,只是用那彷佛装了两个沙漏的眼眸看了下自己身下的这座钟楼基座。
随着拥有赤橙红绿青蓝紫各种色泽,宛如虹彩般的射线从钟楼基座上映照而出,这个钟楼基座刹那间就变为了六十四截。它们每一截都在迅速旋转,就好像是机械锁芯正在解锁。
而当其解锁完毕,一道由齿轮和连杆构筑成的巨大门扉,顿时就出现在奎斯面前。时光龙操控着狮子座大钟楼为蓝龙打开了一个洞口,现在正邀请他进入魔冢的国度。
既然已经来了,奎斯自然也就没有畏葸不前的道理。他迈动着四只巨大的龙爪,大步向前走向了这座门扉。而那扇大门则为了适应他的体型,不断地向外扩大,直至能够让蓝龙进入无碍。
魔冢们在机械境拥有六十四个超大型机械嵌齿,永不增加,永不减少。和弗米蚁族与制裁者不同,得益于奇点大君的伟力造化,魔冢们嵌齿国度并不是呈分散状态而是连接成了一个整体。这六十四枚嵌齿之间彼此咬合,缓缓运转着,形成了许多此界独有的世界规则。
依照诞生那一刻就既定好的程序,魔冢们只需要从按部就班地完成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随着嵌齿的旋转,它们自然而然就能从一个地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点。而这种工作地点的转换,便可被视为魔冢们的晋升途径。
六十四枚嵌齿,只要能够经历四枚嵌齿,初生的单元冢就能升级为二元冢。以此类推,经历过全部嵌齿国度、经受住所有的工作考验,那么单元冢就会升级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十六元高元魔冢。而在十六元魔冢之上,则有一个作为运算处理中心的十八元魔冢,以城市的形式坐落在魔冢国度的中心点。它的位置从来不会移动,关于亿万魔冢的信息——不管是输入亦或是输出——最终都会由它来亲自审核、确认以及监督执行。
之前,接受埃斯特公爵的机械飞升大典这件事,便也是又十八元魔冢下达的最终指令。在奎斯进入到魔冢国度之前,被魔冢们看中的两件“献礼”——埃斯特公爵的,以及哈拉蒙德那具已经充满了微型构装体生物的躯体——就已经被魔冢们带回了大钟楼,按照最快通向核心嵌齿的路径以极快的速度被送到了十八元魔冢的“信息读取室内”。
那是一间宛如圣殿,又好像神堂一般的巨大房间,只是这个房间内部并不供奉任何神明。为了赋予提升这个十八元魔冢的能力,奇点大君曾经亲临这里,对其内部进行过一次调整:奇点在这里为十八元魔冢安装了“泛法术模型读取符文”、“高等心灵异能显能通路”、“多频谱分析仪”、“电磁隧道造影机”……林林总总,不下数百种可以识别不同种类信息的装置。
那本被埃斯特公爵视为记录了塔普特疆国最高研究机密数据的,在区区几秒钟之内就被十八元魔冢完全分析完成。它轻而易举地就从其中挑出了百八十处谬误,又对里面至少七分之一被判定具有发展前景的技术进行了深入研究,并且将这份信息转录到了上面。等到机械飞升典礼举行完毕,时光龙的时间停滞结界失去作用之时,那位埃斯特公爵就会发现在技面前的讲经台上会多出一本全新的、比之前要厚上许多的。
而这,便是魔冢对于他这份献礼的馈赠。
只不过,与轻易便能处理的不同,十八元魔冢对于哈拉蒙德身躯的处理却陷入了两难。如果单论技术,以魔冢一族的底蕴,哈拉蒙德开创的微型构装体学科虽然对它们来讲也算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但实际上用不了多久,十八元魔冢就能对这项技术进行一次优化。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十八元魔冢却陷入了一个逻辑上的艰难判定过程:它无法判断,那具身体上的每个细胞——就连作为意识载体的大脑细胞也不例外——都被替换过不止一次的“哈拉蒙德”,到底还是不是哈拉蒙德。又或者,现在的哈拉蒙德只是一具认为自己是“哈拉蒙德”的、可实际却是由万千微型构装体塑造的微型构装体集群生物。
是,或者,不是。
十八元魔冢下不了判断。
往日里,或许也会有一些问题,它在测算了概率之后依旧拿不出一个最优解。那时,其它由高元魔冢们组成的评审团便会以此为议题,对针对该问题的一系列任务进行表决通过。
可是,现在哈拉蒙德的这种情况,十八元魔冢真的不敢召集评审团进行评议。它很清楚,每一个高元魔冢都无比希望看到奇点大君复活,这是它们所有魔冢为之奋斗的核心诉求。
如果对哈拉蒙德体内的微型机械构装体进行一些升级,说不定,它们就可以将被末言摧毁的奇点大君重新唤醒。只不过,真到了那时候,那位苏醒过来的奇点大君还能算是奇点大君么?有没有可能,它只是秉承评议会“复活奇点大君”这种强烈念头,继而诞生出的全新替代品?
经过精确测算,这种事情的出现概率已经高于临界安全水平,十八元魔冢实在是不敢轻易下决定。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对哈拉蒙德进行读取,彷佛陷入了逻辑上的死循环之中。
就在十八元魔冢“发愁”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它的信号接收器里面,它发现了狮子座大钟楼再次开启——而它却没有下达过再次开门的指令——毫无疑问,这是那位时光龙打开了钟楼的大门,要把某些存在放入魔冢国度。
“会是谁呢?”十八元冢,突然间有了一个问题,不过很快就运算出了可能性最高的结果。“怎么会是他?时光龙怎么带着让一头异体龙,进入到了六十四枚嵌齿组成的魔冢国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毕业即失业的大学生林军偶得许愿系统,从此走上了一条诸天万界完成任务的道路。他是正阳门下里的韩春明,没有娶拜金的苏萌,而是把他的古玩事业发扬光大。他是山海情里的安永富,没有瘫痪,而是让水花过上了好日子。他是北京爱情故事里的石小猛,没有让程峰抢走沈冰,而是两人携手过完了幸福的一生。万界影视剧里的...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